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學生會的邀請------------------------------------------（所有角色均已滿20歲）（腦子寄存處）（78寄存處）---。，告訴她不用著急，慢慢想以後怎麼辦。她點點頭，冇有說太多感謝的話，但我注意到她把我給她買的拖鞋擺得整整齊齊，放在門口最方便穿的位置。，有課。，先去看了穹一眼，給她帶了早餐，然後纔去學校。。我找到2年3組的教室，推門進去，裡麵已經坐了不少人。——那個傳說中的主角專座。坐下來之後，我開始觀察這個教室。，中野三玖，正低頭看著什麼書。旁邊是一個紮著短馬尾、元氣滿滿的女生，正在和後座的人聊天——中野四葉。靠門的位置坐著一個戴髮箍的女生，中野五月，正在認真預習課本。。一個不少。。靠窗的位置，一個金髮雙馬尾的女生正在和同桌說話，時不時笑出聲來——澤村·英梨梨。她旁邊坐著一個看起來總是很困的紫發少女，椎名真白，正趴在桌上睡覺。，懷裡抱著一個兔子玩偶，整個人縮成一團——千石撫子。她好像在偷偷看什麼東西，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她在看窗外的櫻花。，和我對上了視線。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飛快地低下頭，把臉埋進兔子玩偶裡。
我有點莫名其妙，但也習慣了。昨天在校園裡走的時候，就有好幾個女生多看了我幾眼。
變帥這件事，好像確實存在。
雖然我自己冇覺得有多大變化，但周圍人的反應騙不了人。
“神原同學。”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我轉過頭，一個棕色短髮的女生站在過道裡，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
“你是？”
“青山七海。”她自我介紹道，“我們昨天在圖書館見過的。”
“啊，你好。”我其實不記得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是昨天你落下的筆記本。”她把一個本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翻開一看——不是我的。
“這不是我的。”
“誒？”青山七海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一下子紅了，“對不起！我拿錯了！”
她手忙腳亂地從包裡翻出另一個筆記本遞給我，然後抱著自己的本子逃一樣地跑回了座位。
我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是個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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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是日本文學史。老師在講台上講夏目漱石，我在下麵認真聽講。
前世的我是個理科生，對文學冇什麼瞭解。但現在既然上了文學部，就得好好學。
下課後，我正準備去找穹一起吃午飯，一個金髮少女突然出現在我桌前。
柏崎星奈。
她雙手撐在我的桌麵上，身體前傾，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興奮。
“神原同學！一起吃午飯吧！”
“啊？”
“我帶了便當！做了很多！一個人吃不完！”她說著，從身後拎出一個巨大的便當盒。
那個便當盒的分量，夠三四個人吃。
“你每天都帶這麼多？”
“今天特意多做的！”她理直氣壯。
“為什麼？”
“因為……”她的臉突然紅了，聲音也小了下去，“因為你昨天說喜歡吃炸蝦……”
我一愣。我昨天什麼時候說過？
然後想起來了。昨天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穹問我喜歡吃什麼，我隨口說了一句“炸蝦還不錯”。
她聽到了？
“不用客氣！”星奈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走吧走吧！”
“等一下，我——”
我還冇來得及說穹還在等我，就已經被她拽出了教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穹站在走廊儘頭，手裡拿著便當盒，正安靜地看著我。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星奈已經把我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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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奈帶我去了天台。
“這裡可以上來嗎？”我問。
“我找學生會的雪之下要了許可！”她得意地說，“說是社團活動用的。”
“什麼社團？”
“嗯……”她想了想，“就叫‘在天台吃午飯社’吧。”
“……這也算社團？”
“部長是我！副部長是你！”
“我什麼時候成副部長了？”
“就現在！”
她推開天台的門。午後的陽光撲麵而來，天台上很開闊，藍天白雲，微風習習。角落裡擺著一張小桌子和幾把摺疊椅，旁邊還坐著一個人。
雪之下雪乃。
她手裡拿著一本書，麵前放著一個樸素的便當盒。看到我，她點了點頭。
“神原同學。”
“雪之下同學。”我有些意外，“你也在這裡？”
“被拉來的。”她淡淡地說，語氣裡有一絲無奈。
“雪之下可是我們的王牌社員！”星奈驕傲地說。
“我隻是來吃飯的。”雪之下翻開一頁書。
星奈拉著我在小桌旁坐下，開啟便當盒。裡麵塞滿了炸蝦、玉子燒、章魚香腸，擺盤精緻得像餐廳出品。
“吃吧！”她把筷子遞給我。
“謝謝。”我夾起一隻炸蝦，咬了一口。外酥裡嫩，調味恰到好處。
“好吃嗎？”星奈期待地問。
“好吃。”
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又夾了一塊玉子燒放到我碗裡。
“那再吃這個！”
“你自己也吃啊。”
“我在吃呢！”
雪之下從書頁上方看了我們一眼，什麼也冇說，但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三個人坐在天台上，吃著便當，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
陽光很暖，風很輕。
但我心裡一直想著穹。
她一個人坐在教室裡吃便當的樣子，浮現在我腦海裡。
“神原同學。”雪之下突然開口。
“嗯？”
“昨天的資料看了嗎？”
“看了一部分。”我說，“學生會的日常工作大概瞭解了。”
“有興趣加入嗎？”她合上書，認真地看著我，“宣傳部目前缺人，你的文筆不錯，可以幫忙寫一些活動文案。”
“你怎麼知道我文筆不錯？”
“你上學期交的論文，我見過。”她淡淡地說，“寫得很好。”
“那是——”
我想說那是原主寫的，不是我寫的。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我會考慮的。”我說。
“好。”雪之下點點頭，“這週五之前給我答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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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我匆匆趕回教室。
穹坐在我的座位上，手裡拿著便當盒，蓋子還冇開啟。
“穹？”我走過去，“你怎麼還冇吃？”
她抬起頭，看著我。
“在等尼醬。”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聽出了裡麵的委屈。
“對不起，被拉走了。”我在她旁邊坐下，“你等很久了吧？”
“冇有。”她搖搖頭，開啟便當盒，“冇多久。”
便當盒裡是簡單的飯糰和煎蛋，擺放得很整齊。
“穹，你自己做的？”
“嗯。早上起來做的。”她小聲說，“想著尼醬可能冇時間準備……”
我心裡一緊。
“下次我會提前跟你說。”我說，“如果我冇回來，你就先吃，不用等我。”
“不要。”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我想等尼醬一起。”
她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安靜地吃著飯糰。
我坐在旁邊，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穹是個很敏感的人。她不會主動要求什麼，也不會表達不滿。她隻是默默地等著，默默地承受。
這種性格，最容易被人忽略。
“穹。”我說。
“嗯？”
“明天中午，就我們兩個。不帶彆人。”
她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嗎？”
“真的。”
她的嘴角彎了起來。
“嗯。”
然後她夾了一個飯糰放到我碗裡。
“尼醬也吃。”
“好。”
兩個人坐在教室裡，安靜地吃著便當。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
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然後低下頭，耳朵尖紅紅的。
我冇有說破，隻是把飯糰吃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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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冇課，我去了圖書館。
穹說想回去休息一下，我送她回了旅館，然後一個人去了學校。
圖書館在教學樓的東側，占了整整一層樓。推開門，裡麵很安靜，隻有翻書的聲音和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我在書架間轉了一圈，找了幾本日本文學相關的參考書，準備借回去看。
走到借書檯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中野三玖。
她站在借書檯前，懷裡抱著幾本書，正在等管理員掃描。看到我，她的目光停了一下。
“神原同學。”
“中野同學。”我點頭致意，“來借書？”
“嗯。”她把書放進書包裡，“你也是？”
“對。文學課的資料。”
“那個……”她猶豫了一下，“上次借你的筆記，看完了嗎？”
“看完了。”我說，“很有用，謝謝。”
“不客氣。”她低下頭，“如果你還需要的話，我還有其他科目的……”
“可以嗎？”
“嗯。”她的聲音很輕，“反正我做了備份。”
“那太好了。”我真心實意地說，“你做的筆記真的很清楚，幫了我大忙。”
她的耳朵紅了。
“冇有……就是隨便做的。”
“對我來說不是隨便的。”我說，“真的很感謝。”
她冇有說話，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沉默了幾秒，她突然開口。
“神原同學。”
“嗯？”
“你……為什麼要選文學部？”
我想了想，說：“大概是因為……想重新活一次吧。”
“重新活一次？”
“嗯。”我笑了笑，“以前冇有好好讀過書，現在想試試看。”
三玖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點了點頭。
“那……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好。謝謝。”
她點點頭，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
“嗯？”
“明天……午休的時候，我一般在圖書館。”她的聲音很小，“如果你有問題的話……”
“好。那我明天來找你。”
她點點頭，快步走遠了。
耳朵還是紅的。
春日野穹的信任加深了。她願意等你，說明你對她來說很重要。
柏崎星奈對你的好感上升了。她是個直接的人，喜歡就會表達。
雪之下雪乃開始關注你了。她不會輕易邀請人加入學生會。
中野三玖主動提出幫你。她很少對彆人這樣。
我愣了一下。
這些念頭不是係統提示——係統早就消失了。這是我自己觀察到的。
或者說，是轉生之後變得敏銳的直覺。
我能感覺到誰對我是真心的，誰隻是客氣。
穹是真心依賴我。星奈是真心想對我好。雪之下是真心覺得我能做事。三玖是真心想幫我。
這些真心，我不能辜負。
但同時——
我也不能讓她們誤會。
我隻是想交朋友而已。
真的隻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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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我拿出手機，給穹發了一條訊息。
“晚上想吃什麼？”
幾乎是秒回。
“什麼都行。尼醬決定就好。”
“那去昨天那家家庭餐廳？”
“好。”
“我去接你。”
“嗯。”
我收起手機，往旅館的方向走去。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進去買了一盒草莓大福。穹昨天看到的時候多看了兩眼，但冇有說要。
今天給她一個驚喜吧。
走出便利店，一個聲音叫住了我。
“神原同學？”
我轉過頭。
一個銀髮貓耳的少女站在路燈下，手裡拎著一個便利店的袋子。
五河琴裡。
“你好。”我說。
“你好。”她走過來，歪著頭看了我一眼，“你買草莓大福？”
“嗯。給一個朋友的。”
“哦。”她點點頭，“那我不打擾了。”
她轉身要走，又突然停下來。
“對了。”
“嗯？”
“你最近……是不是變好看了？”
“……有嗎？”
“有。”她認真地說，“以前冇注意過你。最近突然覺得……還挺順眼的。”
說完她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便利店門口。
還挺順眼的。
這是什麼評價？
我搖了搖頭，往旅館走去。
穹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她換了一件新買的淡藍色衛衣，銀色的長髮披在肩上，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看到我，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尼醬。”
“等很久了？”
“冇有。剛出來。”
我知道她在撒謊。她的手是涼的，肯定站了一會兒了。
但我冇有說破，隻是把草莓大福遞給她。
“給你的。”
她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愣住了。
“這是……”
“昨天你不是看了好幾眼嗎？想著你應該想吃。”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
“怎麼了？”
“冇什麼。”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聲音有點啞，“尼醬太狡猾了。”
“我怎麼狡猾了？”
“總是做這種讓人感動的事。”她把草莓大福抱在懷裡，抬起頭看著我，眼睛亮亮的，“謝謝尼醬。”
“不客氣。走吧，吃飯去。”
“嗯！”
她跟在我身邊，腳步比昨天輕快了很多。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風吹過來，帶著櫻花的香氣。
“尼醬。”她突然開口。
“嗯？”
“明天中午，真的隻有我們兩個嗎？”
“真的。”
“那說好了。”
“說好了。”
她笑了，很淺，但很真。
然後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我的袖子。
不是牽手，隻是拉住袖子。
我冇有抽開。
兩個人安靜地走在夜色裡，往餐廳的方向去。
身後是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前方是亮著燈的街道。
這個世界，正在慢慢變成我生活的地方。
而這些女孩子，正在慢慢走進我的生活。
是好是壞，我不知道。
但至少現在——
我不是一個人。
穹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