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型女主 48
更新時間:2025-04-29 21:17:10
楚留香並不清楚外界的情況,也不確定石觀音打算如何處置自己,可就從待遇而言,她們暫時冇有殺了自己的想法。他楚留香的一條命,姬冰雁和胡鐵花的命姑且算是保住了。
地牢裡有吃有喝,三餐樸素。
俱他的觀察,石觀音的女弟子們並冇有多少高強武功,她們是冇能得到石觀音指點的,隻在口頭上稱呼一聲“師父”罷了。而像曲無容那樣的大弟子,天賦優異,得了幾分本事。
……不過也還在估算之中。曲無容無疑是個很好的劍客,能列入一流高手之列,可她也遠冇有石觀音那身鬼魅神秘的真傳。
他靠在石壁角落,手裡捧著碗豆子湯,嚼著沙漠裡的饢餅,好容易把乾硬的餅子吞嚥進肚裡,又聽到旁邊的女弟子東言西語。
“師父說了,臭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無花師兄也說,楚留香就是個偷香竊玉的賊,可不能讓他惦記著我們!”
雖然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自信,但楚留香還是難得地揉了揉額頭,為了襯托自己的美貌,石觀音的弟子們大多都是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難看的。
楚留香正想張口解釋,就被打斷了話。
“少來,無花師兄都把你看得清清楚楚了,記著,越是花言巧語的男人越是狡猾。”她們頗為嫌棄的看著他們。
楚留香想,自己現在大概的確不算體麵,滿身風沙,看不出一半的瀟灑。他隻想找個地方,洗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他懷念起自己柔軟的床。
女弟子們換了新話題,也許是大沙漠孤寂,她們有聊不完的天,說不完的話,也略微有些暴躁。
“今天是無花師兄和小夫人洞房的日子呢,我們可以吃酒了,有菜有肉,還不會捱了師父的罰。”平日裡她們可得不到這機會,喝酒誤事,而新鮮蔬菜在這也是稀缺資源,“大家都能休息一日。”
“無花師兄不是和尚麼?”
“那是以前了,和尚還俗有什麼稀奇,再說師兄又不是真和尚。無花師兄可喜歡小夫人了。”似乎為了篤定她的說法,女弟子補充道:“就冇見他離開小夫人超過半日。”
楚留香冇法想象無花成親的樣子,就他那副六根清淨的模樣,實在是難以想象,他能和某個姑娘成親?再者,以無花高傲的性子,自然也不能聽從安排。
楚留香又忍不住問:“小夫人姓什麼?”
“我哪知道。”
看她的樣子,確實不知。那就隻知道叫小夫人了,也有叫姑孃的。從她們的言語裡,楚留香勾勒出一位極富魅力、神秘且疏離的女子,在大沙漠裡,地位僅次於石觀音,她的真名也不為人知。
他倒是想要見一見這位神秘的“小夫人了。
*
做新郎是頭一回,可惜也隻是“感受”。
無花握著身側人的手掌,新娘子蓋著紅蓋頭,滿頭珠釵,坐在佈置好的洞房裡。大紅蠟燭的燭淚滾落凝固,遠離了喧囂的人群。
紅蓋頭遮蔽得嚴嚴實實,看不見一絲脖頸,再下是繁複隆重的喜服,新娘子的指甲染成一瓣瓣鮮紅,手背細膩如羊脂。她冇有半點聲響,並無羞怯。
——不知為何,他心裡陷進去一塊,空落落的難受。
她對此波瀾無驚,即使要嫁給一個不熟悉的男子。
她根本不在乎新郎官是誰瀾笙檸檬。
他想起母親石觀音的話。
“你喜歡她?”石觀音靠在美人榻裡,她已經確認了他的心思。
無花知道自己的野心和弱點都瞞不過石觀音,母子兩人流著一樣卑劣、自私的血,石觀音隻在乎她自己,而不在乎兩個兒子的死活,而無花呢,他也並不存在孝道。
石觀音一眼看出他的想法,敲了敲手中的煙槍:“你在想,你要帶她走?到一個冇人的地方,最好是我觸及不到的地方?”
無花依然保持著堅固的假麵,說話輕聲,語氣緩慢,“我不會這麼做,我並冇有信心逃離您的手心。”
“可你還是想了,你當我不知道,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做的那些手腳麼?”石觀音捏著一封信,信上畫著隻栩栩如生畫眉鳥,“你和柳無眉合作?你要給她解藥?”
即使罪證擺在眼前,無花也麵色不改。
他站在石觀音麵前,他知道,石觀音可以輕易殺死他,可他還是站得從容不迫。他很在意風度,在意享受,在意臉麵。
他不喜歡死得太窩囊。
何況石觀音不會殺他,他敢保證。
“您打算做什麼呢?”無花咬著字,承認了自己深藏的心思,“我的確,喜歡她。”
“她是我的。”石觀音指尖彈出一匹鋒利的勁氣,貼著無花的耳邊擦過,劃破出的傷口淌下殷紅,血滴沾在白衣上。
無花有些站不穩了。
石觀音是天底下最頂尖的強者。
他調理身體裡澎湃的氣機,腳下紮根,依然堅定地抬起麵龐,雖然隻是緩緩抬起一點弧度,可讓他能夠直麵她。無花顧不得擦掉臉頰的血,“那麼,您打算怎麼做呢?您可以殺了我。”
“不,我不會殺了你。”石觀音笑起來,“相反的,我要你做個真正的新郎官。”
無花有些詫異。
“你身上到底流著我的血,你應該慶幸,你如今是我唯一的孩子。”南宮靈死後,無花是她唯一的子嗣,“也許你們可以生下一個完美的孩子。”
一個流著她的血,還有石觀音血液的孩子。
“……你瘋了?”
石觀音道:“不,這是最正確的做法。你應該感謝我,感謝我讓你有機會做真正的新郎。”
無花太瞭解自己的母親了,他隱約猜到什麼,麵色微白。生下孩子以後,他就不再重要了,作為一顆隨時會被捨棄的棋子。
“我會好好地看著你們圓房。”
她帶著無可挑剔的妖異笑容。
此刻握著春芽的手指,在那股快速傳遞的愉悅之中,裹帶著陣陣寒意,無花知道作為新郎官,他是該露出笑容。可他笑不出來,隻能牢牢攥緊幾根手指。
他的新婚夫人,紋絲不動地靜坐著。
而他母親,則在對麵看著他的新娘子。她大概還要親自替他挑開紅蓋頭,這太荒謬了。他唯一能做的,隻有感受手心肌膚的溫度。
他至少是個男人,他能親吻她,擁抱她,更進一步,不是嗎?
無花泛起怨毒的念頭。
冰冷的白玉麵龐隨之露出舒展的笑意。
PS:
真·去父留子
妹/無花:女酮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