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剛剛登機的聞笙收到了小莊發來的訊息。
昨天他一個人在家,都已經燒到39.5℃了,如果他趕去得再慢一些,後果不堪設想。
合上手機,靠在U型枕上補眠。
而盛淮州說的“出差”,估計也是為了這個。
落地正是傍晚,主辦方的車來接聞笙去酒店,開了間頂層套房給。
也是這時,聽到一陣腳步聲。
盛淮州十分罕見地穿了淺西裝,黑發向後抓,出淩厲的眉眼。
“好巧,聞小姐。”
電梯還有其他人,聞笙隻好點點頭,也同他打招呼:“好巧,盛總。”
盛淮州說:“昂銳的聞笙。”
對方心中有疑,對的尊敬也在無形中增加幾分。
中年人表認真了些。
聞笙主出手:“曹總好。”
手客氣地一便分開,聞笙再次看向盛淮州。
前段時間,昂銳部還專門開會討論過這件事。
眼下,看見盛淮州和辰星曹總一起出現在峰會的酒店,幾乎是將這件事坐實。
目落在臉上,表似笑非笑。
聞笙默唸著房卡上的房間號向前走,後的腳步聲始終不遠不近、不不慢地跟著。
他輕笑一聲:“到了。”
“咚”一聲,房門關上,聞笙被他掐著腰提起來,按在了墻上。
剛從外麵回來,他的還涼著,上來,激起細的栗,聞笙忍不住抬手捶他肩膀。
盛淮州吻了很久,直到聞笙從下意識的抗拒變回應,他才緩緩鬆開。
聞笙把手按在他臉上,往後推了推:“鬆開!”
他側了側頭,躲掉推拒的手,過來用高的鼻梁了的臉。
“……”
聞笙想隨口編一個數,他勾著彎的那隻手卻威脅似的了。
隻好從頭數。
一共八天。
“……”
他湊得太近,上的味道和呼吸一起往脖子裡吹,讓聞笙不適應地側了側頭。
這話違心的。
在聞總助的世界裡,八天不見,恐怕正樂得清閑。
想到這,盛淮州的心裡有些難以言說的焦躁。
先是工作時間出現在畫展門外,騙他是在公司,然後是年去夜場,和宋思源玩得很高興,再就是和朋友一起瀟灑,上班之後還能和傅雲深天天見。
不然,按照聞笙的格,絕對隻有需要他時才能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個人。
想到這,心就更堵了。
聽見他話語中的曖昧,聞笙警惕地看向他:“你想乾嘛?”
“開會這幾天,我們要天天見了,開心嗎?”
聞笙咬了咬,出兩個字:“開、心。”
“我也開心。”
艱難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倫敦已經日落,寧海市還是中午,他應該是來問況的,不能不接。
聞笙拍了拍盛淮州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