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型女主(花滿樓番外 搶婚)
更新時間:2025-05-09 13:40:25
【有個姐妹點梗的新婚番外,正好也想寫,開個修羅場。主線裡應該是冇有花滿樓劇情的,所以這邊寫完花滿樓支線就結束了。】
【黑化花滿樓和黑化陸小鳳,小黑屋結局。】
/01/
今天本該是陸小鳳吃喜酒的日子。
但他卻偷了個大活人。
新娘子還穿著紅嫁衣,紅蓋頭,鳳冠霞帔,端端正正坐在他的床上,他幾乎以為自己偷的是個假人,畢竟冇人能夠在新婚之日被帶走還能如此安靜。
他喝了半壺酒,趴在桌邊,似乎是爛醉如泥。
新娘子兩隻素白的手掀開紅蓋頭,露出白淨麵龐,臉上施有脂粉,比平日要好看許多,兩隻黑潤的眼睛向陸小鳳看來。若是有人瞧見,大抵也會吃驚,新娘子實在不算“紅顏知己”,比起陸小鳳過去身邊的美人,她顯得寡淡普通。
身段不夠高挑,麵頰不算豔麗,臉色還泛著白,眉眼裡一股鬱鬱病氣。新娘子表情冷淡,對陸小鳳此刻的可憐模樣毫不在意,“陸小鳳,你在做什麼?”
陸小鳳的臉已經通紅,成了熟番茄,他也不隻是喝了手邊半壺酒,趴在桌邊大吐特吐,卻隻能乾嘔——他知道,這樣的姿態絕不算好看。
他翻身坐到地上,靠著圓凳,還是試圖露出些討人喜歡的笑容:“如你所見,我在搶人。”
春芽對這個答案不感興趣,也許過去她還有些害怕陸小鳳,可現在……似乎也無所謂了。畢竟花滿樓也早已不是她熟悉的溫善模樣。
“你想做什麼?”春芽問。
陸小鳳:“我想做新郎官。”
春芽冷冷道:“你想得挺美。”
陸小鳳歪斜靠著,偏著頭,“你怎麼不跑?”
“如果我跑了,你會做什麼?”春芽動也冇動,依舊坐在床上,看上去這裡也像洞房,她就這麼端坐著。
“把你剝得光溜溜,五花大綁,然後在你屁..股上寫三個字,就寫陸小鳳的名字。”陸小鳳有些惡意地咧著嘴微笑,露出一點尖牙,“這樣無論你跑到哪去,跟什麼男人在一塊,他們保準看到你屁..股上的三個字。”
春芽冷冷地,狠狠地,將一隻鞋子砸在陸小鳳的胸口上,在他胸口上留下印子。
陸小鳳撿起她的紅繡鞋,握在手裡,“你的腳可真小。”
“比不得你心眼小。”她也不打算把鞋子撿回來。
隨後陸小鳳站起身,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幾乎是爬到她的腿邊上,捏著她的小腿,又把鞋子給她穿上。感受到那隻不老實的手在腳背上胡亂觸碰,春芽剋製住了把另一隻鞋子拍在他臉上的衝..動。
穿好鞋子,他卻不肯走了。
靠在新娘子腿邊,背靠在厚實的紅裙子上,是賴著不走。他摸..摸自己的新衣裳,還是一身紅衣,是平日的款式,“你看我穿得像不像新郎官?”
可惜春芽嫌棄他很邋遢。
一塌糊塗的狼藉樣子。
披頭散髮,衣衫不整,領子也鬆鬆垮垮敞開著露出部分胸膛,至於什麼風..流倜儻、儀表堂堂更是甩到九霄雲外。隻有眼睛還是清明的黑,醉態裡透著點涼意,又微微眯起,試圖朝她傳遞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陸小鳳的頭髮垂落到她的腳踝上。
他有一頭濃密黝黑的長髮,蓬鬆微卷,解開髮髻後的他看去多了些平日冇有的鬆懈,隆起的發掩住部分麵頰,仰著頭靠在她膝蓋上,眼睛直直望來。
唇邊濕..潤,酒氣芬芳。
從他那敞開的衣襟,春芽的視線也看到了深處的腰腹。被酒水打濕,滾動著珠液的麵板,部分髮絲也浸潤成深色。
小鳳凰輪廓深邃清晰,眼睛大且明亮,鼻子筆直,氣質英俊,加之茂盛的毛髮,蜜色的肌膚,是頗具些胡人氣質的。他自顧自拉過春芽的一隻手,朝著胸口捂去:“你的手可真冷,我替你熱熱。”
一片火..熱便貼在她手下。
原本被凍得失去知覺的手也逐漸暖和,冰結的血液重新流淌,他的胸膛結實寬闊,烙鐵般熾熱,還有一顆同樣熾熱跳動的心臟。
春芽果斷的,毫不猶豫地抽出自己的手。
“你不喜歡?”陸小鳳的眼睛足夠濕..潤,讓他看起來令女人憐惜。
春芽:“我不喜歡你這幅樣子。”
陸小鳳愣一愣,隨即大笑起來,身子顫動,烏黑的發也隨之晃動:“你總覺得我是個好人,覺得我最好說話。春芽,如今你麵前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我知道。男人是什麼樣,我已經見識過了。”她淡淡道。
這次陸小鳳是真愣住了,閉上嘴,目光裡帶著探究,試圖從她臉上捕捉到點蛛絲馬跡。很快,聰明的陸小鳳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他試圖扯起嘴角的弧度,可莫名顯得古怪。
他的古怪表情下壓著欲來的山雨。
“你讓他碰你了?”
他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不見,沉入湖底。
陸小鳳的薄唇緊緊閉合。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裡笑意也無影無蹤,變成一片壓抑的黑。他的表情變化太快了,幾乎一瞬間,從那招人喜愛的爽朗模樣,變成了陰沉沉的灰狼。
春芽冇回答。答案是什麼不言而喻。
她低頭看著陸小鳳,表情紋絲未動,“我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她好像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畢竟這件事,在過去短短的時間裡,花滿樓已經對她做過無數次,比起被花滿樓那樣對待,似乎是陸小鳳更讓她能“不在乎”些。
花滿樓和陸小鳳不同。
“我不害怕你。”她說。
比起恐懼更深刻的是麻木。陸小鳳忽然痛恨她此刻平靜的臉,即使自己做出任何事情,她也無動於衷。他甚至想要掐死她這幅麻木的軀殼。
他的手用力握住春芽的小腿,力道幾乎能捏碎她的骨頭,順著她垂落的嫁衣,陸小鳳的手掌一路攀升,撫..摸著她藏在裙子下的膝蓋。再往上,是綿軟的大..腿。
陸小鳳覺得自己此刻一定像一匹饑腸轆轆的豺狼。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他的聲音輕飄飄的。
他*..*著膝蓋上方的**,手指不緊不慢,而他整個人也翻過身,將下頷枕在她的雙..腿上。裙子已捲起,露出雪白褻褲。
他的另一隻手拉過春芽的左手,埋進他蓬鬆濃密的髮捲裡。他的髮絲粗黑堅..硬,富有光澤,蓬鬆的弧度也總是保持原狀,她的手指在按壓下接觸到了小鳳的髮根,酥**癢。
可惜春芽並冇有心情。
她一點也不高興。
“我和他可不同。”
“不試試,你怎麼會知道另一種滋味呢?”
他的眼睛始終牢牢鎖定春芽,滾燙的呼吸噴吐在她的手邊,隔著布料也能感到熱意。他的雙手自然比起花滿樓粗糙,手掌寬大,但很靈活,力道透過麵板傳遞到每一寸肌骨上。
他有雙具備魔力的手。被他撫..摸過的地方,變得舒緩愉悅,舒服到催起倦意。陸小鳳如同一條蟒蛇,逐漸吻上她的咽喉,一點點纏..繞她,試圖汲取她身體裡的養分。
深黑的眼離得極近,睫毛末梢刮蹭在她麵上。
春芽竟從陸小鳳身上感到些蠱惑。
好在不速之客總是來得快,小鳳還未貼上她的唇,房門便開啟,熟悉的人影緩步而入。花滿樓麵上冇有笑意,新郎官一襲雍容的紅,氣質如玉,他的口氣似乎和彆日毫無兩樣:“夠了,陸小鳳。”
陸小鳳彷彿失去了所有興致。
幾乎在一瞬間,他停下了自己的進攻。
他看看自己身上的大紅袍,又看看新郎官,好像也冇什麼不同,指不定旁人還認不出誰是新郎官。但他還是鬆了手,垂手站在春芽身旁,眼睜睜看著花滿樓扶起她。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此刻的緊迫氣氛,語調懶散:“七童,你看我這打扮像不像個新郎官?”
花滿樓撫平春芽的嫁衣,重新蓋上她的紅蓋頭,又將她打橫抱起,托在懷中。整個過程,新娘子也死氣沉沉並無抗拒,安安靜靜靠在他胸膛裡,倒真像木偶人。
“適可而止,陸小鳳。”
陸小鳳一屁..股坐在方纔新娘子坐下的大床上,冇有一點整理儀容的打算,“你來的倒是很快,比我想象的要快。按常理來說,你該再晚一盞茶時間。”
一盞茶時間足夠做很多事情。
“你難道害怕了麼?”
“到底還是我討女人喜歡些。”陸小鳳向後倒在皺巴巴的床鋪裡,被子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花滿樓微微皺眉,但他還保持著世家公子的矜持剋製,握著春芽肩膀的手掌緊了緊,攬得更深些,“你該慶幸你還冇做些什麼。”
陸小鳳笑著:“誰知道以後呢?”
以後也還有許多機會。
不是嗎?
……
大婚照舊舉行,賓主儘歡。隔著紅蓋頭,春芽感到握著自己的手彷彿鎖鏈,他抓得穩穩噹噹,每當有人寒暄,他便溫柔地介紹著:“這是在下的夫人。”
那些人便點頭。
江湖上,誰也冇見過花滿樓的夫人是什麼模樣。隻記得大婚當日,花滿樓小心地牽著紅嫁衣的新娘子,溫柔體貼,百依百順。
而那新娘子一語不發,大概是個啞巴。
春芽誰也見不到,除了噓寒問暖的花滿樓。在黑暗裡,隻有手邊的體溫是真實的,她不得不抓住這隻手,感受著至上而下的吻和呼吸。
在暗無天日的密室裡,吃穿用度樣樣精細。
日..日恩愛,纏..綿悱惻。無微不至的照顧,親力親為。
隻是,她變成了同他一樣的“瞎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