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氣是下來了,聞笙語氣還是不好。
“你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
盛淮州說得沒錯,向來冷靜自持,卻獨獨在他麵前特別難哄。
對別人都不這樣,隻對他惡劣,那盛淮州是不是得反思一下,他是做了什麼才惹生氣?
“如果是你,那種況下還能淡定?你確定你不會比我反應更大?”
“什麼?”還在這醞釀辯論語錄呢,他怎麼又下來了。
燈影投在他英俊朗的五上,該的地方,該緩的地方緩,帥得不像話。
見不說話了,盛淮州才緩緩開口:“你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應該提前跟你說明。”
”剛上大學,家裡零花錢管得嚴,偶爾從我這榨點零用。”
為了真實可信,甚至不是掃描件,是直拍圖。
結束的話都說出去了,就算盛淮州給臺階下,也有點不太想。
不肯看他,但車空間就這麼窄,又躲不到哪裡去。
“別生氣了,嗯?給你道歉,下次再不會。”
聞笙抬手推他的臉,反被他扣住手背,在指尖咬了一口。
忍無可忍地抬起頭:“盛淮州你屬狗的!”
聞笙被他得心如麻,下意識收了收,還是說:“解釋完了就走吧,東西拿回去,我不要。”
“嗯。”
他聳了下肩,也不顧抗拒,開啟的包把那個盒子塞了進去。
實在不願意聊,盛淮州也不強求,勾著下在臉頰角吻了一會才說:“週末再見。”
就張口這一下被他捕捉到,盛淮州又攥著手腕深吻下來,直親得快不過氣才鬆口。
不說話,他就當聞笙是氣消了,也不管給不給自己好臉,說:“再不下車就帶你去我那了?”
向前走了幾步,聞笙踩著車前燈回頭,過擋風玻璃對上盛淮州的目。
瞬間,渾寒直豎,咬著下剜了他一眼,轉噔噔噔地上樓了。
消失好幾天沒個解釋,又突然出現好聲好氣地哄……
誰知道蔣然聽完了,反倒先問:“你為什麼想跟他結束?”
聞笙不想把說過的話再講一遍,就道:“那件事就算個契機吧,我本來也想結束了。”
不管遇到什麼工作、什麼突發況都理得井井有條,一遇到就茫然,多新鮮呢!
蔣然故意逗:“哪方麵啊?”
詭計得逞,在視訊那邊笑得一一的,笑完了纔想起給聞笙出主意。
“你總是不順他心意,就會激起他的征服。但反過來,如果你也主點、順著他來,說不定過段時間他就對你沒興趣了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