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型女主 49
更新時間:2025-04-29 21:17:40
姑娘們說,小夫人今晚大婚。
她們要去吃酒。楚留香也也終於尋找到了脫身的間隙,守衛她們的女弟子走了大半,而他則將摻有藥粉的吃食藏進鬆動的石磚縫隙中。
不論如何,對他來說是個好事。
“老臭蟲,你怕不是要丟下我們獨自跑了?把我們留著教那些女人給吃了。”胡鐵花原也想跟著一道“越獄”,卻不成。三個人裡楚留香身法最高,獨步天下的輕功讓他在任何地方都來去自如。
胡鐵花想,自己有時候挺嫉妒他的。
“你要是獨自個跑了,我就把你的醜事給散出去。”
他是有這個自信的,胡鐵花知道楚留香這傢夥也有丟人的時候,隻要是人,那就會有不光彩。那些個姑娘們喜歡楚留香,不過是看他一張臉,難道楚留香能比他更加仗義豪氣嗎?
胡鐵花悶悶不樂,瞪著他。
“好罷,我不打算逃。”楚留香知道自己逃不出石觀音的手心,“我隻是去瞭解一番情況,我總得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有什麼人。”
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不,也不一定會死。
石觀音既然冇立刻殺了他,那自然有她的目的。
敲暈了守衛,楚留香盯著兩個同班詭異的目光換上了最外層的女裝,他的易容功夫勉強夠用,女弟子也冇什麼存在感,冇人會在意他的破綻。
至於守衛,又換上楚留香的外衣,麵向牆壁放在最裡邊。楚留香說:“我得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無花為什麼還活著?小夫人又是誰?石觀音的陰謀是什麼?
他輕輕地掠過成片的帳篷,在人聲最鼎沸的地方找到了無花。他的變化太大了,以前的無花是個不苟言笑的僧人,而如今,他居然也沾染了塵埃,褪下珠串白袍,一身大紅喜服。
新郎官無花站在人群開辟的一小塊片空地裡,他的手邊則是即將迎娶的新娘子。紅蓋頭,鳳冠霞帔,白生生的指尖扣在身前。
而他微笑著,不動聲色地牽起她的手。
那就是小夫人。
某種幾乎於寒冷的戰栗感由身後蔓延,說不上來到底是因為詭異場麵而產生的恐懼,還是對於新娘子過分好奇的探究——他的視線試圖穿過紅蓋頭。
“今日是我和春姑娘大喜的日子。往後,見到春姑娘,就猶如見到石夫人,見到我。”無花不願意平易近人到時候,自然也能展現出足夠的高傲。
在這裡,他不需要費心偽裝,他隻需要警告。
無花不喜歡任何人窺探她。
他牢牢握著春芽露出的潔白手掌,用力攥緊,五指插進去,扣住了她的行動。當然,無花知道春芽不會反抗,畢竟她什麼也不在乎,什麼也不知道。
她隻是要“報恩”。
“累了麼?”他側過臉,柔聲詢問。
春芽的紅蓋頭顫了顫,她搖搖頭。
“我抱你進去,好麼?”他當然有足夠的理由說出來。他們到底要從假夫妻變成真夫妻,深埋在血肉裡的,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某種衝動可以付諸實踐。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抱她,親吻她,以及更多……
而在人群當中,低垂著頭,偶爾探去視線的楚留香也在觀察著,好在無花冇有發覺到他,或許這樣的日子,任何人都會鬆懈。
拜堂本該有父母,可,石觀音是不在的。楚留香也不知道石觀音到底去了哪兒。
他倒是聽不見無花同小夫人,這位春姑娘說了什麼,隻見他眉眼彎彎,姣好白淨的麵容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雖然很淡,可也是真的。
——無花竟也有真心的笑容。
其他的,就是他見不著的了。楚留香總不能趴在床底下聽無花洞房,以無花的武功,他多半會想把他劈成兩半。可越是神秘的東西,越是心癢癢。
……
他還是做了一回小人。
楚留香在心頭歎氣,自己從未做過這樣荒謬的怪事,人家洞房他躲在床底下,可獨獨隻有這裡,能夠接近到無花和小夫人。
他希望能聽到些有用的資訊。
他曾練過一門閉氣的功夫,平日呼吸並不使用鼻腔,畢竟他的鼻子不大好使,嗅覺已經失靈,也隻能靠這門功夫。如今倒是起了大用,隱匿氣息。
隻聽得進門的腳步聲。新娘子坐在床榻邊上,一雙紅繡鞋懸在空中,從一線光亮裡,能瞧得清清楚楚。她是先進屋的,無花大約還在外頭。
那雙腳不算大,腳踝纖細,微不可察地晃動。
春姑孃的一雙腳竟有些可愛。
她輕輕地晃動著,富有節奏,而後又站起身,裙襬遮住了皮肉。楚留香似乎能聞到她身上一股乾燥溫暖的香味,雖然所謂的香味並不存在,他什麼聞不見,可他還是被這種安靜的氛圍所感染。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來,捏住了她的腳踝。
果然她不再動彈。
觸感細膩軟滑,奇異的感覺也從指尖滑到心間。楚留香忍不住微微用力攥住了她的腳,在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之後,他也隻能選擇了下下策。
——至少從剛剛的接觸裡,他發現春姑孃的的確確冇有內力。
他立刻做出了判斷,他從床底下鑽出來,捂住了她的嘴,並不可避免地將她壓製在了紅錦被裡。紅蓋頭徹底滑落,散出張無甚表情,秀氣玲瓏的臉來。
春姑孃的黑眼珠子潤澤乾淨,幾乎是一眼望到他心底深處去。
這可真是……
楚留香不能鬆了手,他感受自己的指腹壓在少女富有彈性的唇上,燒呼呼的灼熱感鑽到肉裡,他也不敢鬆開。此刻,他的行為委實有些孟浪了。
可想了想自身安危,他隻好附在她頰邊,低聲安撫著:“莫怕,我不是壞人。”
這麼近的距離,楚留香從冇這樣臉皮薄過,隻是湊近看著她細細的眼睫,挺翹的鼻梁,一股熱度從領子裡往臉上爬。
他竟有些瑟縮。
新娘子都冇冇什麼反應,他這個“采花賊”倒是小心翼翼。他知道自己的手一定在微微顫抖,他還是保持著柔和緩慢的聲調,“你保證不出聲,我就鬆開手。你要是答應的話,就眨眨眼。”
新娘子眨了一下眼。他趕緊鬆開。
可細嫩的皮肉已經被他捏的發紅,臉頰上的指頭印子還未散去,時刻提醒著他方纔的觸感,楚留香不自然地把手垂下,略微遮掩住。
他調整呼吸:“好姑娘,彆怕,我是楚留香,你應當聽過我的名字。”
可惜這位春姑娘不知是怎的,依舊麵無表情地望著他,緩緩地支起身子從錦被裡爬起來,方纔被兩人壓過的地方一團褶皺……楚留香收回視線。
她居然不感到驚訝,也不喜悅,“你就是楚留香。”
好像,他叫楚三楚四都沒關係。
楚留香想著如何同她解釋,她卻不太客氣,盯著他的臉:“你果然和無花說的一樣。”
春姑娘用帕子擦拭過臉上被他碰過的紅印子,好似嫌棄極了,慢慢地說:“你離我遠些,你若是碰我一根指頭,我的丈夫殺了你的。”
……居然脾氣如此乖戾。她是極為認真的。
楚留香不知道她的惡感從何而來,不過她也並不打算求救,冇內力的春姑娘很明白識時務者為俊傑。楚留13瀾46瀾51香過往常有的笑容也有些僵硬,她是絕對不會吃自己這套的。
“你喜歡無花?”他問了個不相乾的問題。
春姑娘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那是我丈夫。”
“可他的確不太好。”楚留香很認真地告訴她。他仍舊不希望有姑娘掉進無花的陷阱裡,即使她可能是個惡人,甚至魔頭。
春姑娘冇搭理他,隻說:“你打算乾什麼?”
PS:
楚留香:瘋狂腦補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