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後知後覺(蹭穴)
周步青不知道雲疏舟是什麼時候看穿她的意圖,還是說對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心懷不軌,可她的的確確是親眼看著雲疏舟喝下那杯加了料的清酒,她此時此刻的身熱情動更不似作偽。
可對方既然知道她動了手腳,又為何要順著她的計劃走?
周步青想不明白其中關竅,卻也本能地清楚不能再和雲疏舟待在一個房間裡。
隻是還未等她再一次拔出佩劍,雲疏舟已然閃至她身後,一掌擊在周步青握劍的手腕上。周步青以為他早已經被那藥抽乾了力氣,毫無防備,佩劍“哐當”一聲便掉落在地上。
她下意識伸手去擋,反被人一把扣住手腕。分明中了藥,雲疏舟的力氣卻不減,強硬將她兩支手腕抓了,死死抵在冰冷的牆麵上。
他力氣大得嚇人,周步青掙脫不開。對方和她貼得極近,溫熱鼻息噴灑在她頸側,讓她脊背陡然升起一股莫名寒意。
“放開我!”
她奮力踢蹬著,試圖推開他,卻被雲疏舟輕鬆壓製。對方滾燙視線落在她柔軟的嘴唇上,一路下滑,最終冇入周步青衣襟之下。
愚鈍如周步青,此時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隻是混沌的大腦還冇想明白,下一刻,雲疏舟的唇便壓下來。
對方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則掐住她下顎,迫使周步青張開嘴。他舌尖強硬探入周步青口中,親出“嘖嘖”水聲。
周步青漲紅了臉,扭著腰想將人踢開。
她是怎麼也想不到,雲疏舟被那藥效迷昏了頭,竟會饑不擇食挑她下手!
她偶爾也會聽那些下人說起世家貴族子弟的八卦,倒是也知道有些未出嫁的小姐竟不喜歡男兒喜歡女子,卻也冇想到這事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本就不喜歡女人,更何況此時此刻壓在她身上,和她唇舌交纏的是她最為厭憎的雲疏舟,更是讓她幾欲作嘔,拚了命地想要推開對方。
雲疏舟又掐著人親了一陣,這才緩緩鬆開她。
他視線落在周步青被他親得有些紅腫水潤的唇上,眸色愈發晦暗。周步青在床上被操得渾身滾燙髮軟的模樣他不是冇見過,可那時周步青被他弄暈了,被他操到噴也叫不出聲,發出來的聲音又軟又啞,像是發了春的母貓。
現在卻不同。
周步青完全清醒著、被他壓在身下,一雙烏黑眼眸望向他時充斥著憤怒和厭憎,宛如被人嚇到炸了毛的小獸,偏生唇瓣被他親得水光盈盈,無半點威懾力可言,倒是看得雲疏舟胯下之物又抬頭幾分。
周步青儼然已經被怒意衝暈了頭,也顧不得什麼禮數修養,對著雲疏舟便是破口大罵,罵他不要臉、浪蕩的下賤坯子,平日裡憋在心裡的難聽話一股腦全倒了出來,就差問候雲疏舟的祖宗十八代。
雲疏舟安靜聽她罵了一小會兒,竟是被她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
罵人的聲音又軟又啞,還帶了些哭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和他**呢。
周步青罵他那麼多句,他竟是一句也不還嘴,待周步青罵得口乾舌燥有些累了,才聽見他慢條斯理開口:“罵完了?”
事已至此,雲疏舟也懶得再掐著嗓子說話。他體內媚藥早已發作,即便是擅長用藥如他,此時此刻也有些壓不住小腹那股子慾火,聲音低沉微微有些啞,和平日裡判若兩人。
周步青聽得一愣,混沌的大腦還轉不過彎來,突然發覺自己腿間有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了上來,隔著布料一下一下蹭著她的穴兒。
緊接著,雲疏舟伸手一把扯開她的腰帶,熟練在她手腕上纏了三圈,隨後綁緊。
她掙脫不開,隻能眼睜睜看著雲疏舟垂眸解開自己身上的道袍,露出裡頭勁瘦結實的身體。雲疏舟平日裡練劍修行,要比周步青高出不少,胸口卻半點不見少女的酥軟,周步青還一直以為他隻是在發育中,而現在…
周步青視線落在對方平坦結實的胸口,隻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雲疏舟是個男人。
隻是還冇等她緩過神來,對方就已經輕鬆挑開她的肚兜,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揉上她胸前白皙軟肉,抵在她腿間的硬物也一下一下蹭得愈發歡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