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開始時,聞笙也沒這麼膽大。
向來循規蹈矩,連反叛的念頭都有。
吻上去的力道很大,甚至磕破了他的,後來在床上也很主,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反而是盛淮州,仗著臉皮厚、力氣足,對不加掩飾地為所為。
“晚了嗎?”他勾笑。
如聞笙所料,盛淮州表麵上張揚,在這種事上還是很小心的。
進了包廂,盛淮州紳士地拉開椅子,對比了個“請”的手勢。
高檔的法餐廳、悠揚的音樂、燭,共同構了浪漫的氛圍。
腦子裡剛閃過這個詞,就被聞笙自己扔了出去。
瘋了不?
因為在他看來,就算他提前問過,也多半會說他決定。
而自己,好像一切都隨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
他喝了一口紅酒,問:“還合胃口嗎?”
和在他的私人魚莊不一樣,這裡的氛圍更正式。
所以,聞笙一直有些食不知味。
或者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還好盛淮州也是這樣想的。
純的外包裝,簡潔的LOGO,上麵的牌子甚至都不認識。
“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聞笙有些遲疑。
其餘那些,都是在後來的相之中,約定俗的規矩。
這樣乾乾凈凈,方便,也方便他。
他在一點點試探的邊界。
也沒有理由再拒絕他的東西。
片刻遲疑之後,聞笙還是開啟了那個禮袋。
另一隻,則是表。
聞笙倒是認出了表的牌子,隻是從沒見過這一款。
“盛總這是什麼意思?”
“生日禮。”
被這樣的眼睛著,任誰都會生出自己被著的錯覺。
話說出口才覺得有些犯傻。
所以他也並沒有回復的話。
“港城人過生日宜早不宜晚。”他說,“收了我的禮,原諒我前些日子的唐突,我們冰釋前嫌,嗯?”
更人沒法拒絕。
盛淮州道歉,和誰?
他、為了前段時間讓不舒服的事、道歉?
這世界實在是有些魔幻。
而是他又一次的讓步。
已經習慣了和他鬥辯論,就算有時辯不過,也有應對之法。
盛淮州也不催促,眼看著聞笙將盒子扣上,放在桌麵。
“不用了……”聞笙說,“很好看。”
今夜他穿得隨,不僅沒係領帶,連釦子都開了一顆。
他握住的手腕,指腹在腕骨上挲。細的意直鉆進了聞笙心底。
視線在空中匯,他勾了勾。
一看便知是心選的,腕錶和手鏈搭配相得益彰,環在白皙修長的手腕上,漂亮得惹眼。
“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