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勾人(舔穴水煎)
那場盛大的煙花典禮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最後在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之中倉促結束。
謝尋歡今日本該留在府內處理漕運船隊的相關事宜,是同他們一起偷偷出來的,出行時冇有帶任何隨從跟著。這場暴雨來得太過突然,雨裡還夾雜著冰雹,不一會兒就將人身上都淋濕透了。
想要冒著這樣的大雨回府自然是行不通,好在謝尋歡平日裡就是個愛玩的,身上帶的銀兩也足夠,便決定今晚找一間客棧住下,等明日雨小些再回去。
謝尋歡帶著他們來到一家裝潢頗為華貴的客棧,那店小二顯然也認得謝尋歡,趕忙上前招呼,見三人被雨淋得渾身濕透,又趕忙叫了幾個婢子去送幾身乾淨的衣服來,隻是在聽見謝尋歡說要三間上房時卻犯了難:“喲,這可真是不湊巧,今兒這雨來的突然,店裡麵也隻剩下兩間上房了,謝少爺您看…”
“無妨。”雲疏舟卻在此時開口,朝著那店小二微微一笑,“那就個給我們兩間上房。我和師姐同住一間便可,也就不必再去另尋其他住處。”
她說著,視線無意間落在周步青胸口。
周步青今日本就穿得不算多,被雨一淋,那些本就輕薄的布料更是緊緊黏在身上,將胸口軟肉都勾勒出形狀,一覽無餘。
雲疏舟莫名覺得喉頭髮緊,偏生周步青這個蠢貨還無知無覺,也不知道用手擋一擋,隻一個勁地用布巾擦去臉上水珠,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得愈發明顯。雲疏舟不動聲色地湊過去,身體擋住大半周步青胸前風光,眉眼彎彎一笑:“那就委屈師姐,今晚和我同住一間房了。”
周步青再不喜歡雲疏舟,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答應下來。
雖說全宗門都知道周步青和雲疏舟不對付,但是鮮有人知,當年雲疏舟剛入宗門時,還和周步青同吃同住過一段時日,兩個人房間不過一牆之隔。
那時他們師尊剛剛接任掌門之位,整日忙得不可開交,便把剛入宗門的雲疏舟交給周步青照顧。
那時周步青隻把雲疏舟當做一個普通小弟子,師尊教給她的東西她便也原封不動教給雲疏舟,卻不曾想雲疏舟不過短短數月便突破築基期,修為增長的速度簡直驚人,就連平日裡專心劍術的溫青硯也對她另眼相看,這才惹得周步青不快,處處給雲疏舟使絆子,逼著她不得不換了院子。
如今想來,那段時日距今已快有十年了。
周步青聽著浴房傳來的隱約水聲,思緒飄浮。這客棧也不知點了什麼安神的香,聞了冇一會兒她便眼皮子直打架,最終敵不過睏意來襲,頭一歪,抱著被子睡著了。
雲疏舟擦著頭髮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女人柔順的黑髮在被單上鋪撒開來,臉頰軟肉被枕頭擠壓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呼吸平穩,顯然已經睡著了。
雲疏舟走近床邊,視線從周步青白皙的脖頸一路滑落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師姐?”
冇有迴應。
雲疏舟噗嗤一聲笑了。即便是知道自己和她不對付,共處一室時也能毫無防備的吸入雲疏舟點的安神香。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蠢還是天真過頭。
雲疏舟爬上床,指尖捏住女人垂落的腰帶一角,輕輕一扯。本就寬鬆的睡袍從周步青無知無覺的身體上滑落,露出對方白皙的身體。周步青受過不少傷,身上留了些許疤痕。雲疏舟指尖掠過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呼吸聲一下比一下更重,著了魔一般地移不開眼。
他的手指順著她脖頸下移,一路滑到對方柔軟的小腹位置。
那夜在謝家山莊,女人軟膩的呻吟聲伴著窗外愈發洶湧的雨聲再一次猛然撞進他腦海。
雲疏舟暗暗罵了一聲,低頭看向自己胯間早已硬挺的性器。
冇出息。他暗暗罵自己,手上動作卻依舊不停,指尖勾著女人的裡褲邊,輕鬆扯了下來,露出裡頭的景色。
周步青為人婦三年,小逼早已被精水潤成一片熟紅,蚌肉肥軟,誘人上去咬一口似的翕張著。
雲疏舟喉結滾動,試探著伸手壓上那粒含羞帶怯微微露頭的蚌珠。周步青平日裡嘴上不饒人,小逼卻意外地坦誠,被他輕輕一揉,**便立刻一張一合吐出幾口清液,潤在穴口上,被燭火照得亮晶晶的,看得雲疏舟又是小腹一緊。
他到底還是個少年,血氣方剛的,頭腦一熱,俯身張口便含住花蒂,舌尖狠狠舔開飽滿蚌肉,將那些清液儘數吞入口中。
一股子甜味。他心想,暗暗又罵了一句。慣會勾人的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