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惡勢力滲透基層,青竹幫暗流湧動,顧長風隱忍觀局------------------------------------------,從虎頭幫盤踞開始,變得沉悶如死水。
幾間空置的柴房被他們占據,成了臨時據點。
每天清晨,不是雞鳴犬吠喚醒村民,而是那些粗俗的吆喝聲和器皿摔碎的動靜。
勒索不再是偶爾為之,而是成了規矩。
米缸、菜園、甚至辛苦積攢的幾枚銅板,都被搜刮一空。
有村民試著反抗,結果隻是換來一頓毒打,被扔在泥地裡,幾天都爬不起來。
孩子們嚇得不敢出門,家家戶戶的木門緊閉,即便白天,也透著一股陰森。。他的訓練從未停歇,卻也分出一半心神,關注著村裡的動靜。
他冇有靈敏的耳力,但山風會將零星的叫罵、哀求,以及偶爾的哭聲送進他的茅屋。
他會沿著隱蔽的山道,遠遠地觀望。
那些虎頭幫的人,並非全是酒囊飯袋。
其中有兩三人,行動間腰馬合一,出拳帶風,顯然受過粗淺的武藝訓練。
這讓顧長風收斂了貿然出手的念頭。
他目前的體魄,應對尋常混混尚可,但若對上這些有底子的,即便能勝,也必將付出不小的代價,甚至暴露自己。
顧長風路過鐵匠鋪。
張鐵匠正揮汗如雨地鍛打著一塊燒紅的鐵坯,爐火映紅了他飽經風霜的臉。
他放下錘子,長歎一口氣,聲音裡透著股說不出的疲憊。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他自言自語,又像是對顧長風說。
顧長風在門口站定,遞過一葫蘆山泉水。
張鐵匠接過,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抹了抹嘴。
“村裡現在,就跟那鐵砧上的鐵,任人敲打,冇個喘息。”
他苦笑一聲,壓低了聲音,“鎮上的青竹幫,最近可真是越來越橫了。
連我們這偏僻山溝,他們都派人來攪和。
虎頭幫那些貨色,不過是青竹幫養的狗罷了。”
心下瞭然。
他早先便有所猜測,如今從張鐵匠口中得到證實,青竹幫的觸角已然伸到這裡。
他回想起虎頭幫成員的行事作風,那些看似隨意的勒索,實則有一套章法,甚至連村中各家境況都摸得一清二楚。
這並非幾個地痞能做到的,背後必然有更強大的勢力在支撐,形成了一張嚴密的基層控製網。
習慣了以力破巧,以境界壓製。
可如今,他是一個凡人。
如果僅憑一身蠻力擊退虎頭幫,那不過是斬斷了青竹幫的一根觸鬚。
很快,更粗壯的觸角,甚至青竹幫的本體,就會循著痕跡找來。
那時的村子,將麵臨更大的浩劫。
他需要的是,從根源上瓦解。
也隨之調整。
顧長風將人體穴位和關節的知識,細緻地融入他的“凡人武道”構想。
他不再隻是單純的模仿野獸搏鬥,而是更進一步,研究人體的極限與弱點。
他在山林中尋來粗壯的木樁,用藤蔓捆紮成近似人形。
他演練著,如何以最小的力道,作用於對方的關節、筋腱,乃至細微的穴道,從而造成最大的製約。
一掌拍在木樁的肘關節處,借力擰轉,木樁“嘎吱”作響。
一指點在木樁的頸部,雖無內力,但那種對結構的破壞,足以讓對手瞬間失去抵抗。
即便那些擁有內力的高手,他們的肉身,也終究是血肉之軀。
內力能強化他們的筋骨,卻改變不了人體的基本結構。
關節依舊是關節,穴位依舊是穴位。
隻要找到正確的方法,利用槓桿原理,利用筋骨的連線,凡人之軀,一樣能找到內力高手的破綻,甚至將其製服。
顧長風的武道理論也日漸完善。
他站在茅屋外,凝視著遠處被夕陽染紅的山巒。
風,吹過他日益強健的軀體。
他知道,一個出手的時機正悄然臨近。
而那時,他所要麵對的,將不僅僅是幾個地痞,而是盤根錯節的黑暗。
他需要等待,等待一個一擊致命,連根拔起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