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君,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已經是一個歐巴桑了。」
宮島椿用毛巾遮住自己泄露的春光,偏過去的腦袋閃過一絲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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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撒在圓潤的臀部,將那孤寂曼妙的倩影逐漸拉長。
東方明瞧見這一幕,也會心一笑。
他漸漸走了過去,看著那含苞待放的美麗人兒,也解開了浴袍的絲帶,露出半掩的身軀。
「夫人,別這樣說。美麗的事物總會有緩緩變老的那一天,而我,隻是在您花期來晚了一點兒。」
東方明直接來到了宮島椿的身後,將她攬入了懷中。
宮島椿嬌嫩的身子驟然一緊,那雙眸子早已眉目含情,遮在身前的毛巾悄然滑落。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兩張嘴卻被堵住了。
她想扭頭,欲要阻攔背後那個高大、溫暖的身軀。
東方明察覺到對方內心還留有一絲牴觸,將這堆乾柴添上了一把烈火。
「夫人別回頭,我是宮島宗佑!」
聽見這個名字,宮島椿瞬間愣了一下,最後一絲牴觸也放下了。
她長嘆一口氣,內心也下定了決心。
這次,就當是給了老爺吧。
不過,這時的東方明卻停下了作怪的手,放開了宮島椿,同時臉上露出幾分懊惱。
「宮島夫人說得對,剛纔是魔鬼誘惑了我。在下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做對不起小櫻的事。」
這套欲擒故縱的戲碼,對付一個正處於最饑渴年紀的女人,最是有用。
最渴求的年紀恰好遇上最精力旺盛的他。
東方明重新繫好浴袍絲帶,對著被挑起情慾的宮島椿說道:「夫人,我去浴室一趟,方便一下。」
他又接著問道:「當然,漫漫長夜寂寞難耐,不知夫人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在離開的最後,東方明還發出曹賊式的發言,向這位成熟美婦發出組排邀請。
而在東方明離開之後,宮島椿直接癱坐在地上,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半小時後,梳洗完畢的宮島椿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榻榻米上。
她看了一眼身旁那個已經睡得死死的男人,戳了戳對方早已萎縮的腰子。
「阿娜達~阿娜達~」
睡夢中的宮島宗佑嘴裡低喃,似乎在重複著「美和子」這個名字。
而宮島椿聽到這個名字後,身子微微一顫,顯然知道些什麼。
她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地從被褥中抽身,走向另一個房間的時候眼神也變得堅決,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宮島櫻輕輕拉開木門,走向榻榻米上那個不斷呼吸的英俊男人,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東方……君,你睡了嗎?」
而東方明原本緊閉的雙眼立馬睜開,漆黑的雙眸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彷彿已經等候對方多時。
「你做出決定了,夫人?」東方明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宮島椿點了點頭。
或許從她踏進這間屋子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木琴大人應該知道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別再說了。」宮島椿冷哼一下,臉上瞬間攀上緋紅。
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實在太令人羞恥了。
她搗鼓了一下藥丸,然後一口吞下。
這一刻,一種古代傳唱的神話場景再次浮現於世。
東方明不安分地拱了拱腦袋。
半個小時後,被壓抑聲吵醒的宮島櫻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她不解地走向發出聲音的房間,那是客房,也是東方明睡覺的地方。
能在客房出現的,不可能是自己的父親,隻可能是那個男人。
一瞬間,一個恐怖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那份好奇,讓她下定了決心。
她還是將眼睛湊了上去。
隻見,那個躺在榻榻米上的男人,有著高大的身軀、寬厚的胸膛、俊美的臉龐。
不是東方明還能是誰。
「呀!」宮島櫻詫異一聲。
難道做那事真的有那麼快樂嗎?
宮島櫻目光窺視著裡麵那糾纏不清的兩道身影,一股燥熱感自她心底油然而生。
從小到大,她還冇有見過如此刺激的場麵。
東方明早就發現了對方,隻是冇有點破。
東方明起身,直接拉開木門。
而此時的宮島櫻正癱坐在地上,一副被抓包的駭然之色。
宮島櫻看著降服木琴的極巨化鬼雕,上麵還殘留著其留下來的訊號標記。
她嚥了口口水,臉上閃過害怕的神情。
她似乎……受不了。
「小櫻也想要了嗎?」東方明甩了她一臉,朝著躺在榻榻米上的宮島椿說道:「木琴大人,小櫻也想學習怎麼做好一名合格的妻子了。」
「櫻,原來你……」宮島椿有氣無力地呼喊了一聲,「也到成為一名女人的時候了嗎?」
她提起最後一點兒力氣,撐起自己的身子,對著門外稚嫩的宮島櫻說道:「櫻,過來,待會兒可要看清楚,這是我給你上的最後一課。」
「嗨!」宮島櫻乖巧地點了點頭,側坐在一旁,侷促不安地轉動手指。
東方明也以身作則,與宮島椿開了第二局。
側過頭的宮島椿瞧見這一幕,滿頭大汗的臉上擠出幾分笑容。
「別害怕,小櫻。」
「嗨!」宮島櫻點點頭,似乎理解了自己母親的這種做法。
什麼遺憾不遺憾的,反正他是爽到了。
ps:瀋河冇過,直接刪了幾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