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行走了百十來步,林中枝葉繁茂,將篝火光芒完全遮擋,寧遠停下,一把抱住李莫愁,低聲道:“我看這裡應該差不多了。”
李莫愁輕輕掙紮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不,我們再走遠一些吧,她們...她們可能聽得見。”
寧遠天眼通施展開來,果然發現嶽靈珊和洪淩波正豎著耳朵偷聽。郭芙剛想悄悄跟來,卻被黃蓉逮住了。而青青和淺淺兩個丫頭正鬼鬼祟祟地藏在灌木叢中,滿臉的好奇和興奮。
淺淺緊張地握住青青的手,小聲問道:“姐姐,你說公子他會不會...親莫愁姐啊?”
青青聞言,嘴角不由地撇了撇,心中卻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在土坡下與公子獨處的情景,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湊到淺淺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親是肯定的啦,說不定還會有更羞人的事情呢。你仔細看,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淺淺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了什麼,興奮道:“有多羞?他們會在這裡生寶寶嗎?”
話音未落,兩片樹葉突然憑空飛來,輕輕地敲在兩人的額頭上。青青和淺淺頓時驚呼一聲,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慌忙地轉身逃走。
看著灌木叢中迅速消失的人影,李莫愁又羞又惱,一把推開了寧遠,快步走向林木更深處。在一片相對平坦的地方,她停下了腳步,轉身麵對著寧遠。
寧遠取出席子鋪在地上,然後拉著李莫愁坐下。看著眼前這張嬌豔無比的臉龐,忍不住將李莫愁擁入懷中,去親她的唇。
李莫愁掙紮著,臉蛋微紅地扭向一邊,聲音顫抖地說道:“先練瑜伽密乘好不好?練完了再...再......”
寧遠微笑著說道:“其實,我們已經開始練了啊。”手輕輕撫過李莫愁嬌嫩的臉頰,然後緩緩向下,落在了她的肩頭上......
......
一個時辰後。
寧遠驚喜地感受到了瑜伽密乘帶來的巨大變化。
這密宗的無上絕學果然名不虛傳,它彷彿無窮無儘、周而複始,永冇有修成的一天。而每修成一重天,**、精神和內力都會強橫一大截,直至肉身成佛。
寧遠經過剛纔的修煉,已經成功地達到了三重天的境界。他感到自己的身體素質明顯提升,體內可容納的真氣也變得更加龐大。
這還隻是初步修煉的效果,如果繼續深入下去,真不知道會達到怎樣驚人的地步。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李莫愁:“莫愁,你修煉到第幾重天了?”
李莫愁此刻雙頰還殘餘著潮紅,眼神略帶迷離,顯然還沉浸在修煉的餘韻之中。
她輕輕爬起身,秀眉微蹙,似乎感覺到了某些地方有些許不適,柔聲說道:“第一重天已經圓滿,想必再修煉幾次,便能踏入第二重天了。”
寧遠慫恿道:“日後我們勤加練習,爭取讓你上九重天的極樂巔峰。”
李莫愁點了點頭,將散亂的秀髮重新盤起,輕聲道:“我們該回去了。”
兩人悄然返回營地,鑽進帳篷,直到天明時分才起身。吃過早飯後繼續前行,在近午時分終於抵達了嵩山派的腳下。
左冷禪已派出門人弟子迎客,將眾人迎上山去。
嵩山山道蜿蜒曲折,每隔數裡便有嵩山的弟子迎候,禮數週到細緻。
當他們抵達山頂時,泰山派、衡山派以及恒山派的定閒掌門也已經到場,眾人彙聚一堂。
儀琳等女尼與掌門彙合,而寧遠華山一行人被嵩山弟子引領至一處偏房暫時安頓下來,等待明日正式的並派大典。
次日清晨,嵩山封禪台上,來自崑崙、青城等各派的觀禮名宿紛紛到場,黑壓壓的人群擠滿了整個廣場,上千人彙聚一堂,場麵蔚為壯觀。
左冷禪站在高台之上,環視著四周的人群,朗聲說道:“今日是我五嶽劍派並派的大日子,承蒙各位朋友賞臉光臨嵩山,左某深感榮幸。如有招待不週之處,還望諸位多多包涵。”
群豪中頓時響起一片嘈雜,不少人大聲迴應道:“左掌門太客氣了!”
左冷禪微微一笑,拱手作揖道:“在下深知魔教勢大,視我正派為眼中釘。為了應對這一局勢,我思前想後,覺得唯有並派才能避免被逐個擊破。因此鬥膽相邀各位來做個見證。”
他頓了一頓,再次環顧四周高聲說道:“既然並派,自然需要一個領頭之人,左某不才自薦為五派盟主。我願為五嶽劍派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台下頓時議論紛紛、交頭接耳。有人高聲喊道:“左掌門威武!若你自薦為盟主,其他人也想爭盟主之位又該如何是好?”
左冷禪目光銳利地掃向聲音來源,然而台下人頭攢動,難以辨清具體身影。
他微微一笑,朗聲說道:“我們武林中人,行事向來以實力為尊。這盟主之位,自然也是能者居之。當然,這位能者必須是五嶽劍派中人,否則,那豈不是成了天下武林盟主了麼?”
這番話引得台下眾人鬨堂大笑,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有人高聲喊道:“莫大先生,您何不上台一展衡山派的雲霧十三式,讓我們大家開開眼界!”
一個小老頭從人群中探出頭來,嘿嘿笑道:“莫老兒自知不是左掌門的對手,上台也隻是自取其辱罷了。”
台下又是一陣鬨笑。左冷禪站在台上,靜靜地等待片刻。然而過了許久,仍無人上台。
他心中暗自得意,為了這次並派大典,他精心謀劃已久,此刻已是誌在必得。
在人群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寧遠轉頭對甯中則說道:“寧女俠,該你上場了。”
甯中則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剛纔一直在四處張望,尋找嶽不群的身影,卻始終未能發現。轉頭問向身旁的陸大有:“大有,你們一直都沒有聯絡到掌門嗎?”
陸大有搖頭道:“師孃,我們冇有見過掌門。”
在黃蓉等人離開華山跟寧遠彙合時,勞德諾也帶著所有華山弟子直奔嵩山,於昨晚跟甯中則彙合。
甯中則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擔憂。這樣重要的日子,以嶽不群對華山的執著,他應該不可能缺席。然而此刻卻不見蹤影,難道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想到這裡,她心頭不禁一陣難過。雖然跟嶽不群斷絕了關係,可畢竟是多年的感情,又怎能做到翻臉無情。
寧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道:“去吧。”
甯中則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毅然走到場地中央,說道:“華山派甯中則,請左師兄賜教。”
左冷禪眼神一凝。前幾天嶽不群被自己所殺,自己也受了些傷。他原本以為已經解決了華山派的問題,冇想到此刻甯中則卻站了出來。難道她還有自信在武功上勝過她的丈夫嗎?
他臉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嶽掌門今天居然冇到場,卻讓嶽夫人出麵來較量,這是看不起我左某人嗎?”
甯中則冷冷道:“左掌門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何必明知故問?我隻問你一句,你敢不敢與我一戰?如果不敢那就將盟主之位拱手讓出。”
左冷禪嘿嘿一笑:“既然寧女俠如此有魄力,那我們便點到為止吧。”
寧中拔出手中長劍,劍尖指向左冷禪:“刀劍無眼,左掌門儘管放手一搏。我甯中則若死在你手中那是我學藝不精,華山派也決不會因此向你尋仇。”
左冷禪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