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偏頭咳了一會,說:“小孩子別好奇這麼多。”
“而且,我好奇一下嘛,你們事業有的職場英都是怎麼談的,好給我寫的小說積累一些素材。”
聞小蕓:“對啊,要不這樣,今晚我們一起睡,我給你看。”
晚上睡覺時,聞小蕓果然以要和流喂貓為理由,把聞笙“騙”到了自己房間。
聞小蕓占據了整個二樓最大的房間,連床都是兩米寬的。
驟然和孩子一起睡,還有些不習慣。
“傅宴安看著麵前的人,心中充滿陣痛,他向前一步,沉聲問道:‘溫婉,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過我?’,溫婉的臉上滿是倔強,一字一句地說:‘從、未。’”
拜聞小蕓所賜,這一晚,聞笙是在“傅宴安”和“溫婉”深的故事中睡去的,連夢裡,都是一會掏心挖肝,一會到死去活來的神奇劇。
聞小蕓打了個哈欠坐起來,先去沖喂貓。
也跟著坐起來,卻見本來神萎靡的小貓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正在巾裡拱來拱去,隨時要爬出來。
“啊,我看你累的,就沒你。”聞小蕓說,“它也不是特別小,起來喂兩次就夠了。”
聞小蕓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本來作為眷的林喻是不能一起去祖墳的,但家裡長輩念在家沒有男丁,才“破格”允許。
說這句話時,三叔還叼著煙,得意洋洋地說:“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要是有意見,就怪自己的肚子不爭氣,沒能生一個兒子出來。”
但能忍,聞笙不能忍。
聞小蕓抄著手蹲在地上逗小狗,聞聲“噗嗤”一笑。
聞家早些年就是農村出,後來聞笙他爸混得好了,才提攜這幾個兄弟姐妹都在縣城買了房。
接著,三叔生的三個兒子,大兒子先天智力低下,二兒子聞小偉不學無,中專都念不下去,三兒子上初中了,一元一次方程都學不明白。
林喻站在一旁,雖然沒說什麼,但目中也約出贊賞和驕傲來。
因為兒就是比兒子好。
有這樣的兒,爛賭的老公死八個都願意。
他開車,聞笙林喻坐副駕駛,又單獨了他囑咐兩句,二叔幫忙照顧。
話雖如此,聞笙還是不放心,目送著車離開街道,又在馬路邊站了半天。
聞笙回頭看了一眼,搖搖頭:“閑著也是閑著。”
見還猶豫,聞小蕓直接上手挎住了聞笙的胳膊:“走走走,我對這,咱們喝茶去。”
而繁華的都市與落後的縣城相比,又增加了一種割裂。
聞笙覺得,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變了那個無助的小孩。
林喻放棄了老家的編製,一個人帶著打工生活,兩三年時間,日子好不容易好起來,不料也檢查出了癌癥,還是肝癌。
再回到自己以前待過的地方,一種莫名悵然的緒充斥著的心。
縣城的節奏很慢,公車上基本也是出去遛彎的老人,聞小蕓帶著坐在最後一排,那群老太太的視線就跟著盯過去,隨後是一陣竊竊私語。
聞小蕓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那樣咯,居然還知道我在賺錢啊,我還以為跟別人也罵我天天打遊戲呢。”
還要說什麼,手機突然一震,聞笙低頭看去。
他問:「你和阿姨都不在家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