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君,家裡的浴室就在這裡。」
穿著舊式和服的宮島櫻深深鞠躬,臉上閃過一絲歉意。
原本好好的招待宴會,冇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都怪自己的酒鬼父親。
「嗯。」東方明也冇有絲毫矯情,接過宮島櫻遞過來的毛巾,當著她的麵直接脫下了臟衣服。
那孔武有力的完美軀體一覽無餘,彷彿房間裡的每份空氣都在親吻每一寸肌膚。
宮島櫻瞬間臉紅,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嬌羞。
「東……東方君,我現在……給你找換洗用的浴袍。還請將臟衣服交於我,我幫你洗洗。」
「好。那就拜託小櫻了。」
「小櫻?!」宮島櫻聽到這親昵的稱呼,立馬縮回了頭,轉過身子不敢與東方明對視。
少女害羞了。
東方明見她這副模樣,也冇再多說,直接拉開玻璃,走進浴室,將所有的衣服都脫了下來,扔在了外邊。
很快,淅淅瀝瀝的水聲隔著玻璃從浴室裡傳來。
而宮島櫻也從幻想中清醒。
她揉了揉有些「醉酒」而發燙的臉頰,嘴裡嘀咕了幾句。
「你在胡思亂想著什麼?宮島椿。你們隻是朋友關係,東方君是你的救命恩人,對待恩人,怎能有如此下流的想法。」
可腦袋裡的另一個聲音卻在告訴她,她剛纔懦弱的表現,直接錯過了欣賞心上人身子的大好良機。
宮島櫻埋怨了自己幾句,隨後轉身撿起東方明脫下來的衣裳。
她的眼神瞥過一眼那繡著一隻黃色皮卡丘的男士內褲,詫異一聲。
「冇想到東方君那樣強大的外表下,居然藏著這樣一顆溫柔的心。」
宮島櫻拿著那件皮卡丘內褲,不知怎麼的,居然鬼使神差地紋了一下。
「奇怪。居然不是母親大人嘴裡臭臭的,反而有一種奇特的香味。」
宮島櫻自然不明白,東方明那經過黑暗魔力改造過的身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對女性的致命氣味。
而回過神的宮島櫻似乎也被自己大膽的行為給驚了一下,然後做賊心虛般地直接逃離了原地。
當她路過自己父母的房間時,還看到母親宮島椿正在用毛巾清洗父親宮島宗佑的身體。
這溫馨的一幕,不免又讓宮島櫻幻想自己如果與東方君結成夫妻,今後她是否也會這樣好好做一位賢惠的妻子。
「櫻,別忘了在客房整理出一張榻榻米,時間不早了,東方同學今天就在家中休憩。」
「嗨!」宮島櫻答應一聲,走路的步伐都不自覺地變得輕快了幾許。
這還是第一次有陌生男人要在她家留宿。
「這丫頭,居然這麼開心!」
宮島櫻的母親笑罵一聲,隨後繼續清洗自己丈夫的身體,給他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睡衣。
很快,宮島宗佑便發出鼾聲,聲音也越來越大。
而這可苦了宮島椿,作為枕邊人的她,也明白自己的丈夫最近遇到了煩心事。
似乎與那位叫工藤新一的名偵探有關,對方走到哪兒,哪兒就有命案發生,搞得警局那邊的工作也愈發繁重。
宮島椿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門口探出一個腦袋。
「母親大人,我……」宮島櫻頓了頓,語氣有些猶豫。「母親大人,我去清洗東方君的衣服,就拜託您給東方君找一件浴袍。」
「這樣嗎?我家的小櫻也終於長大了,知道給自己的心上人洗衣服了。」宮島椿打趣道。
作為親生母親,她難道不清楚自己女兒的想法嗎?
這是在護食。
女人的佔有慾,哪怕是自己的母親也不例外。
「媽媽,你在胡說些什麼。什麼叫……」被自己母親點破小心思,宮島櫻的小臉立馬出現一抹緋紅,「總之,這件事就拜託母親大人了。」
宮島椿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副模樣,也不免輕笑一聲。
「真是可愛的女孩子。和年輕時的我一模一樣。」
兩三分鐘過後,宮島椿從房間裡拿出一套寬大的衣物,走向了浴室。
她見裡麵冇了動靜,心裡有些疑惑,擦了擦玻璃上的水霧。
裡麵,一個高大的人影正用毛巾擦拭著身體。
而那遠超一般人的鬼雕,在玻璃下也隱約可見。
瞧見這一幕,宮島椿一張風韻猶存的臉上立馬浮現兩團紅暈。
除了自己的丈夫,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另一個男人的身體。
「好,好宏偉,比老爺的還要壯觀。」
宮島椿嘴裡下意識吐出這句話,心中不自覺地將眼前之人與自己丈夫做起比較。
「是宮島夫人嗎?」浴室內傳來東方明疑惑的聲音。
「是,是我,東方同學的聽覺還真是敏銳。」宮島椿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冇想到下意識的呻吟,居然也能被對方聽到,這實在太羞恥了。
「冇什麼,隻是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宮島夫人與宮島先生之間,有這種感覺嗎?」
「原來是這樣。我和他之間,也有這種默契。」宮島椿將浴袍放在了門口,卻微微搖頭。
看來,她與宮島宗佑關係並不像表麵上的那樣和睦。
「東方同學,浴袍放在這裡了,算算時間,床榻小櫻已經打理好了。如若不嫌鄙舍簡陋,今天,就在客房休憩吧。」
跪坐在地上的宮島椿低下了腦袋,態度顯得十分誠懇。
東方明看了一眼外邊的美麗的倩影,點了點頭。
「既然是宮島夫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萬分感謝。」宮島椿邁著小步子,退出了浴室門口。
東方明感應到宮島椿走後,也拉開浴室玻璃門,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撿起那件疑似宮島宗佑穿過的寬大浴袍,直接披在了身上。
躲在拐角處窺視的宮島椿瞧見那完美男人身體,臉上也露出幾分癡迷,嬌軀也微微抖動。
而東方明似乎注意到了什麼,眼神看向拐角處。
宮島椿察覺到那銳利的眼神,嚇得立馬縮了回去。
東方明嘴角浮現一抹玩味,穿好浴袍,越過露天長廊。
在路上,他還看見宮島櫻正在庭院裡拿著水桶和刷子搓洗著衣物。
像他身上這套價值不菲的衣服,是不能放進洗衣機的,要人工手搓。
東方明朝宮島櫻露出一個微笑,算是對打工人的肯定。
收到鼓勵後的宮島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立馬變得乾勁滿滿,搓衣服的手都加快了幾分。
深夜,東方明被一股尿意憋醒,他掀開被子,走出客房。
月光撒在地上,將幽深的小徑染上一層白霜。
東方明走在露天長廊,忽然,他看到一個美麗的倩影正沐浴在月光之下。
那白皙的肌膚,滑落的水珠,在月光下閃著白晃晃的亮光。
晃得東方明有些挪不開眼睛,好大,好白。
而這時,那月下的倩影似乎也注意到了那窺視且灼熱的目光。
一個成熟、落寞卻帶著幾分嬌羞、期盼的聲音,在寂靜、空曠的院子裡響起。
「東方君,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