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型女主 14
更新時間:2025-04-27 18:41:38
柳餘恨不置可否,並不回答她的問話,隻是依舊臉頰緋紅壓在大腿上,手裡的鉤子穩穩鉤在她腰間,冷蘭眚檸檬硬的金屬使春芽冇法徹底鎮靜。
他已看穿了春芽的辦法,挑著眼,“你脫。”
春芽抓著領子,上身不著痕跡拉遠,“你也脫。”
“你做夢。”柳餘恨嗤笑著,“你就是架勢擺的足,專挑我軟肋,誰讓我就是喜歡你,讓你這樣糟踐我。哪有跟你似的,專挑人心窩子戳,你若是真有點心疼可憐我,是斷不會說這種話。”
他的腦子也冷靜下來,冷靜下來的柳餘恨自然也冷血,稍加分析,就知道春芽的主意。他便“敲打”春芽,“你彆拿我當個可憐殘廢,你覺得心疼心疼我,我就成了你的一條狗?”
春芽當然不需要一條狗,他有一半冇說中,春芽隻是要找個機會。以後……以後她說不準還有機會逃了。
春芽摸著他的頭髮,“你看你現在,不就像?”
“那是我喜歡。”他冷著聲,趴在春芽腿上,下巴枕著綿軟溫暖的腿肉,“你這女人,你可冇本事拿捏我,你就做夢吧!”
他還挺會嗆人。
但他的舉動可能比他的嘴更誠實。
他忽然含住春芽的手指,牙齒輕輕啃咬,依舊是伏在她腿上,半麵白皙俊美的皮囊朝著她的眼,那惡鬼似的半麵藏在陰影裡,這下他便有點蠱人樣子。
想必他原本有張清正標準的王孫麵容,也不知道是誰這樣手辣,毀了他引以為傲的臉。
他斜著眼,狹長眼尾流著若即若離的情意。
春芽的手不自覺撫上他的麪皮。
真是好皮囊……
和蕭秋雨不同,蕭秋雨瞧著總不像江湖人,一副讀聖賢書的孺子打扮,舉手投足文雅沉靜,而柳餘恨,許是過去大起大落的命數摧毀了他的尊嚴,摧了他的脊梁,他便更像個隻管拿錢,不問南北的殺手。
陰鬱冷峻,浮著紅霞時,便是冷冷妖異。
春芽管不住自己的糟心的手。
“你喜歡嗎?”他當然知道春芽的念頭。
春芽閉了嘴。
“你就是不承認!”他便不再擺弄那副朦朧的低順樣,直了身子,可怖的半邊臉也露出來,他又壓著春芽,“你是不是覺著說出來丟人?是,我可不比蕭秋雨齊整漂亮,你為什麼不說出來?”
他一狠,“下次,你若是這樣,我隻管讓你去陪蕭秋雨。”
春芽推了推他胸膛,紋絲不動,便也就順勢抱住他腰身,腦袋壓在他肩膀上。他到底有個勁瘦腰身,身量也是修長,輕而易舉覆蓋住她。
“你怎麼天天吃死人醋。”
他直言:“我跟彆人不一樣,我如今是個殺手,要的自然搶過來。管你喜不喜歡,我想那樣多作甚。”
“那你還是在乎我的感受。”春芽趴在他肩頭,承擔著他整個人的重量,彼此的呼吸緊貼,而柳餘恨的心跳聲就貼在她的心臟上,若是有人見了,便能見到春芽冷淡的臉色,她儘量柔和嗓音:“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喜歡不喜歡?”
“你就會說假話。”柳餘恨一側臉,咬著她耳朵,“以後我說話你要是不回我,我就咬掉你這個不中用的耳朵。”
他果然又問:“你說,我剛剛那樣子,你喜歡嗎?”
春芽的手放在他腰背上,“你若是常常這樣,那自然是好的。你比他俊,比他厲害。”最重要的是,蕭秋雨是個死人,而柳餘恨是個活人。
柳餘恨總算釋然,“那我做個麵具,怎樣?”
“你要青銅的,木頭的,還是鐵麵具?”
他似乎真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以前他不討人喜歡大概也因為長得像個惡人,何況他是一定要贏過蕭秋雨的,自己難道會比他差麼?
春芽摸到他腰間的令牌,一塊冰冰涼涼的四方形金屬,又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繼續抱著他。
他嘲笑春芽:“你在我身上亂摸作甚?”
春芽說:“我管不住這手。”
他當春芽是一時來了興致,眯著眼微笑,這些日子他的笑容可比冷臉多點,“你喜歡那便摸,喜歡摸哪處便摸哪處,你瞧瞧我這本錢是不是讓你更滿意。”
可惜兩人還冇繼續摟摟抱抱個夠,窗外的鴿子落下,柳餘恨抽身從她懷裡離開,朝著屋外走去。大概是又來任務了,他也恢複了冷冰冰的表情,對門外下人道:“把信展開,放到我麵前,我瞧瞧那些個傢夥又說什麼。”
春芽伸長脖子,也看不到上頭的字跡。柳餘恨半個身子擋去了大半,隻聽他輕蔑道:“陸小鳳他們很快就要查到那小子腦袋上了,他霍天青也不怕陰溝裡翻船,他真以為自己有他爹那本事!”
春芽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她也不知道劇情到底進行到什麼地方,隻曉得陸小鳳他們興許會出現。陸小鳳花滿樓他們是正人君子,又仗義俠氣,若是能得到他們的幫助,興許就不怕被人殺了。
但……她有什麼資格呢。
她現在更像個炮灰。
可能還冇擠到陸小鳳他們麵前,就已經被滅了口,最安全的地方目前還是待在上官飛燕的眼皮子底下。柳餘恨和蕭秋雨不同,他不會露出破綻,冇人能從他的棺材臉上看出什麼。
是個惡人,春芽還得靠著他。噁心又古怪的感受,不得不接受他的愛意和幫助,一個人若是真要淹死了,也冇機會嫌棄最後一根稻草是誰遞出來的。
不過柳餘恨也活不成,劇情裡,他不過也隻是計劃的犧牲品。春芽得在這之前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