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溫度很冷,室卻熱,落地窗很快就浮上一層霧氣。
聞笙撿回一條命,躺進溫暖的被子裡犯懶。
而不是千裡迢迢跑回京市,在葉迎秋的房子外麵挨凍氣。
聞笙有些犯困,閉著眼說:“為什麼要辭職?”
盛淮州瞇著眼,笑得很危險:“之前問你什麼時候離開昂銳,你說快了,玩我呢?”
“玩完我的人,還要玩我的心?”
盛淮州:“那就公開我們的關係,讓傅雲深把你開了。”
“來盈世,分公司你隨便挑。”他說,“在我這做分公司CEO,不比給他當助理舒服麼?”
先不說真公開關係會引出多麻煩,是讓傅雲深開了再跳槽這一條就不現實。
還有四個月時間,明年開春和昂銳的合同就會到期。
更何況聞笙並不想和盛淮州牽扯太多。
酒店是在會所附近臨時開的,沒在這待太久,又躺了會就起床穿服離開。
放在半年前,聞笙還會良心不安一下。
盛淮州這個人,就是個沒什麼底線的壞胚,但凡讓他瞧見點端倪,瞬間就能人潰不軍。
坐上車,聞笙看了一眼手機。
一邊啟車子,一邊回撥電話,語氣公事公辦。
比起盛淮州,傅雲深脾氣算好的。
現在也是。
“沒什麼事,我媽說今天你沒過去接,是臨時有什麼事嗎?”
就知道,葉迎秋沒那麼好心放過。
聞笙笑了笑,語氣四平八穩:“我到的時候阿姨說夫人在和江小姐聊天,怕打擾們,就在外麵等了。”
聽見江挽聲的名字,傅雲深沉默了一下。
“那你回家了嗎?”
傅雲深說:“好,我這邊也剛結束,樓下見吧。”
車子開進小區,停在樓下的時候,就又見到了傅雲深。
一看起來就很貴的服,手裡的幾個大禮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上門見家長的姑爺。
趕下車,截過話茬:“嬸,散步剛回來啊?”
“沒有,是我老闆。這不是聽說我媽不太好,過來看看。”
放在誰眼裡,一個老闆大晚上來看員工的家長,還帶這麼多東西,都不太正常。
進了電梯,傅雲深才笑著看:“你家的新鄰居,還熱的。”
自從前年給林喻買了新房子,又搬家,傅雲深就沒來過這。
再久之前,是說:“笙笙,又帶你學長回來吃飯啊?”
回來之前沒和林喻打招呼,看見兩人出現在門外,表很震驚。
傅雲深放下東西,笑著問好:“阿姨。”
傅雲深久站在後,距離很近,聞笙下意識拉了拉的領口,怕他看見下午的痕跡。
“對,對。”林喻趕拿杯子給兩人倒水,“你瞧我這記,雲深快進來坐。”
聞笙轉過頭,疑問地看著他。
算時間,這會也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