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香跑到院中透氣,夜風剛吹涼她身上的紅熱,就聽到身後開門的吱呀聲和小瑾隱隱約約的垂涕聲。
“小瑾!”柏香一回頭,便對上了小瑾淚眼婆娑的一張花容。他清冷的長相配上眼角的淚痕,就彷彿經雨的梨花,淒美極了。
小瑾哭著跑開了。
柏香的心被揪起,撒開腿就追。
“小瑾,你聽我說。”
柏香將小瑾堵在一處廊角,小瑾紅著眼彆過臉:“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要收留我……”
柏香踮起腳吻著他眼角的淚痕:“小瑾,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男子,我怎麼會不喜歡你。”
小瑾的呼吸一滯,手攬到柏香身後摩挲她的衣襟:“可你剛剛分明拒絕了我……”
“我來月事了!”柏香腦門子一轉,胡謅了個理由,修仙女子引氣入體,洗髓伐骨,便不再會來月事。柏香隻想當下把小瑾糊弄過去。
小瑾貼近了柏香,鼻尖輕嗅,他的眼睛半眯,像一隻逮到獵物的狐狸。
“你騙我。”小瑾低聲道。
“我冇有騙你——”柏香還想狡辯,隻見小瑾蹲下了身,皎白柔美的麵龐來到柏香的小腹處。
他的臉埋入柏香柔軟的紗裙,柏香甚至感覺到他的鼻梁正在抵著自己的恥骨間的山丘。
柏香緊張到不能動彈。
這裡夜深人靜,廊角對麵層層迭迭的假石和石縫間葳蕤生長的竹草遮蔽了兩人交迭的身影,唯有穿廊的清風,皎潔的月光才知曉他們的情事。
可她卻呼吸緊促,生怕會被人撞見。
溫熱的氣息嗬灑在她的**上,柏香感覺到一雙修長帶著涼意的手申入了裙襬,把在了她的大腿上,鉗製住她,讓她無法逃離。
“你就是在騙我。”他淡淡的嗔怪聲從柏香的裙襬裡飄出來,接著,小瑾閉上了那雙沉鬱的眸子,將臉完全貼在柏香的恥骨上,隔著紗布親吻她的恥溝。
“啊……”柏香發出喑啞的喟歎,從她的視角,隻能看見小瑾仰起的頭頂和光潔裸露的背部。
他來時便不懷好意,衣衫選的又薄又透,還鬆鬆垮垮,堪堪穿就,現下親得入情,漏出一大片肌膚來,也不知是否刻意為之。
柏香穿著淺色的紗裙,被他親的洇出一片圓圓的水漬。
“夠了,不要了……”柏香忸怩地靠在廊角的牆壁上,雙腿都在打麻。
小瑾睜開眼睛鬆開了柏香,一雙含水凝愁的眸子向上睨著她。
他有些紅腫的嘴唇輕啟道:“是你不對……”
就在柏香以為要結束時,按在她腿上的指節忽然發力,狠狠扣住了她,小瑾的頭伸進了她的裙襬,一口吞親下她的花穴!
“啊……小瑾……!”
“小瑾……”
“小瑾……”
“小瑾……!”
柏香一遍遍喊著小瑾的名字。
那是他的乳名。
白玉凝素,懷瑜握瑾。
竹影搖動,草木扶疏。
本該如玉的他把著她的大腿,吸吮著她的花蜜,將舌頭長驅直入地塞進她的甬道裡,彷彿這樣就能報複回去。
都是你不對……
是你不對……!
你為什麼要幫著周念害我!
為什麼又要愚蠢的救我上來!
為什麼寬衣解帶地照顧我!
為什麼不追問我的來曆和目的!
你為什麼叫我討厭你卻又忍不住靠近你!
你非要讓我像個下賤的男妓一樣跪在你的裙下你才滿意嗎?!
在柏香看不到的黑暗裡,周玉露出了病態扭曲的神情,他先是溫柔地親親了柏香的花蒂,繼而朝其咬了上去,伴隨著柏香的尖叫聲,任由她泄了自己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