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交代完的都交代完了,炭治郎和凰炎就先離開了。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的身上。
兩人的臉頰十分的紅。
比櫻桃還紅。
甘露寺蜜璃的眼睛裏閃爍著一絲期待,而伊黑小芭內完全不敢直視她那灼熱的目光。
“我還需要繼續去訓練,先走了。”
不死川實彌雖然對於自己友人的後續發展有些好奇,但是也知道自己待在這裏他們兩個是沒法放開手腳的
“我也需要繼續研究。”
有了他的開頭,蝴蝶忍也笑著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我的老婆們也還在等我,我也先離開了。”
“我也要去繼續訓練隊員。”
其他人紛紛效仿,各自找理由告辭。
一時間,原本熱熱鬧鬧的庭院逐漸冷清下來,隻餘下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孤男寡女獨處一院,周圍的環境顯得格外靜謐且曖昧。
終於,打破沉默的還是甘露寺蜜璃,她鼓起勇氣輕聲問道:“伊黑先生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的嗎。”
“我......我......”伊黑小芭內聞言不禁一怔,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來。
至於後續發展如何,還請看後續。
走在回訓練場的路上,炭治郎有些苦惱。
“劍靈先生,我到底應該怎麼告訴善逸他師兄的事。”
“直接說。”
這個答案並沒有讓炭治郎感到輕鬆,反而讓他越發糾結起來,“可是這樣善逸會很傷心的啊。”
“長痛不如短痛。”
“劍靈先生......”
“怎麼了。”
炭治郎突然停下了腳步,望著凰炎那張毫無情緒波動的臉,猶豫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關於善逸師兄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儘管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個疑問句,但從炭治郎口中說出時,卻帶著一種篤定而非疑惑的口吻。
凰炎同樣停下腳步,用一種平靜得不能再平靜的語氣反問,“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主公大人在說這件事的時候,我聞到了劍靈先生身上的‘氣味’發生了一點點變化。”
“你這鼻子還真是很靈敏。”沒有否認。
“所以......劍靈先生知道有關善逸師兄的事嗎。”
“知道。”凰炎承認了,當然,也沒必要否認。
炭治郎遲疑地問道:“那善逸的師兄現在怎麼樣了?”
“被我殺了。”凰炎說的很平淡,就彷彿是隨手殺了一隻鬼似的。
“......為什麼劍靈先生要殺了他。”沒有大聲質問,炭治郎顯得很冷靜。
他在凰炎說出來的時候,的確被狠狠的驚到了,但是炭治郎很清楚,凰炎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凰炎對於炭治郎這個反應也稍稍感到些許的驚訝。
然後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就是這樣,我把他給殺了。”
“......這樣啊。”聽完凰炎說的經過,炭治郎看起來更苦惱了。
“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怎麼會!”聽到凰炎這麼說,炭治郎當即大聲否定。
“既然他選擇主動變成鬼,那麼按照鬼殺隊的規定,劍靈先生殺死他......是對的。”
“隻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善逸說這件事。”
善逸一定會很傷心的。
和善逸一起出任務的時候,炭治郎就經常聽善逸說起自己的師兄。
雖然聽起來善逸說起來他好像有些不太喜歡自己的師兄,但是炭治郎能夠聞得到,他很尊敬也很喜歡自己的師兄。
現在發生了這種事,該怎麼和善逸說呢。
看著炭治郎那糾結的樣子,凰炎提議,“你可以選擇把產屋敷說的情況轉告給他。”
“我不行的!”炭治郎擺手否決。
“我......我不會說謊的。”
“那由我來轉告。”
“還有這個。”凰炎從戒指裡拿出了那把日輪刀。
“這個算是他的遺物,你可以把它交給善逸。”
“也算是留個念想。”
“嗯。”伸手接過,炭治郎感覺它的重量要遠超於普通的日輪刀。
“啾啾。”清脆的鳴叫聲忽然響起。
小赤落在凰炎的肩膀上。
“你跑去哪裏了。”
“啾啾。”小赤開心的叫著。
“比賽?和誰?”
“豈可休!”正當凰炎疑惑時,另一道無比熟悉且帶著怒氣的聲音忽然響起。
“這隻小紅鳥是你的啊!”
“天王寺。”落在炭治郎的肩頭上,通體漆黑的鎹鴉不甘地叫嚷著。
“哼,這隻小紅鳥竟然飛得比本大爺還快!”
天王寺打量著小赤,眼睛裏帶著幾分震驚和疑惑。
“它到底是什麼品種的鳥?”
炭治郎也有些好奇,“劍靈先生,小赤是什麼鳥啊?”
“鳳凰。”
“啥?”天王寺愣住了。
“你剛才說它是什麼來著?”
凰炎捋著小赤的羽毛,再次重複:“鳳凰。”
“......”
“你在開玩笑吧!”
“它!鳳凰?!”
“啾啾。”聽到天王寺質疑的話,本來在享受凰炎撫摸的小赤忽然望向它。
一隻通體赤紅且龐大無比,散發著強大威壓的火鳳凰形象出現在天王寺的腦中。
“!!”
原本穩穩地停在炭治郎肩膀上的天王寺忽然一個激靈,雙腳一軟,摔了下去。
幸好炭治郎眼疾手快接住了它,“天王寺,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剛才飛得太快,一不小心腿軟而已。”
炭治郎很疑惑,“飛得太快......會腿軟嗎?”
“你又不會飛,你怎麼知道飛不會腿軟啊!”天王寺惱羞成怒地叫嚷著,聲音尖銳刺耳,彷彿要刺破人的耳膜一般。
它撲棱著翅膀,像是一隻憤怒的小鳥,氣鼓鼓地重新站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
此刻,它再度望向小赤時的眼神已經徹底發生了變化。
震驚和畏懼。
它難道真的和他說的一樣,是鳳凰?!
“啾啾!”察覺到了天王寺那小心翼翼的窺探目光,小赤昂首挺胸。
凰炎望著冷靜的炭治郎,皺起了眉頭。
“炭治郎,你好像對於我說的一點也不驚訝。”
天王寺的反應還算比較正常,但是炭治郎卻顯得太過平靜了。
炭治郎展顏一笑,“我相信劍靈先生是不會騙我的。”
麵對炭治郎真誠的話語,凰炎也跟著笑了起來。
炭治郎忽然又說道:“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小赤它怎麼變得這麼小?”
他這話讓凰炎再度心生疑惑,“你怎麼知道它現在的體型不是它真正的大小?”
“欸?”炭治郎自己也愣住了。
是啊,我為什麼會覺得小赤的這個體型不是它真正的大小?
“......不知道。”
過了好一會,炭治郎才遲疑地開口。
“我就是感覺......小赤既然是鳳凰的話,那它的體型應該很大才對吧。”
對於炭治郎這個猜測,凰炎其實是不太相信的,但是炭治郎的表情看起來又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最終,他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深究。
或許真的和炭治郎說的一樣,是直覺。
“它原本的體型確實很大。”
炭治郎忽然眼冒精光:“那是不是也可以帶我們一起飛啊!”
“可以。”對於突然變得興奮的炭治郎,凰炎有些不解。
“炭治郎,你不是已經體驗過飛的感覺了嗎?”
“那不一樣。”
確實不太一樣。
對於這一點,凰炎本人深有體會。
“好了,快點回去吧。”凰炎說道:“你還是先想一下應該怎麼和善逸說吧。”
“......是。”聽凰炎說起這件事,炭治郎原本激動的心情頓時平靜了下來。
‘該怎麼和善逸說啊。’
一路無言,炭治郎和凰炎很快就回到了訓練場的門前。
“炭治郎!”
剛剛開啟大門,一陣響亮的聲音忽然傳來。
接著便是一道金黃色的身影朝著炭治郎撲了過來。
早早地就聞出了對方身上的氣味,炭治郎當然認出了他是誰。
“善逸,你怎麼在這裏?”
“難道說,你是來我這裏訓練的嗎?”
“當然不是!”
撲在炭治郎寬闊堅實的胸膛上,善逸涕淚橫流、泣不成聲地抱怨:“我現在還在那個兇狠狠的男人那裏進行訓練!”
他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凰炎,淚眼婆娑地控訴著。
“那個傢夥的訓練實在是太痛苦了!”
“不讓我們練到筋疲力盡,他就不讓我們休息!”
聽到善逸這麼描述,炭治郎大概知道了是誰:“善逸說的......是不死川先生嗎?”
“沒錯!”
善逸咬著牙一臉憤恨的表情,“那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毫無人性!”
炭治郎一邊安慰著他,一邊試圖挽回一點不死川實彌的形象:“不死川先生其實人還是挺好的,他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們好。”
“怎麼可能!”善逸當即大聲反駁。
“那個沒有人性的傢夥肯定是喜歡折磨人,所以才對我們那麼嚴厲!”
‘這傢夥還真是一如既往,沒什麼變化。’在一旁默默觀察著一切的凰炎,目睹著善逸哭得稀裡嘩啦、涕泗橫流的慘狀,不禁露出滿臉厭惡之色。
可能是凰炎那副嫌棄的目光過於紮人,善逸也終於是注意到了他。
他抬起頭來,用那雙佈滿血絲且腫脹得像核桃似的眼睛瞄向凰炎,“炭治郎,他是誰啊?”
“長得......”
話未說完,善逸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凰炎那張俊美的臉龐之上,整個人都呆住了。
“竟然長得比你還帥氣!”
他嫉妒了。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男人長成這副模樣!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凰炎那副嫌棄的目光。
善逸臉一沉,從炭治郎身上下來。
“你這傢夥,長得這麼好看,肯定到處勾引女孩子吧!”
隨著善逸每多說一個字,凰炎眼中的厭棄之情便愈發濃烈一分。
“你那是什麼眼神!”
善逸被凰炎冷漠無情的目光狠狠刺痛了一下,這種眼神,他隻在炭治郎和凰炎大人那裏看到過。
“冷靜一點,善逸。”害怕凰炎動手打他的炭治郎連忙勸道。
“他是......”說到一半他忽然卡殼了。
炭治郎望向凰炎:可以說出來嗎?
凰炎微微頷首:可以。
“他是劍靈先生。”
“劍靈......先生?”善逸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是......凰炎大人?!”聲音都因為太過震驚而變得結巴起來。
“可、可是......”望著凰炎那與記憶中大相逕庭的麵容,善逸有些難以相信,但是他又非常清楚,炭治郎不可能在這件事上撒謊的。
所以。
“您真的是凰炎大人?!”
“我是。”
“凰炎大人您終於回來了啊!”善逸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立刻就要撲到凰炎身上去。
凰炎可不是炭治郎,會輕易讓善逸這傢夥碰到自己。
“砰!”
直接一巴掌把他轟飛到剛剛修好的牆壁上。
“這個力度......”
善逸揉著屁股從牆上滑落下來,感覺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的。
不過即便如此,他仍然咧開嘴傻笑個不停。
“嘿嘿嘿......果然是凰炎大人沒錯......”
“善逸,你沒事吧?”看著腦袋上鼓起一個大包的善逸,炭治郎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之後,善逸的抗打擊能力和恢復能力也變得更強大了。
他頭頂上的那個大包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就消散,“凰炎大人能夠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
“凰炎大人是怎麼回來的啊?”
“炭治郎不是說你被......
“這個解釋起來有些複雜,之後有時間再說吧。”
炭治郎嚴肅道:“善逸,關於劍靈先生回來的事,暫時需要先保密,不要和其他人說。”
“為什麼啊?”善逸疑惑地看著他。
“要是其他人知道凰炎大人回來的話,一定會很高興吧。”
“因為無慘。”
炭治郎沉聲道:“無慘那傢夥如果知道劍靈先生現在回來的話,那麼他可能會一直躲著不出來。”
“到時候我們就沒辦法消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