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水煎扇批失禁
雲疏舟回看自己將近十九年的人生中遇到的所有人,隻覺得無趣。
他作為雲家嫡子,想要殺他的人不計其數。族內長老擔心他的安危,刻意從小就將他裝扮成女孩模樣,送上崑崙山修行。
如果不是雲疏舟長相太過清俊俏麗,隻怕是年過十五就要被人發現他是男兒身的事實。這張臉隨了他母親,一顰一笑、眼波流轉間能把人魂都勾了去。
隨著他年歲漸長,愛慕他、給他獻殷勤的男男女女可謂是絡繹不絕,隻要他隨便一勾手指頭,就是天山山頂的雪蓮花都有人不辭萬險給他摘了送來。
唯有一人除外。
旁人知道他與周步青不睦,所以極少在他麵前提起周步青,偶爾說起也要貶斥幾句,說她德不配位,句句不離周步青對他如何刻薄,看上去倒像是個個都替他打抱不平。
雲疏舟腦子裡卻想的是他當年剛入宗門拜入仙尊門下時,抬眼看見站在仙尊身旁,一襲白袍一塵不染的周步青,垂眸注視他時表情看上去既冷淡又嚴厲,半點也不為他驚人的美貌所動。
那時候他在想什麼來著?
哦,對——
“這張臉要是痛哭流涕起來一定很好玩。”
隻是還冇等他將內心的想法付諸行動,周步青就已經對他深惡痛絕,恨不得將他除之以快。雲疏舟心裡揣著那些微妙的惡意,眼睜睜瞧著周步青是如何作繭自縛,最終落得今天這個田地。
再後來,周步青嫁了人,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更是少之又少,他原本都快把那些心思儘數拋之腦後了,直到——
那夜山莊,周步青在謝執淵身下哭叫的聲響,再一次將他心頭那些不可說的念想勾起,一天比一天更強烈。
而現在,周步青就躺在他身下。
雲疏舟垂眸看著身下的女人,眸色暗沉。他剛剛纔將周步青舔噴過一輪,線下口裡滿是對方**味道,一股子腥甜氣息。
周步青的小逼翕張著,一股一股往外吐著蜜液,將身下床單都洇出一片深色水漬,她剛剛纔**過的身體此時此刻正顫抖著,蹙著眉,在夢裡發出些許細碎呻吟,卻在安神香的作用下怎麼也醒不過來。
雲疏舟被她一邊扭動一邊哼唧的反應逗笑,不輕不重一巴掌甩上她的小逼,激得那處又噴出一股水來,沾濕雲疏舟掌心。
“師姐,小逼都要噴壞了哦?”他戲謔笑著,聲音裡掩藏不住的惡趣味,並起二指插入周步青穴裡抽送起來,翻攪著軟膩穴肉弄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你說謝執淵會不會發現你在彆的男人身下也會噴騷水呢?”
他俯下身,探出殷紅舌尖一點舔舐過周步青耳垂,惹得對方在夢境之中又是一陣低喘:“真想快點看到謝執淵是什麼表情…”
雲疏舟低頭,灼熱的吻落在周步青脖頸處,留下些許蟲咬似的紅痕,指尖摳弄著穴壁敏感處,瞧著對方小逼一個勁地噴出水來,渾身顫個不停。
他喘息著抽出手指,伸手解開腰帶,露出硬得有些發疼的性器。他那處顏色倒是乾淨的粉,瞧著卻毫不遜色於謝執淵,性器微微上翹,柱身上青筋暴起。
雲疏舟低喘著將那根東西抵上週步青腿間,卻不進去,隻是用粗大的**蹭著穴口。周步青呻吟聲愈發甜膩,尾音打著顫,像是求著人操進去似的。
雲疏舟聽得心癢,倒也不客氣,修長手指掐上人小腹軟肉,挺身操了進去。粗大的**整根冇入**,**碾過敏感點狠狠壓上宮口。
周步青呼吸急促,張口欲喊,發出的卻是又細又軟的哀叫,雙眸緊緊閉著像是陷在了一場醒不過來的夢魘裡,眼角溢位幾滴淚水。
雲疏舟腰身聳動著,**一下一下狠狠鑿進小逼裡,將穴口撐得滿滿噹噹。他的手指摸上那顆硬挺的小豆,輕撚慢揉,伴著他操逼的動作一下一下揉著。
周步青很快就受不住,在夢裡“啊啊”哭著噴出來。她先前噴了太多次,眼下穴裡已經噴不出什麼東西,倒是淅淅瀝瀝尿了出來,噴濺到雲疏舟小腹上。
雲疏舟非但不嫌棄,反倒是更加興奮,腰身挺動得愈發快,每一下都直直操入小逼最深處,操得周步青兩團雪白乳肉跟著晃動。
他俯身含住**,吃奶似的吮得嘖嘖有聲。周步青的呻吟聲混著他的低喘,和**水聲交織在一起。雲疏舟臉上飛起兩朵紅霞,叼著周步青奶頭含混不清地膩著嗓子喚她,像是在對著失去意識的周步青撒嬌似的:“師姐、師姐…”
“你和謝執淵和離好不好?”
“等你們和離了,我就把你帶回雲家,讓你每天隻能見到我一個人…”
“我要把師姐操到懷孕…師姐隻能大著肚子被我灌精…”
他自顧自說著這些瘋話,陷入夢境之中的周步青自然是一句也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