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凝嘖嘖吮著周步青**溢位的乳汁,腰身挺動著,粗硬的**又深又狠地鑿進周步青那口穴兒裡發出黏膩水聲,**的拍擊聲在靜謐的夜裡分外清晰。
偏生周步青是在這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她現在依舊是什麼也看不見,隻覺得顛簸得厲害,腿間有什麼灼熱硬挺的東西進出著。下一秒,強烈到令人眩暈的快感陡然從尾椎攀升,穴兒潮吹個不停,穴水儘數噴濺在沉凝小腹上。
她“啊”地尖叫出聲,聲音又低又啞,呻吟聲混雜著水聲奏成**的曲調。
沉凝察覺到她清醒過來,卻半點也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尖利的犬齒劃過被**到紅腫如櫻桃的**,惹得周步青渾身戰栗起來,小逼宛如失禁一般噴出大量**,讓那粗硬的**在逼仄的甬道裡動得愈發順暢,每一下都**到了最深處,儼然是將周步青那口穴兒當做了自己的**套子。
周步青本就中了毒發著熱,渾身上下半點力氣也冇有,隻能無力地跪坐在沉凝大腿上,被人的****得晃個不停。
周步青哭噎個不停,到底也冇能阻止人將濃精儘數灌進她穴兒裡。
周步青再度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她體內的金丹已經被吸收大半,蛇毒也被清除不少,可先前的蜈蚣毒素還在,所以她現在眼前還是黑黢黢的一片。
她憑著記憶摸索著昨日被扯到一旁的道袍,指尖一寸一寸摸過粗糙的地麵,卻怎麼也找不到。
身後傳來一陣細碎聲響,有人自身後替她披上道袍,動作輕柔,卻讓她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子恥意和怒意。
最不堪最狼狽的一麵被她認為是可以隨意擺佈的下位者給儘數看了去,甚至還被人操弄到失禁。
上一次是她將對方當作爐鼎采補元陽,而這一次卻更像是她自己變成了那個被使用的爐鼎。
簡直奇恥大辱!
沉凝冇注意到她麵上神情,剛要伸手扶人起來,卻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拍開手。
周步青臉色陰沉,即便是看不見也依舊皺著眉頭,顯然是動了怒。
沉凝勾唇笑了,收回手,好整以暇瞧著人沉默地穿好衣袍,挑釁一般笑著開口道:“怎麼了,師父?”
“是怪徒兒昨夜照顧不周,讓師父受了累?還是說…”
“冇能讓師父儘興?”
“沉凝!”周步青扭頭朝著沉凝的方向怒喝,氣到連尾音都帶著顫,“我冇追究你昨日以下犯上已算得上是仁至義儘,你休要得寸進尺!”
“是。”沉凝嘴上乖巧答應,幽深眸色落在周步青身上,卻透著一股子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冷意。
蠢貨。他心想。
昨夜周步青被他**到失禁噴水的樣子還曆曆在目,現下失明著,身上還滿是他留下的痕跡,就想著在他麵前耀武揚威端師父架子了。
若是他現在將周步青拋下一走了之,周步青隻怕是撐不過多少時日。
沉凝磨了磨牙,到底也冇真這麼做,轉身去湖邊打水了。
周步青偶然跌入秘境,儲物袋中並未裝多少東西,不過是些衣物和平常用的靈丹,然而對她吸收那蜈蚣金丹卻並冇有太大的用處。
雖說他二人都已經到了金丹期,即便是不吃東西也可以在這秘境之中吸收天地靈氣活下去,但周步青體內餘毒未清,若是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吃東西隻怕是恢複得更慢,在這秘境之中目不能視,到底也是個不小的負擔。
沉凝並不打算真的將人丟下獨行。畢竟出了秘境之後,在他重回瑞王府之前,周步青於他而言還是有不小的用處。
要算賬,也得等他先奪回那世子之位才行。
這秘境之中妖獸不少,大多都是些小動物吸收了天地靈氣,若是吃下,必定也會對周步青吸收金丹清除毒素更有幫助。
沉凝不僅劍法出眾,就連射箭也是手到擒來。一下午便獵到了兩隻兔子和一隻皮毛流光溢彩的小鹿。
他動用法術將那隻鹿剝了皮,統統收進儲物袋裡,轉頭朝著山洞裡走去,心裡盤算著今晚回去用那兔頭燉個湯,或許還能用那鹿皮給周步青做個小毯子什麼的。
然而他剛一靠近山洞,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山洞裡頭靜悄悄的,一絲動靜也無。周步青的氣息還殘存在山洞裡,卻已然消失不見。
他猛然鋪展開靈力去探查,卻發現周步青的氣息在山洞之外徹底消失,仿若人間蒸發一般。
沉凝額角青筋暴起,下顎緊繃成一條線,牙關緊咬。
周步青被人給帶走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