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強製**失禁
一輪皓月懸於在潑墨似的天空之上,清輝漫灑,將崑崙群峰儘數籠入一片朦朧的月色之中。
幾個受命夜巡的清虛宗弟子提著燈籠走在石子小徑上,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地說著今日發生的事。燈籠裡的燭火隨著步履輕晃,明滅間將人影曳得細長,影影綽綽鋪在青石子路上。
一個弟子突然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假山陰影處,神情疑惑。不知怎的,他剛剛似乎聽見了一些響動從假山石後麵傳來。
“怎麼了?”一旁的同伴注意到他停下來,順著他的視線往假山陰影處看去。
燈籠發出的微弱光亮照亮陰影處,那裡空無一物,安靜得彷彿剛剛的那些響動都不過是他的錯覺。
那名弟子搖搖頭:“冇什麼。”他答道,和同伴們一道繼續巡邏。
假山石背後,周步青的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身後的男人掐著她的腰肢,**正深深插在她穴裡,隨著他挺腰的動作一下一下磨著她的穴肉。
男人已經壓著她**了大半個時辰,插在她穴裡的**卻毫無半點疲軟跡象,反倒是漲得愈發粗大,撐得小逼都快要裂開似的。
碩大的**隨著男人頂胯的動作每一下都狠狠碾過**的敏感處,幾乎頂到周步青宮口的位置。那人的**比起謝執淵的也毫不遜色,甚至還要略微上翹些,幾乎每一下都能頂到花穴最深處。
**被插得汁水橫流,大股蜜液順著周步青腿根往下淌。男人故意解開了施在周步青身上的噤聲咒,卻並冇有解開束縛在她手腕上的咒語和眼睛上的布條。他掐著周步青的腰,遊刃有餘地頂著胯,每一下都操到最深處,而周步青隻能勉強撐著假山那粗糙的牆麵,身子被頂弄得宛如一葉在波浪中飄搖的小船,抖個不停。
她的手指緊緊壓在嘴唇上,拚了命地想要壓下那些呻吟,卻還是免不了從指縫間瀉出些許悶哼。她怕極了被那些夜巡的弟子聽見聲響而循聲過來看見她和男人苟合的場景,又覺得身為堂堂大師姐被陌生人這麼壓著**實在屈辱至極,眼裡頓時蓄起淚來,將布條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男人粗礪的大手掐著她的下顎,強行將她的臉扭過來一些,視線落在她臉上蜿蜒的淚痕上。對方並冇有說話,掐在她腰上的手力道卻一重,**整根抽出又狠狠頂入,將穴口都搗出白沫。
周步青被操得渾身顫個不停,**的強烈快感席捲而來。她此時此刻也顧不得會發出聲音,拚命搖著頭,哭泣著小聲懇求對方停下來。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臉上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卻冇起到半點作用。男人垂眸瞧著她這副狼狽樣,勾唇笑了,嘲弄之意愈發明顯,指尖揉上她腫脹挺立的陰蒂,隨著操弄的動作狠狠掐擰著那處。
周步青蒙在布條下的雙眼剋製不住地翻白,兩條腿抖成了篩子,潮噴出來的蜜液混雜著零星尿液一股腦地從腿間湧出,在地麵彙聚成一小灘。男人低喘一聲,握在周步青腰上的大手骨節泛白,伴隨著幾下用力地挺腰,直接射在了周步青體內。
片刻後,他鬆開周步青,任由對方背靠著牆壁癱軟在地,小逼還在不停地噴著水,混著精液一起從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中噴出來。
周步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謝府的,醒過來時人已經一絲不掛泡在浴桶裡。或許是怕她凍死在浴房裡,那人還特意施了個法術讓浴桶裡的水保持著熱度。
但周步青可不會因此謝謝他。
周步青視線落在自己胸前軟肉上留下的紅色指痕,恨恨地一拳擊中水麵,激起大片水花。
如果讓她知道那個人是誰——
她一定把他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