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妖的頭落在地上咕嚕嚕滾了一圈,軀乾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抽動了幾下,便不動了。
沉凝垂眸望著懷中緊攥自己衣袍發抖的周步青,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他剛纔是故意想試一試周步青,看她是不是真的什麼也看不見,卻不想她竟虛弱至此,連隻蛇妖也對付不了。
如今看來,周步青的確是失明瞭,就連靈力探知也變得遲鈍起來。
她蜷在沉凝懷裡,手腕的鈍痛一下比一下更強烈,鑽心似的疼著。毒液很快蔓延開來,手腕腫脹得像是要裂開。
沉凝當機立斷扯下束髮的髮帶,在她手腕上纏了幾圈繫緊,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瓣九轉清心蓮花花瓣貼在那傷口之上。
黑色的毒素很快褪去,順著傷口流向花瓣,然而還是有一絲蛇毒沿著經脈快速地往體內蔓延,在周步青手臂上顯現出一道黑色的紋路。
沉凝將人攔腰抱起,朝著山洞飛奔而去。
那蛇毒蔓延的速度極快,不過半柱香時間,周步青便已然發起高熱,身上溫度幾乎到了燙手的地步。
那九轉清心蓮已經清退大部分她體內的毒素,對於深入經脈的卻無能為力。
周步青體內的蜈蚣毒素還未清除,如今又新添了蛇毒入體,若是再不用藥,隻怕不多時便會毒發。
沉凝在山洞裡燃了火堆,把人放在軟墊之上,又去湖邊打了水來給她降溫。
周步青額頭上的布巾換了又換,體溫卻還是隻升不降。
沉凝有些為難,視線落在周步青先前從儲物袋裡取出來的那顆蜈蚣妖丹之上,忽然有了主意。
她現在體內兩種毒素相爭鬥,一時半會兒誰都無法占據上風,何不直接以毒攻毒,讓她吸收了那金丹,如此便能將蛇毒逼出體外。
他跪在周步青身側,略將人扶起來些。
周步青腦子都燒得有些暈乎乎,是一點也不反抗,乖乖躺在人懷裡,囫圇嚥下口中那枚金丹。
沉凝在周步青身旁守了小半個時辰。
她吞下那枚金丹後,表情頓時變得痛苦起來。
體內兩種毒素爭鋒相對,怎麼想也不會舒坦。但眼下彆無他法,沉凝也隻能在一旁守著,時不時往她身體裡灌送一些靈力,卻也不過是杯水車薪,一切都還得靠她自己。
他今日采集靈藥斬殺妖獸也耗費了不少體力,不知不覺間抱著劍靠在那堅硬的石壁上睡著了。
他即便在睡夢中也始終繃著神經,提防著妖獸闖入。
不過弄醒他的不是什麼妖獸,而是一陣陡然傳來的酥麻快感。
沉凝從睡夢中驚醒,勉強睜開眼。
他還未能適應那火堆的光亮,眼前一片重影伴著搖曳的火光,卻隻覺自己的腰帶被人解開了,**被包裹在一處又濕又熱的地方,丁香軟舌一下一下**著**,一陣酥麻快感頓時從尾椎處一路攀上脊背。
他低喘著垂眸看去,卻瞧見周步青正跪伏在他腿間,手握著他半硬的**一下一下揉著,將他的**大半都含進嘴裡吞吐吸舔。
周步青臉色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前依舊是霧濛濛一片,什麼也看不見,看著又蠢又呆,含著**舔弄的樣子卻更添幾分**意味。
她現在顯然是還在發著高熱,也不知是把沉凝當做了什麼,竟會在他睡著時做出這樣的事。
沉凝知道自己該叫醒她或是推開她,隻是他看著周步青那副吞吐著他**的蠢樣,喉結動了動,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身體卻像是脫了力一般怎麼也掙脫不開,**倒是興奮地從鈴口處滲出幾滴腺液,變得愈發堅硬挺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