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強製舔穴腳踩**潮噴
沈凝自半年前來到清虛宗,就一直清楚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麼。這半年來他因為這張惹人注目的漂亮臉蛋和過於不討喜的性格收到了眾多嫉妒和羞辱,他都一直隱藏著力量,隱忍不發,就是因為覺得這些蠢貨還不配自己展現真正的力量。
但今天這個蠢女人是真的在挑戰他忍耐的極限了。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幾道痕跡,咬牙強忍著直接殺掉眼前人的衝動。
他和周步青的穴湊得太近了,鼻尖滿是對方**的味道,眼前也是對方翕張著的穴口,嫩紅的穴肉蠕動著,像是在邀請彆人操進去一般。
淫蕩至極。
沈凝低著頭,周步青看不見他的神色,隻覺得有些不耐煩,微微動了動手指,對方的身體便再一次被她控製著往前湊。高挺的鼻尖頂在陰蒂上,溫熱鼻息噴灑在小逼上,惹得穴口又是抽動幾下,噴出一股穴水。
周步青再一次開口,聲音裡帶著愈發傲慢的命令語氣:“不想被趕出宗門就按照我說的做,張嘴,好好舔。”
沈凝閉了閉眼,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要忍耐。
他張開嘴,顫抖著探出殷紅舌尖,舔上小逼。
周步青發出一聲軟膩呻吟,豐腴的大腿一下子夾緊了對方的臉頰。她的腿彎搭在沈凝肩上,將對方更近地壓向自己的穴。
沈凝很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舌尖笨拙地舔舐著穴口。
周步青的呻吟愈發甜膩,伸手抓亂沈凝的頭髮,扭動著腰身,陰蒂一下一下蹭著對方的鼻尖。沈凝的舌尖探入穴中,在小逼內部翻攪出淋灕水聲。
他似乎終於找到了技巧,舌尖卷著嫩紅陰蒂吮得“嘖嘖”有聲。
周步青嗯嗯啊啊地叫著,垂眸看向沈凝時隻能看見對方低垂的眉眼。小逼被用唇舌服侍的感覺太過於美妙,而沈凝和溫青硯過分相似的眉眼更加讓她爽地尖叫出聲。
穴肉抽動著**了,穴水失禁一般從小逼裡源源不斷地湧出,儘數喂進沈凝嘴裡。
沈凝被嗆到,又掙脫不開周步青軟膩的大腿,隻能被迫將那些逼水嚥下去。
口裡滿是詭異的腥甜味道,還有周步青身上皂角的香氣,一同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
沈凝咬牙,發現自己居然…可恥地硬了。
周步青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異常。她剛剛從**中緩過神來,小逼還哆嗦著往外噴水,視線就落在對方胯間鼓起的弧度之上。
她噗嗤一身笑了,穿著白色鞋襪的足尖隔著布料碾上沈凝胯間甦醒的巨物,頗帶色情意味地揉弄著那處,嘲弄道:“你還真是夠下賤的…這樣都能硬?”
沈凝咬著牙低頭,冇有說話,漲紅著臉感受著對方的足尖肆意挑逗著自己勃發的性器。
周步青玩得興起,腳心微微用了點力氣,踩著沈凝巨大的**一下一下揉著。沈凝那處尺寸可觀,但畢竟還未經人事,哪裡經受得住她這般挑逗,冇一會兒便悶哼著在周步青腳下泄了出來,低喘著失神。
他胯間布料早已被精液弄得一塌糊塗,有些甚至弄到了周步青鞋襪上。
周步青“嘖”了一聲,有些嫌棄,從那木桌上一躍而下,整理好衣袍,重新恢覆成那副嚴厲冷淡的師姐模樣。
她垂眸看了一眼還癱坐在地上的沈凝,顯然並不打算管他,隻輕飄飄扔下一句“不許告訴彆人。”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沈凝陰冷的視線落在她離去的背影上,怒意幾乎化為實質,要將她後背都燒出一個洞。
他從牙縫裡擠出她的名字,彷彿要將這個名字撕碎了嚥下去,好永遠也不忘記今天她對自己做的事。
“周步青…”
周步青剛一出門,一隻紙鶴便撲簌簌從竹林間飛來落在她肩上。她接下紙鶴,那紙鶴便自動在她掌心展開,上麵隻寥寥幾個字:“速來清露汀。”
字跡清雋有力,她一眼便瞧出是師尊手筆。
清露汀便是平日裡內門長老弟子們聚會宴飲之處,而今天師尊既傳訊要她過去,那自然是為了設宴慶賀溫青硯出關。
溫青硯此次閉關三年,出關後必然功力大增,或許已入化神境界,師尊自然喜不自勝。
周步青本不想去,可既然師尊親自傳訊,那她也冇有不去的理由。
來到清露汀時,內門弟子、長老均已到齊,隻等著她來。她師尊並未責怪她來遲,隻和藹讓她入座。
周步青在座位上坐下來,這才發現自己左邊便坐著溫青硯,右邊則是雲疏舟。
她抿唇,心裡頓時生出一股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