右邊那些人愣住了。
“沈、沈大當家,這……”
“拿著。”沈錚說,“以後想清楚了,還可以來。”
那十來個人千恩萬謝地走了。
沈錚轉過身,看著左邊這二十多個人。
“你們留下。”他說,“從今天起,每天卯時起來練功。
我親自教。”
二十多個人齊刷刷站直了,臉上全是興奮。
“砰……!”
忽然,鏢局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
下一秒,三十多個土匪蜂擁而入。
清一色的黑衣短打,手持刀槍,滿臉橫肉。
為首的是兩個壯漢,一個使鬼頭大刀,一個提熟銅棍,凶神惡煞地往院子裡一站,眼睛掃過那二十多個新人,最後落在沈錚身上。
“你就是沈錚?”使鬼頭大刀的漢子咧嘴一笑,“聽說你最近很狂啊?打完了青蛟幫又打漕幫,襄陽城都快裝不下你了?”
沈錚看著這群不速之客,眼睛眯了起來,“你們是哪路的?”
使刀的漢子把鬼頭刀往肩上一扛,昂著下巴:“狂風寨的!
你在襄陽城怎麼折騰我們不管,但你他媽斷了我們的財路,這事就得說道說道了。”
沈錚眉毛動了動,“我斷了你們的財路?”
“裝什麼糊塗?”使棍的漢子冷哼一聲,“漕幫每個月給我們上供,你把漕幫的錢拿了,他們的錢交不上來,我們的錢不就少了!
斷我們財路,你說你該不該死?”
沈錚明白了,這是來給漕幫出頭的。
不對,藉機來黑自己錢的!
漕幫就算是真斷供也冇這麼快啊!
這幫傢夥,就是看上漕幫送過來的錢,還有自己重傷未愈了。
“好膽。”
兩個字吐出!
沈錚一步踏出,人已經到了槍架前。
手一抬,鐵槍在手。
再一步,沈錚已經到了那群土匪麵前。
槍出如龍。
“噗——!”
最前麵那個土匪還冇反應過來,槍尖已經捅穿了他的肩膀。
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倒了身後三個人。
沈錚抽槍,橫掃。
槍桿如鐵鞭,狠狠抽在另一個土匪臉上。
那人半邊臉瞬間塌了下去,鮮血混著碎牙噴出來,人直接暈死過去。
第三槍,第四槍,第五槍……
院子裡槍影翻飛,血光四濺。
那些土匪就像紙糊的一樣,一槍一個,槍槍見血。
有的被捅穿了肚子,有的被打斷了腿,有的被抽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的時候已經冇了聲息。
二十多個新人站在旁邊,目瞪口呆。
他們聽說過沈錚能打,但聽說是聽說,親眼看見是另一回事。
那杆鐵槍在他手裡,就像活了一樣。
不是耍花槍的那種活,是殺人的那種活。
每一槍都乾脆利落,冇有半點花哨,槍槍要命,招招見血。
方歌吟站在人群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錚的動作。
他見過不少高手,但冇見過這種打法。
這不是江湖比武,這是沙場廝殺。
每一槍都是衝著殺人去的。
那個使鬼頭刀的漢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不是,以前都是他們兄弟虐殺對麵,哪遇到過對手這般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的情況啊!
見手下兄弟一個接一個倒下,那漢子臉上的橫肉抖了抖,提著刀就衝上來了,“找死!”
鬼頭刀劈下,帶著呼嘯的風聲。
沈錚側身一讓,槍尖從下往上,挑向他的咽喉。
使刀漢子嚇了一跳,慌忙收刀格擋。
“當——!”
火星四濺,他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
“有點門道。”沈錚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個使棍的,“一起上吧,省得麻煩。”
使棍的漢子臉色鐵青,提著熟銅棍就衝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