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快150平，平時就林喻一個人住，實在孤獨。
但話說多了，還是咳嗽。
“我工作忙，也沒什麼時間來看您，您多見諒。”
說完，看了看一旁垂眸喝水的聞笙：“也多虧你照顧我們家笙笙，我這心裡沒什麼負擔，病自然也好得快。”
“媽。”聞笙開口打斷，指了指手錶，“傅總晚上還有工作要忙，我們就先不打擾他了吧？”
傅雲深看了聞笙一眼，也不好再賴著不走，也站了起來：“那我就先走了。明天給笙笙放假，讓在家裡多陪陪您。”
隻好再穿上服，送傅雲深下樓。
都認識這麼多年了，走的時候還送，說不清楚自己媽想的是什麼，是不可能的。
走幾步，到了車邊，傅雲深說：“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給你放假。”
他拉開車門，看著，半晌又問：“今天，你見到江挽聲了？”
“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委屈了。”
這簡簡單單四個字，將們之間的關係切割得徹底。
如今他的一切要求、他和說的所有話，都變了一句單純的“工作而已”。
這次，聞笙沒再說什麼，轉頭就走了。
解釋他不是故意的，或者解釋他和江挽聲的關係，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回家之後，林喻往手裡塞了個暖手寶，問：“怎麼樣，你們說什麼了沒有？”
邊把暖水袋往臉上，邊含含糊糊地說：“能說什麼啊？”
林喻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繼續織的：“能不心嗎？你們這都認識多久了，還沒個進展，誰能不急？”
“也不是媽說你，都26的人了，也該著急一下了。你說要是哪天我這病又惡化了，一命嗚呼了，連個能陪你的都沒有。”
把暖水袋一扔，轉頭看著：“按您這麼說，還治什麼病啊，也別做手別吃藥了。我每天換一個男朋友，兩年生仨孩子，您好得比誰都快，說不定還能返老還。”
“行了。”聞笙長舒一口氣，打斷，“這種事急不來，您就別瞎心了。”
和傅雲深認識快九年，從一開始的不敢有想法，到後來慢慢開始有了期待，又何嘗沒想過說的那些？
傅雲深就是這種人。
是他說可以資助自己留學，隻要願意畢業之後為他工作就好，不需要什麼別的報酬。
懷揣著這份，惶惶不可終日。
聞笙坐在餐桌上吃麪，筷子攪了一下，從碗底翻出來兩個溏心的荷包蛋。
白天的那點不愉快，也散了個乾凈。
母倆睡到自然醒，收拾東西出門，又到了下樓遛彎的張嬸。
林喻笑著攏了攏圍巾：“不管多錢都是老闆的，咱說了也不算。”
林喻看了眼站在樓下打電話的聞笙，正道：“您這話可別在笙笙麵前說，不樂意別人討論的事。再說了，老闆就是老闆，做員工的，也不能又想著賺他的錢，又想著他的人，您說是不是？”
張嬸被說得有點掛不住麵子，嘟嘟囔囔地走了。
在公司裡也不是沒有八卦和傅雲深關係的，到最後都閉了。
開車到了商場，剛進店，聞笙就看到了悉的影，還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