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完,盛淮州已近在眼前。
“咚”
曖昧的目,上下掠過漂亮的臉蛋。
盛淮州又湊近一些,呼吸和纏在一起。
隻一句話,就要呼吸一窒,視線撞進他戲謔的眼神。
聞笙呼吸了,扯住他領帶,調侃道:“盛總,心臟的人想什麼都……唔!”
剛下班,上穿的還是一套OL製服,子不過膝,包裹著那兩條,又長又細,特別惹眼。
惹得聞笙急急推他。
是牌子貨,一條要幾千塊。
隻一句,聞笙耳漲得通紅,看他表和眼神,分明是喜歡得很。
車的警報都要被他作弄響,聞笙催他上樓,進門之後這條脆弱的布料算是徹底報廢了。
還真沒想到,一句“想你了”,在他這就有這麼大的威力。
浴室裡水聲停了,電話響到結束通話盛淮州才從裡麵出來,腰上繫了件的浴袍,隻遮住了重點部位。
“盛總,注意影響好不好?”
隨著他說話,細長煙上下晃著。
哪是這個問題?
腳步聲和接電話時講的粵語一起往臺去了。
聞笙已經關了燈打算睡覺,冷不丁眼皮一亮,睜眼看居然是客廳的進室。
背著,他眼神晦暗,摻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話還沒說完,盛淮州就反手關了客廳燈,還順便帶上了門,徑直走到床邊。
也聞得人臉熱。
看得聞笙實在不了了,又困又累隻想睡覺,不得已向旁邊挪了挪,給他留出一個空位。
剛開始這種關係時,連在外過夜都很,聞笙往往當日去當日走,完全把他當特殊服務看。
第二天一早,還是在盛淮州懷裡醒的。
現在次數多了,還是不習慣。
畢竟他們之間沒有,隻是單純的互幫互助。
隻是看盛淮州習慣的樣子,聞笙倒也相信了蔣然說的“男人可以人機分離”的話。
寧海四季如春,但深冬時刻還是有些冷的,盛淮州的小上了冰涼的腳,一下頓住,隨後又抬起,夾在了中間。
他這是……在幫暖腳麼?
幾次想開口問他為什麼要這樣,都作罷,最後隻說一句:“不涼嗎?”
聞笙纔不說。
就在要睡著的時候,他突然窸窸窣窣地湊過來,環住了的腰,下抵在了肩窩。
“還是睡著的時候比較乖。”
“睡著的時候,你的不會和我吵架、辯論。”
意識越來越朦朧,隻能聽見若有若無的幾個音節。
這一晚,倒是沒夢見去盈世清理廁所。
……
臨近年底,兩邊公司都忙,他第一次被這樣纏,覺得稀奇,又有些無語。
聞笙在距離公司一條街外的路邊上車,剛坐進後座,車中間的擋板就升了上去。
“昂銳換商戰方式了?打算派你來榨乾我是不是?”
“是誰不了?”
“嘖……”
“吃飯。”
“聞小姐,有句老話你應該聽過——不能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
聞笙抬起手,一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
盛淮州眼睛微微睜大,一眨不眨地看著。
下意識收回手,看他了角。
倒也沒說錯……
後來隨著公司起勢、地位水漲船高,開始能在生意場上,借其他人的東風和他搭話。
怎會想到有天,能肆意坐在他上胡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