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一年的最後一天。
在這樣的日子裡，年輕男都會邀請特別的人一起度過。
該慶幸，是好友，而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野男人。
這麼長時間過去，也不知道心裡還記不記得有他這個人。
說：“盛總日理萬機，我可不好意思占用您寶貴的時間。”
聞笙答：“實話。”
“嗯？”
他說：“我們又認識一年了。”
過了今天，就是來到寧海市的第六個年頭，也是和盛淮州認識的第四年。
直到三年前的那場宴會。
更別提，盛淮州還打電話來，和說又認識一年這種話。
但這緒，也很快便被下。
“十、九、八、七……”
他從說完那句話就沉默了。
不是平日裡鬥的“盛總”，而是他的名字。
他隻是他，也隻是而已。
結束通話電話，蔣然一直用戲謔的表盯著看。
聞笙瞪一眼。
……
歐洲食匱乏，法國人對食的又低，每日吃不飽，得嗷嗷。
隻是，送走了一尊大佛，還有另一個等著。
聞笙估計了一下時間，回了個下午三點。
在家等到下午三點，門鈴突然響了，一開啟，不是盛淮州，是個年輕的麵孔。
聞笙的目在禮袋上停留，隨後又抬頭看向他的臉。
職位相同，按工作資歷來看，還要喊他一聲前輩。
聞笙問：“你們盛總呢？”
“什麼時候走的？”
今天上午走的，那這會應該還在飛機上。
他也沒說送這個是什麼意思，但以對他的瞭解，應該是新年禮。
金額加起來，早就能買兩套盛景灣的房子了。
聞笙咬了咬，看著羅嘉剛剛送來的新年禮。
盛淮州，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代替傅雲深去倫敦出差，是上月就定好的事。
他不通過審核，小莊就沒法幫忙買票，迫不得已，聞笙隻好給傅雲深打電話。
“傅總？”
聞笙怔了怔：“傅總生病了嗎？”
打電話時，正站在書辦門口，隔壁的隔壁就是傅雲深閉的辦公室。
短暫說明來意之後，傅雲深用辦公件移端通過了的出差申請。
那語氣，比起叮囑，更像是公事公辦。
與老闆打電話，聞笙習慣等對方先結束通話。
但到了辦公室，再一看，螢幕上的通話還在繼續。
沒有人應聲。
傅雲深還是沒有回答。
“陳書呢？”
“那小莊？”
人到用時方恨，聞笙看了眼時間，走到會議室門外敲門，直接把小莊了出來。
小莊一愣，然後連連點頭。
短短兩句話，將所有人的位置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什麼？”
之前，傅雲深每次生病，何止是親力親為，恨不得替他生病纔好。
不對，也不隻是這次……
就連現在，被他問到，表也沒有毫變化，反而說：“這種小事也做不了的話，可以讓陳書去。”
小莊不敢再問，一溜煙地離開公司，朝馥園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