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舒給自己瞬間換了一身淡紫色衣裙,和辮子上的小花顏色一致。
“這些療傷丹都給你。”
江亦舒使用木靈力替樓煞治療時,樓煞嚼著治癒丹,肉眼可見的心情變好。
“算你還有良心,也不枉費我去雪山之巔救你一場。”
江亦舒露出淺笑道:“我金丹了,我們抓緊時間去一趟青雲宗,正好實戰鞏固一下修為,完事再送我迴來。”
樓煞用力咬著治癒丹:“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說話間,樓煞摟著江亦舒腰肢,腳底閃爍傳送符,片刻就到達魔宮。
樓煞扔給江亦舒一個鬥篷:“披上,可以幫你遮掩氣息。”
江亦舒跟著樓煞穿行,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魔界,除了沒有靈力之外,傳說中令人難以承受的魔氣,並沒有讓她感到不適。
除了魔族男女都穿著清涼,很有特色之外,和普通修士也沒太大區別。
終於到達青雲宗,江亦舒手中碧落彷彿能感知到主人心緒,震顫個不停。
“你這樣殺氣騰騰,是無法穿過青雲宗護山大陣的。”
樓煞提醒的話還沒說完,江亦舒已經穿過護山大陣。
“護山大陣?我一向都是來去自如,沒感受過威脅。”
樓煞變換形體,踏進青雲宗,圍著江亦舒轉圈:“嘖,那你可能是青雲宗親閨女,殺氣如此重都能讓你進,收著點吧,可別打草驚蛇。”
江亦舒壓下喉間漫上來的血氣:“知道了。”
江亦舒迴頭再次看向護山大陣,不知為何,每次經過大陣時,她都覺得渾身輕鬆。
在青雲峰遭遇不公時,她最喜歡呆的地方就是護山大陣所在之處,在這裏她很舒適。
江亦舒思考間,不知不覺走到她以前住的林間小屋,門口雜草叢生如同荒廢了一般。
江亦舒從桌子裏麵找出她以前放的幾株靈草和靈石。
樓煞幸災樂禍:“你以前過得也不怎麽樣,沒比我好太多,哈哈哈哈哈。”
江亦舒一個眼刀掃過,樓煞默默閉嘴。
“先從梁冀開始吧,你有沒有可以遮蔽氣息,隱藏身形的法寶?”
樓煞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看著江亦舒:“當然有,這是你的第一個要求嗎?”
“可以,抵消一個要求。”
樓煞很痛快,拿出一個金色鈴鐺腳鏈遞給江亦舒。
“戴在腳踝,不僅可以隱身遮蔽氣息,暴露後金鈴會響,且會幫你化為發現之人最痛恨的東西。”
江亦舒搖晃幾下都沒聽到響聲,很快係在腳踝。
江亦舒沒一會兒就到梁冀住所,梁冀表現得很看重江亦珺,可他住所靈氣濃鬱,也沒見他捨得讓給江亦珺。
此刻的他正坐在水池中央的蓮台上,蓮台地下還刻有聚靈陣。
江亦舒見他沒發現自己,將梁冀房間洗劫一空,連張椅子都沒放過。
梁冀如今隻是金丹後期,江亦舒幻化出一根荊棘長鞭,衝入蓮台對著梁冀就是一頓抽。
梁冀睜眼什麽都看不見,可身上血痕很明顯是正被攻擊。
“你是誰?闖入我洞府想要什麽?我都給你,隻求高抬貴手,別影響我參加宗門大比。”
梁冀說話間也沒停止迴擊,江亦舒好幾鞭都被梁冀躲過。
直到梁冀差點斬斷江亦舒戴著紫花的長辮,樓煞纔出手把梁冀壓在地上。
“真是令人不爽,本尊編的小辮也是你能動的?抽死他!”
江亦舒直到把梁冀鞭打成血人,才停手。
“不打了?我還以為你要殺了他。”
江亦舒傳音:“殺了他,豈不是讓他占盡便宜?他還得活著贖罪。”
江亦舒解下梁冀儲物袋,丟給樓煞:“這是給你的報酬。”
樓煞瞬間積極不少:“早說有跑腿費,說吧,下一個去哪?本尊一定摁著讓你出氣。”
江亦舒心口的鬱氣被他打散,眉目舒展不少:“下一個宴未敘。”
宴未敘沒在洞府,江亦舒隻能搜刮一遍宴未敘房裏,他太窮,有一分錢都用在那把破劍上,江亦舒同樣連個蒲團都沒留下。
沒用武之力,隻跟著跑腿的樓煞什麽也沒得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直到抵達江亦珺洞府,樓煞才神采爍爍。
“這是隻肥羊啊,我跟你一起搶,分我一點。”
“搶到就是你的。”
江亦舒都數不清被江亦珺搶去多少東西,她視若珍寶的東西被江亦珺搶走後,卻隻能雜亂堆在地上。
江亦珺房間奢華,上品靈石鑲嵌牆上,即便是夜間也泛著微光。
江亦舒正挖牆上靈石,突然聽見江亦珺短暫啊了一聲。
江亦舒迴頭就看見樓煞用塊破布捂著江亦珺的嘴。
江亦舒挖不下的靈石直接吸收內部靈氣,直到江亦珺房間破破爛爛,江亦舒拿著匕首就朝江亦珺肚子捅去。
樓煞肚子幻痛了一下。
這禍害連捅十八刀,刀刀不致命,是個狠人。
樓煞突然慶幸當初給她要解毒丹時選擇的是發心魔誓,而不是跟她硬剛到底。
不然怕是都入輪迴了。
樓煞在江亦舒捅人時也沒閑著,沒一會兒一身法寶的江亦珺就被他薅個幹幹淨淨,像一個披頭散發的瘋子。
江亦舒看著樓煞一言難盡:“你們魔族已經窮到要賣首飾度日了嗎?”
樓煞清咳一聲:“你要不跟我一起去魔族混,就你這心狠手辣的勁,高低給你封個護法。”
江亦舒冷笑一聲:“狠辣嗎?再如何心狠手辣都比不上青雲宗眾人。
這個該死的地方,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將它夷為平地!”
江亦舒用捆仙繩捆住江亦珺:“至於加入魔界就算了,我已經過夠窮苦日子,不想再體驗了。”
江亦舒提著匕首,試圖取出江亦珺體內的冰靈根,沒曾想匕首剛碰上靈根,就聽見一聲怒吼:“豎子爾敢!”
江亦舒一時不察被撞飛,匆忙趕來的蕭炎看見江亦珺渾身的血,和毛胚的房,氣得眼睛發紅,幾乎即將失控。
“你居然敢傷我愛徒至此!”
蕭炎的威壓衝擊的江亦舒吐出一口鮮血,蕭炎順著血跡吐出的方向,就是一掌。
江亦舒把所有防禦法器都掏出來戴在身上,手執碧落,一副要跟蕭炎大幹一場的模樣。
樓煞連忙攔住:“你瘋了?他修為比你高那麽多,這和送死還有什麽區別?要不聽我的,跟我加入魔界,我保你一命。”
江亦舒紅著眼,倔強看向樓煞:“就算殺不死我也要傷他,否則難抵心頭之恨。
樓煞,你答應過我,幫我重傷他的,不用你出手,隻要你幫我壓製他的修為即可。”
樓煞實在不懂年紀輕輕的小孩,怎麽會有那麽濃烈的恨意。
“行,但我最多隻能讓他修為封印到元嬰初期,你好自為之。”
“多謝!”
樓煞咬破指尖,在地上刻下符文,頓時江亦舒和蕭炎同時進入一處暗黑之地,蕭炎修為僅為元嬰初期。
蕭炎隻能看清黑袍人修為,無法看清麵目。
蕭炎看江亦舒如同看隻螞蟻一樣不在意:“金丹也敢用陰謀詭計拖我進這鬼地方?識相就趕緊放本宗主出去,否則你就是與整個青雲宗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