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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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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鳳來一路往前,很快就出了城門,但剛剛踏入那片竹林,就被一個白衣青年攔住了去路。他愣了好一會兒,才認出麵前這人是林沉的弟弟林躍,因而摺扇一展,笑道:“小兄弟,咱們又見麵啦,上次多謝你助我一臂之力。”

林躍可不跟他客套,隻揚了揚手中的長劍,沉聲問:“姓李的,你還記不記得……當初答應過我的事?”

“什麼?”

“隻要我肯幫忙救人,你便再不會為難我大哥。”

“喔,這個啊,”李鳳來搖了搖摺扇,慢條斯理地應:“我不過隨口說說罷了,怎麼你竟當真了?果然同你大哥一樣天真。”

“你……你這言而無信的小人,我絕不再讓你接近我大哥一步!”林躍氣得聲音也抖了,狠狠瞪一瞪眼睛,拔劍就砍。

李鳳來卻不理會,輕而易舉地避了開去,一心一意地望住竹林深處的那間小屋,問:“林沉就在裡頭吧?”

“與你無關!反正我不會讓你見著他的!”

“哈哈,就憑你?”

“若在平時的話,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手腳的筋脈剛剛接好,打鬥起來想必大不如前吧?”

說話間,一招一式全都直擊李鳳來的要害,劍法淩厲,氣勢駭人。

幾招下來,李鳳來感覺手腕處微微泛麻,果然有些招架不住。但他仍舊隻是笑笑,瀟灑自如地揮動摺扇,道:“冇錯,我的武功確實有些生疏了,不過……我使毒的功夫可還不曾荒廢呢。”

說著,眨了眨眼睛,輕輕彈出藏在指甲中的細碎粉末。

林躍吃了一驚,雖然立刻屏住呼吸,卻還是感到一陣暈眩,握劍的手稍稍滯了滯。

李鳳來趁機收攏摺扇,橫著往前一挑,眼看就能點住林躍的穴道了,卻忽然轉變身形,自己朝那劍尖上撞了過去。

林躍呆了呆,錯愕不已。

李鳳來卻朝他展顏微笑,低聲叫出兩個字來:“多謝。”

林躍自是益發驚訝起來,剛欲開口說話,就聽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原來林沉在那竹屋裡聽見打鬥的聲響,忍不住出門察看,不料老遠便望見李鳳來被刺了一劍,當然急沖沖地趕了過來。

其實李鳳來隻被劃破了衣服而已,根本冇有受傷,這會兒見了林沉的麵,卻故意裝出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來,哎喲哎喲叫個不停。

“你怎麼樣?傷在哪裡?”林沉嚇得要命,想也不想地衝過來抱住了李鳳來,連聲問:“痛不痛?”

李鳳來不答話,隻裝模作樣地皺了皺眉,掙紮著去扯林沉的袖子,將他的手臂細看了一遍之後,方纔心滿意足地說:“很好,總算冇有再弄傷自己了。”

林沉臉上一紅,不覺把人抱得更緊了些,道:“你武功還冇恢複,乾嘛隨便跟人打架?”

李鳳來滿不在乎地笑笑,眼直直地盯著林沉看,柔聲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喜歡你嗎?我當然要證明給你看啊。何況,這世上會自己傷害自己的,可不隻你一個人。”

林沉窒了窒,一時說不出話來,臉色忽紅忽白的,煞是狼狽。隔了許久,才湊過頭去親吻李鳳來的薄唇,含含糊糊地喃:“我信!隨便你說什麼,我全都相信。”

聞言,李鳳來立刻低笑出聲,得意洋洋地朝呆立在旁邊的林躍拋個媚眼。但一對上林沉的視線,卻又馬上換成了似水柔情,溫軟動人。

林沉一心記掛著李鳳來的傷勢,因而隻跟林躍打了個招呼,便扶著李鳳來走回了那間竹屋。他急著要替李鳳來包紮傷口,怎料李鳳來卻死活不肯,隻一個勁地纏在他身上,問:“今天早上為什麼又不告而彆?”

“我……很怕見到你的臉。”

“為什麼?我長得很可怕嗎?”

“不,”林沉苦笑一下,伸手去摸李鳳來的臉頰,道:“這張臉實在是生得太好看了,所以我纔不敢瞧。”

李鳳來挑了挑眉,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

林沉便慢慢笑起來,傾身吻了吻他的眉毛,又道:“我想了一遍又一遍,卻怎麼也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如此喜歡你。明明人在身邊,明明已經握住了你的手,明明片刻也冇有移開目光,卻還是一直一直地想著你。我恐怕再這麼陷進去,又要重蹈覆轍,乾出從前那樣的蠢事了。”

一片靜默。

李鳳來一言不發地與林沉對望,隔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吐出幾個字來:“你若是有本事的話,就儘管試試看啊。”

“哎?”

“如果不想放手的話,就乾脆緊緊抓住我,再也不放開便成了。”話落,摸索著握住了林沉的手。

林沉的指尖抖了抖,心頭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猶猶豫豫地喃:“可是……”

剛開口說了兩個字,李鳳來就已牢牢堵住了他的唇,輾轉親吻起來。“有什麼好怕的?我喜歡你啊,笨蛋。”

數月後,揚州。

林沉在外麵忙了一整天,剛剛踏進家門,就被斜衝過來的一道人影抱住了腰。那人也不跟他打招呼,隻動作熟練地掀起他的衣袖來,細細看過一遍之後,才滿意地笑道:“很好,今天也冇有受傷。”

“哪裡會有天天受傷的道理?”林沉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但隨即又蹙起眉頭,微微歎一口氣。

李鳳來便湊過頭去親了親他的臉孔,一邊牽著他的手往屋裡走,一邊問:“你那個離家出走的弟弟還是冇有訊息?”

“嗯,不過我大抵知道他去哪裡了。”

“西域?”

材沉點點頭,道:“他定是獨自一個跑去救人了。按理說我也該跟著去纔是,可又不能放下這邊的事情不管,上回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但……”

“但又偏偏被我給攪了?”李鳳來搖了搖扇子,嬉皮笑臉地說:“當這武林盟主實在冇什麼意思,不如你什麼也彆管了,直接跟我私奔吧。”

“啊?”

“咱們先去西域救你爹和你弟弟,然後再回毒龍堡逍遙快活,好不好?”

李鳳來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雙黑眸亮晶晶的,表情極為認真。林沉卻不應話,隻低了低頭,但笑不語。

“算了算了,你什麼時候高興,什麼時候再跟我走吧。”李鳳來扇子一展,略略皺了下眉,但很快又揚起笑來,道:“對啦,我有樣東西給你看。”

說著,興高采烈地把林沉拉進了屋裡。

林沉放眼望去,隻見桌上端端正正地擺著一張琴——樣式古樸,做工精細,正是李鳳來從前送他的那一張。

他瞧得怔了怔,頓覺胸口怦怦亂跳起來,費了好些功夫,方纔開口問道:“這琴……不是已被火燒了嗎?”

“我當初逃跑的時候,特地讓憐兒把琴也一塊帶走了。”

“喔?那種情況下,你還有工夫記著這個?”

“當然。”李鳳來嘻嘻笑了笑,傾身親吻林沉的臉頰,柔聲道:“你這麼喜歡這張琴,我怎麼捨得隨便毀掉?”

林沉心中一動,臉上立刻紅了起來,垂眸,手指輕輕撥弄琴絃,低聲念出幾個字來:“匪汝之為美,美人之貽。”

李鳳來可不像他這般沉得住氣,一聽之下,身體馬上就有了反應,猛得將人抱進懷裡,張嘴啃咬那白皙的頸子,嗓音啞啞地說:“我好久冇聽你彈琴了。”

“你想聽哪首曲子?”

“相思。”

林沉的手抖了抖,深吸一口氣,良久方應:“……好。”

然後便在那桌邊坐下了,伸手撫琴。

李鳳來則仍舊抱著他不放,從後頸一路吻到耳根,一雙手更是肆意遊走、到處亂摸。

林沉的臉自是紅得益發厲害了,狠狠瞪他一眼,道:“彆鬨。”

李鳳來卻隻當冇有聽見,嘿嘿笑著,繼續上下其手,極儘輕薄。

林沉被他這麼一鬨,彈琴的手自然不聽使喚,雖在撥弄琴絃,卻完全彈不成一首曲子。

李鳳來見狀,不禁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來,故意在林沉耳邊咬了一口,語氣曖昧地說:“彈琴的時候怎麼能這樣不專心?該好好罰一下纔對。”

說話間,右手緩緩往下,從林沉的領口處滑了進去,摸索著尋到他胸前的紅點,時輕時重地揉捏起來。

“啊……”林沉忍不住叫出聲來,調子拖得長長的,柔媚至極。

李鳳來聽了,隻覺身體發熱,情動不已。於是喘了喘氣,用左手解開林沉的腰帶,順勢探進褲子裡,一把握住了那半挺的陽物。

“住手……彆碰那裡……”林沉稍微掙紮一下,眼底逐漸蒙上水霧。

李鳳來卻不理會,左手反而收得更緊了些,前後捋動起來,笑道:“怎麼又走神了?快點,接著彈琴。”

林沉咬了咬牙,眼眸濕濕潤潤的,臉上一片緋紅。但最後卻還是聽了李鳳來的話,艱難萬分地挪動手指,牽扯出一串叮叮咚咚的聲響來。

“好乖。”李鳳來勾唇笑笑,繼續啃咬林沉的頸子,手上動得更加賣力了幾分。

在這雙重夾擊之下,林沉很快就把持不住,腰部微微抽搐一下,低叫著射了出來。他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李鳳來懷中,衣衫不整。黑眸失神,一雙手卻仍舊按在琴絃上,斷斷續續地彈著那不成調的曲子。

李鳳來見了他這模樣,實在是口乾舌燥、慾火焚身,終於伸手一揮,將那張琴掃落在了地上。然後直接把林沉往桌麵上一推,重重壓了上去。

“等一下,琴……”

“彆管那玩意了。”李鳳來一邊撕扯林沉的衣服,一邊含含糊糊地說:“你叫起來可比它好聽多啦。”

說罷,牢牢吻住了那溫熱的薄唇。

溫柔繾綣。

一夜纏綿。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林沉比李鳳來醒得稍早一些,穿衣梳洗過後,便在房裡吃了早飯。

李鳳來則一直賴在床上不肯起來,斜斜地望著林沉看,懶洋洋地問:“大清早的,又要出門了?”

“嗯,我今日約了人喝茶。”

“哎?這倒難得得很,你約了什麼人?”

林沉笑笑,不答話,隻道:“你接著睡吧,我大概中午就回來。”

“不行!”李鳳來見了他這曖昧不明的態度,反倒在意起來,猛地坐起身,道:“我也一起去!”

林沉怔了怔,問:“你跟去乾什麼?”

“當然是去看著你啊。”李鳳來睨他一眼,理所當然地答:“你這麼呆呆傻傻的,萬一被人拐走了怎麼辦?我非得好好跟著不可。”

一麵說,一麵朝四周望瞭望,小聲嘀咕道:“奇怪,我的衣服呢?”

林沉聽了,不覺低笑出聲,走過去撿起他昨夜扔在床底下的衣裳,隨手揮乾淨之後,動作熟練地替李鳳來穿上,道:“不過是喝個茶而已,能出什麼事?你不去也罷。”

李鳳來卻不肯聽,隻目光灼灼地望定他,氣呼呼地說:“你不讓我去,便是心中有鬼。”

那語氣那神態,分明就是無理取鬨。

林沉卻偏偏拿他冇有辦法,猶豫片刻後,終於還是歎一口氣,苦笑道:“隨你高興。”

說話間,又取過了梳子來幫李鳳來梳頭。

李鳳來自然樂得給他服侍,待一切打理整齊之後,才慢悠悠地下了床,伸手將林沉抱進了懷裡。

林沉被他嚇了一跳,忙道:“我可急著出門呢,你彆鬨我。”

“放心放心,隻要親一口就夠啦。”嘴裡雖然這麼說,雙手卻緊摟著林沉的腰不放,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蹭過去,親了一口又一口,簡直冇完冇了。

林沉不由得紅了臉,低著頭小聲念:“淫賊,放手!”

“淫賊?哈哈!”李鳳來好似極喜歡這個稱呼,竟然縱聲大笑起來,咬著林沉的耳朵說道:“你不就喜歡我這個調調嗎?嗯?”

說著,輕佻地眨了眨眼睛,雙手四處亂摸。

林沉給他欺負得全身發軟,根本無力掙紮。李鳳來直到吃夠了豆腐,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懷抱,笑眯眯地牽了林沉的手往門外走去。

一路上,兩個人仍舊是笑鬨不斷。

磨磨蹭蹭地抵達約定的茶樓時,已近中午時分了。

林沉原本猶豫著該不該讓李鳳來跟進去,哪知剛走到門口,就見一個相貌清秀的少年舉著劍衝過來,嘴裡大嚷道:“姓李的大混蛋,吃我一劍!”

李鳳來吃了一驚,連忙抬起扇子來擋了擋,險險避過幾招之後,方纔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秋水莊的大少爺。沈公子,好久不見。”

“哼!本公子這幾年來一直勤練武功,這回可不會再輸給你了!”那少年一邊說一邊揮劍,劍法淩厲非常,眼神更是駭人。“我要打得你跪地求饒,從今往後再不敢接近我師兄!”

“喔?那我倒真得見識一下沈公子的蓋世神功。”李鳳來從從容容地笑了笑,摺扇一展,不急不緩地與他纏鬥了起來。

林沉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那大吵大嚷的少年是陸景的師弟沈若水。他跟沈若水有些交情,曉得對方性情單純,絕對鬨不出什麼大事,因而並不插手勸架,隻朝李鳳來使了個眼色,自己先抬腳邁進了茶樓。

他視線隨便一掃,就望見了靠窗角落裡的某道熟悉身影,於是快步上前,拱手道:“不好意思,我又來遲了。”

“林盟主瑣事纏身,稍微遲一些也不要緊。”陸景轉了轉手中的茶杯,始終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坐。”

林沉便依言坐下了,既不喝茶也不客套,直接開口問道:“陸少俠大概什麼時候動身去西域?”

“明天一早就走。”

“救人的事情,就全都麻煩陸少俠你了。”頓了頓,歎氣:“待我這邊的事情一了,馬上趕過去同你們會合。”

“這本就是陸某分內之事,林盟主不必客氣。”

林沉與陸景的關係本就極為尷尬,三言兩語把正經事說完之後,便開始相對無言了。

隔了許久,陸景才抬眼朝門外望瞭望,輕笑著說一句:“看起來,林盟主已經選好要走的路了。”

“冇錯。”林沉慢慢把手掌放到桌麵上,眼神堅定,一字一頓地說:“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放開手。”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陸景仍是笑笑,同樣伸手按住了桌麵。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對望著,一個麵無表情,一個眉眼含笑。

暗中較勁,僵持不下。

直到門外傳來沈若水大叫“師兄”的聲音,陸景才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緩緩站起身來,柔聲道:“那兩人已經分出勝負了,我也差不多該告辭了。”

“慢走。”

林沉剛說出這兩個字,就覺全身一震,麵前的桌子霎時間四分五裂,變成零零落落的碎片飛散開去。

瞧起來……似乎是勢均力敵。

不過陸景始終神情自若,而他卻已用儘了所有的力氣。

顯然,這回又是他輸了。

林沉凝神盯住那滿地的狼藉,微微苦笑一下,但隨即又握緊了拳頭。他早已選好了要走的路,縱使再輸上千百回,也絕不放開李鳳來的手。

想著,轉了頭朝門外望去。

結果恰好瞧見李鳳來跨進大門,與正要離開的陸景打了個照麵。

林沉心頭一跳,手指不受控製地發起抖來。

他眼看著李鳳來笑嘻嘻地跟陸景打招呼,眼看著那兩個人擦肩而過,眼看著……眼看著李鳳來搖動摺扇,繼續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過來,笑意盈盈,眉目風流。

林沉於是垂了垂眸子,也跟著勾動嘴角,無聲淺笑。

從前咫尺天涯,相思無望。

如今人在身旁,對麵展顏。

一生的時間,一半陷在相思,剩下一半,還給相見。

THE END

番外

微風徐徐,天氣正好。

林躍百無聊賴地在自家院子裡練劍,劍尖唰唰唰地從樹梢略過,帶得一樹落葉隨風起舞,景象煞是好看。

隻是他心底氣悶得很,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當然啦,自從那姓李的無賴登堂入室住進他家,然後又光明正大地霸占他大哥之後,他就再冇有快活過。

那個大混蛋!

當初明明約好了不再騷擾他大哥的,結果非但死纏著不放,還利用他來騙取他大哥的同情,真是無恥!

林躍越想越生氣,手中長劍舞得益發淩厲起來,想像自己一劍一劍都砍在李鳳來的身上,瞬間將對方大卸八塊、碎屍萬段。

他實在太專注了些,連身後來了人也冇發覺,直到熟悉的笑聲響起來,才急忙收劍回身,望向站在不遠處的年輕男子,開口喚道:“大哥。”

那年輕人穿一襲青色長衫,容貌算不上出色,但舉止溫文爾雅,唇邊笑容淺淺,帶一點靦腆羞澀的味道,令人忍不住想要親近。此時他正對著林躍微笑,眼底寫滿寵溺,道:“你的劍法倒是精進不少。”

“哼。”林躍把劍一轉,氣呼呼地不說話。

林沉便上前幾步,輕輕揉一揉他的臉孔,道:“怎麼啦?誰惹我家小躍生氣了?”

“還不就是李鳳來那個大淫賊!”

“咳咳,”林沉臉上紅一下,輕聲說:“你昨日不是已經將他趕出去了?”

而且還是扛著一把大掃帚,凶神惡煞地追著人家跑,光是回想起當時那雞飛狗跳的情景,林沉就覺好笑。

林躍可笑不出來,仍是那氣鼓鼓的樣子,道:“李鳳來的臉皮厚比城牆,誰知他會不會偷偷跑回來?嘖,若是爹在家裡就好了。”

林沉歎一口氣,柔聲勸慰道:“可惜我現坐著武林盟主的位置,冇辦法輕易走開。待此間的事情安排妥當,咱們就一起去西域打聽爹的下落,好不好?”

林躍大力點頭,特意加一句:“順便擺脫那個姓李的混蛋。”

林沉忍不住又笑起來。

他見林躍有心練劍,便在旁邊指點了幾招,末了兄弟兩個又切磋一番,直到天色轉暗,才一塊吃了晚飯。

兩人各自回房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去,林沉屋裡黑漆漆的一片,他推門而入之後,剛想點亮火摺子,就覺背上一重,有人從後頭摟住了他的腰。

林沉驚喘一聲,幾乎叫出聲來。

身後那人卻將溫熱的唇湊到了他耳邊,嗓音低沉帶笑:“彆怕,是我。”

林沉認得這個聲音,身體頓時軟下去,臉上也漸漸紅起來,問:“你不是被小躍趕出去了嗎?怎麼又跑來我房裡?”

“正是要半夜爬進來偷香竊玉,才更有一番滋味。”李鳳來一邊說,一邊在林沉頰邊咬了一口,雙手更是不規矩地四處遊走起來。

林沉麵紅耳熱,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的,但身體卻變得更軟,喘息道:“我今日累得很了……”

“我知道,你在教小弟練劍。”李鳳來肆意輕薄一陣後,輕輕拉起林沉的手,摸著黑將他往床邊帶,啞聲問:“什麼時候也教教我?”

“你的功夫不知勝我多少,哪裡用得著我來教?”

“那可不一定。”

雖在黑暗之中,但李鳳來的動作卻極為熟練,輕而易舉地除下了林沉的衣裳,直接將人壓倒在床上,一路親吻下去。

“你下午使那招白虹貫日的時候,腰扭得真是好看。”他在林沉腰側輕輕捏了一把,語氣輕佻地說:“再扭給我看看。”

林沉受不住這樣的撩撥,身體顫了顫,“啊”地叫出聲來。

李鳳來得意地笑笑,低頭啃咬他的**,又舔又吮的,很快就讓那小小突起挺立起來。

“嗯……”

林沉的手緊緊抓著床單,雖然竭力壓抑,卻還是控製不住地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李鳳來卻不肯放過他,惡劣地在他耳邊吹一口氣,笑道:“呀,盟主大人不好好地扭給我看,我怎麼學得會?”

邊說邊用膝蓋頂開林沉的腿,在他下身的要害處輕輕磨蹭。

“啊……不要……”林沉仰了仰頭,一時連嗓子都啞了,終於難耐地扭動腰身,伸手抱住李鳳來的肩膀。

“好乖。”李鳳來親一下林沉的臉頰,眸色轉深幾分,一手繼續在他腰間揉捏,另一手則抬高他的腿,摸索著尋到了那柔軟的**。

早已習慣**的身體一陣收縮。

林沉半弓起身子,主動迎合李鳳來手指的進入,死死咬住不放。

李鳳來的喘息漸漸急促,在林沉體內挖弄一番後,迅速撤出手指,將自己早已硬挺的**頂了上去。

火熱的硬物在緊窒甬道內寸寸深入。

林沉臉上潮紅一片,目光渙散地望著床頂,一遍遍喚李鳳來的名字。

李鳳來深深吻住他,挺腰在他體內抽送起來,語氣卻仍是輕浮的,故意啞著嗓子問:“怎麼樣?我這一招使得好不好?是不是比你厲害許多?”

林沉答不出話,隻是低低地叫,雙腿不自覺地環住了李鳳來的腰。

李鳳來便律動得益發賣力,一下一下撞擊林沉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惹得他渾身發顫,胯下更是腫脹起來,頂端不斷滲出白濁的液體。

**的聲響在房裡蔓延開來。

正意亂情迷間,外頭忽然“砰”地響了一聲,有人一頭撞進門來。

林沉大吃一驚,立刻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李鳳來。

李鳳來猝不及防,竟當場摔下床去,還順勢滾了幾圈,一路滾到門口那人的腳邊去。他此刻黑髮淩亂、衣衫不整,模樣實在算得上狼狽,眉眼間的風流之色卻絲毫不減,笑嘻嘻地說:“哎呀,小弟,你怎麼來了?”

“……”

林躍完全僵在原地。

隔了許久,才脹紅著臉,咬牙切齒地問:“為什麼是我大哥在下麵?”

“呃,小弟……”

“還有,誰準你再上我家來的?下流無恥的大混蛋,我要殺了你!”

“哇!小弟,你就算要砍人,也該先讓我穿上衣服啊。”

吵嚷聲持續了整整一夜。

到了第二天清晨,大部分人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林躍已臭著臉在自己房中收拾東西了。既然趕不走姓李的無賴,那就換他離家出走好了。

他決定去西域找那個傳說中的魔教,救回失蹤許久的老爹,然後再回來一起對付李鳳來。

哼哼。

不就是個魔教嗎?

自古邪不勝正,咱們走著瞧。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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