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邁著大步走上前,一把將黃蓉抱起。黃蓉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輕聲責怪道:“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快放我下來。”
寧遠笑嗬嗬地將她放下,手掌卻貼在了她的小腹上,眼中滿是歡喜:“讓我摸摸我們的小寶寶。”
黃蓉白了他一眼,將他手拿開:“才一個多月,哪裡就那麼快有動靜了。好了,你也彆讓人家看笑話了。”
說著,她眼波流轉,瞥向了小昭和紫衫龍王,“這兩位真好看,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寧遠向紫衫龍王和小昭招了招手,小昭乖巧地快步走來,好奇地打量著在場的各位夫人和姐姐們。紫衫龍王不情不願地挪動腳步靠近。
寧遠一一給眾女介紹起這兩位新成員。每介紹一個,小昭都甜甜地叫一聲:“大夫人好,我是小昭,公子的侍女”,“二夫人好,我是小昭”,“姐姐好,我是小昭”,“妹妹,你好”。
青青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危機感,眼巴巴地望著寧遠,可憐兮兮的模樣兒:“公子,你不要青青當侍女了嗎?”
寧遠忍不住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臉,笑道:“怎麼會呢?這不,給你找了個好姐妹兒。小昭性格溫柔可人,你們一定會相處得很愉快的。”
小昭立刻點頭附和:“是啊,我經常聽公子提起青青姐姐你,早就想見一見了。”
寧遠心中暗自嘀咕:我什麼時候提起過青青了?麵上卻不露聲色地笑著點頭。
青青瞥了小昭一眼,見她小胸脯平平無奇,心中頓時感覺威脅少了幾分。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我們還不知道誰更大一些呢。”
小昭道:“我今年十八歲了。”
青青也緊跟著道:“我今年也剛好十八歲。”
淺淺在一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青青回頭怒瞪她。
郭芙在旁看的早已忍不住了,如風般撲進了寧遠的懷裡,將腦袋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雙手緊緊摟著,叫道:“哥哥,我好想你呀!”
黃蓉見狀大怒,上前拉著郭芙的後衣領就要將她從寧遠身上扯下來。
然而郭芙卻大喊一聲‘不要!’,雙腿一盤,直接坐在了寧遠的腰上,雙手同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死活不肯下來。
寧遠被她夾的有點上火,心想,差不多可以給郭芙鬆鬆土了。
黃蓉施展出蘭花拂穴手,點了郭芙幾處穴道。郭芙頓時渾身麻軟,失去平衡,被黃蓉輕輕一扯,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滿臉委屈,嬌聲道:“疼!”
寧遠此刻才得空,逐一走向每位女子。抱著陳圓圓時,由衷讚道:“二夫人,你越發美麗動人了。”
陳圓圓掩嘴輕笑,滿眼都是愛慕:“還要感謝夫君賜我的返老還童丹。隻是現在我們出門都需乘坐馬車,人多的地方還得戴上鬥笠和紗巾遮掩容顏,否則總是會惹出些麻煩來。有時也確實感到有些苦惱。”
寧遠哈哈大笑:“這都是因為我的夫人們太過美麗動人。以後我會為你們組建一支女子衛隊,誰敢多看你們一眼,就打斷他的腿!”
又走向小龍女,拉起她的手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些什麼?”
小龍女依舊清冷如初,淡淡回答:“睡覺、修煉,還有和師姐一起學習織毛衣。”
寧遠點頭道:“認真學。以後我們會有很多小寶寶,買衣服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自給自足纔是最好的。”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接著走向李莫愁,眼中含著笑意:“聽說你是第一個學織毛衣的?”
李莫愁道:“隻是無聊時織著玩的。”
寧遠也不去拆穿她的小心思,在她耳邊低聲道:“今晚我們一起學習瑜伽密乘雙修功法,怎樣?今晚就努力一下,看能不能也生一個寶寶出來。”
李莫愁被他的話和懷抱弄得渾身乏力,俏臉微紅,目光躲閃地看向彆處,低聲應了一句:“嗯。”
周圍的尼姑們看得目瞪口呆,不戒大師也瞪大了眼睛,擔憂地扯了扯女兒儀琳的衣袖,低聲道:“乖女兒,這個小子太花心了!我們還是找個老實的和尚吧!”
儀琳不瞞道:“爹爹你彆亂說!我跟寧大哥一點關係都冇有!”
不戒大師仍自嘀咕:“現在沒關係以後可說不準啊!我看這小子邪門得很!”儀琳卻不想再理睬他。
眾人相互見過後場麵更加熱鬨起來。寧遠被眾多美人包圍著,既感幸福又苦惱——他覺得自己兩隻手和一張嘴都不夠用了!真恨不得能分出七個自己來應對這場麵纔好!
夜幕降臨,嵩山腳下的一片寬敞地帶燃起了篝火,帳篷依次搭起。
尼姑們圍坐在火堆旁,靜靜吃著自帶的麪餅。寧遠獵獲了一頭小鹿,將烤得金黃的鹿肉分給了在場的夫人和小姐們。又跟不戒和尚大碗喝酒。
不戒和尚喝得醉醺醺的,開始說他的光榮事蹟:“兄弟,我跟你說,當年我為了追求儀琳的孃親,才剃度出家當了和尚。嘿嘿,這和尚的生活雖然清淨,但就是不能喝酒吃肉,實在讓人難受。所以啊,我給自己取了個法號叫‘不戒’,就是說我酒肉不戒,這樣才叫瀟灑快活!”
他油膩的手掌試圖搭在寧遠的肩膀上,寧遠不動聲色地閃身避開了。不戒和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幸好儀琳及時將他扶起。
不戒和尚藉著酒勁繼續說道:“好兄弟,我看你不如也出家當和尚算了。你看我女兒漂不漂亮?是天下第一好看的尼姑,對吧?”
寧遠笑著附和道:“大師說得冇錯,儀琳確實是天下最美的尼姑。”側過頭,在李莫愁耳邊輕聲說道:“你是假道姑,自然不算在其中。”
李莫愁假裝冇聽見,嘴角卻泛起一抹笑意。
不戒和尚聽了寧遠的誇讚更加高興,打了個酒嗝:“所以啊,你去當和尚,然後把我女兒娶了,和尚上尼姑,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啊!哈哈哈!”說完這句話,他便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儀琳羞得滿臉通紅,艱難地扶起醉倒的爹爹,難為情道:“寧大哥,我爹爹喝醉了胡言亂語,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寧遠微笑著說道:“不戒大師酒後吐真言,雖然初聽有些荒唐,但仔細品味卻覺得其中自有深意。他是真的佛門高僧,我很佩服。”
儀琳不知如何迴應,隻好默默地攙扶著爹爹走進了帳篷。
寧遠目送他們離去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望向李莫愁:“莫愁,現在冇人打擾了,我們到小樹林裡去學習瑜伽密乘,參悟佛門武學去。順帶生寶寶。”
李莫愁環顧四周,見眾多尼姑和女伴都在附近,心中猶豫不決。
寧遠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徑直走進了茂密的小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