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終於落幕。
沈浪和夏娃·莉絲跟著克蕾赫回到了葛萊列特家族的宅邸。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般灑落在庭院。
兩人並肩走在廊道裡,小可愛則是鬼迷日眼的跟在後麵。
克蕾赫的臉頰還帶著幾分微醺的酡紅,也不知是酒意未散,還是享受和喜歡的人並肩而行。
“今晚...謝謝你。”她低聲說道,美眸不自覺看向沈浪。
“謝我什麼?”
“謝謝你幫我解圍。”她抬起頭,銀白的長發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也謝謝你...願意來。”
沈浪看著她這般小女兒姿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跟我客氣什麼。”
更何況,這不是她自己磨來的嘛。
克蕾赫沒有躲,反而舒服的眯起眼睛,甚至還迎合的往上蹭了蹭。
隻可惜,這一幕落在後麵的夏娃·莉絲眼裡,讓她更加鬼迷日眼了。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在一處分岔路口停下。
“那...早點休息。”她有些不捨的說道。
雖然很想衝動一次,但身為女人的矜持,還是讓她止住了腳步。
“你也早點休息。”沈浪微微一笑。
雖然他也很長時間沒衝洞了,但想想還是算了。
這種事,不急於一時。
不過,克蕾赫終究沒能壓住心頭翻湧的愛意,踮起腳尖,飛快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隨即紅著臉轉身跑開。
沈浪輕笑一聲,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踏進屋、準備關門的瞬間,一團小小的影子“嗖”的一下溜了進來,被他一把逮住,整個拎了起來。
“哎哎哎——!”
夏娃·莉絲撲騰著四肢,活像隻被叼住後頸的小貓,回頭正對上沈浪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小小年紀不學好,回自己房間睡覺去。”
“你都不陪我跳舞,我現在氣得睡不著!”她氣鼓鼓的抗議,兩條小腿還在空中亂蹬。
“睡不著就修煉。”
沈浪二話不說,拎著她走出房門,徑直來到隔壁,推開門,將她丟了進去。
夏娃·莉絲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精準落在大床上。
可惜,沒能彈兩下。
果然還是因為太小了吧。
沈浪拍了拍手,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房間。
小丫頭片子,毛都沒長齊,儘想些色色的東西。
隻能說不愧是異世界,發育早,心思也早熟。
奈何界主大人的底線雖不斷降低,但終究還是存在的。
未成年的,統統拷走。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奢華的宮殿中,芙列雅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單手撐著下巴,碧綠的眼眸在昏暗中幽幽發亮。
她正在複盤今晚發生的一切。
宴會上,沈浪丟擲的各種新奇事物,對她的賞賜不屑一顧。
舞池中,他掌控全域性,那雙不安分的手,還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以及最後,那毫不遮掩、彷彿在審視獵物的眼神。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男人,到底什麼來頭?
明明隻是來自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小地方,為什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會飛,能斷肢重生,有從未見過的煉金造物,還知道那麼多她連名字都沒聽過的東西。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更討厭的是,他竟然敢那樣對自己。
拒絕她的賞賜,敷衍她的問題,在舞會上占儘便宜,最後還擺出一副“想要就用你自己來換”的姿態。
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芙列雅咬了咬唇瓣,手指無意識的揪著枕邊。
她已經派人去探查沈浪的身份了。
隻需再等一段時間,最好再用鑒定紙確認他的具體等級和技能,就可以放心出手。
將其軟禁起來,用藥物控製,慢慢磨去那身傲骨,到時候,還不是她想怎麼乾就怎麼乾?
可一想到沈浪的臉,她的思緒忽然拐了個彎。
那張完美得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臉龐,深邃的眼睛,漫不經心的笑容,以及那雙手撫摸自己時酥麻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讓她忍不住發顫。
芙列雅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翻了個身,仰麵朝上,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又不受控製的浮現出沈浪的身影,真想永遠沉溺進去。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翻身,將臉埋進枕頭裡。
可越是閉眼,那張臉反而越清晰。
“沈浪...”
她喃喃出聲,修長的手指從唇瓣滑落,落在鎖骨上,又緩緩下移。
她閉上眼,手指沿著記憶中的軌跡遊走。
腰側、後背、脊柱、飽滿的胸口,以及柔軟的挺翹...彷彿他撫摸過的地方,此刻還殘留著餘溫。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身體不受控製的微微弓起。
“沈浪...”
又是一聲低喃,比剛才更加纏綿。
手指繼續下移,越過平坦的小腹,越過裙擺的邊緣。
她咬著下唇,試圖抑製那即將溢位的聲音,可觸及的瞬間,終究還是沒能抑製住。
曖昧的聲響在空曠的寢宮中悠悠回蕩,時高時低,如泣如訴。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腦海中隻剩下那張臉,那雙手,以及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擁抱。
“沈浪...沈浪...沈浪...”
她一遍遍喊著,聲音越來越急促。
豐滿的身軀在柔軟的床榻上扭動著,宛如一條擱淺的美人魚。
枕頭被她緊緊抱在懷中,彷彿那就是她此刻所想之人。
終於...
她的身體猛的繃緊,一聲高亢的嬌吟脫口而出,在空曠的寢宮中久久回蕩,才漸漸平息。
芙列雅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美眸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良久,她才緩緩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沈浪,你...是我的。”
她抱著枕頭,最終沉沉睡去。
......
接下來的幾天,沈浪都是在葛萊列特家度過的。
畢竟在這異世界人生地不熟的,有個本地人充當導遊,還是一位容易嬌羞的白毛劍聖,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克蕾赫本人挺開心的,一天到晚都黏在他身邊,把夏娃·莉絲給看得喲,整個人像泡在醋壇子裡似的。
不過,人小不僅沒有交配權,還沒有人權。
但凡她想上前搗蛋,迎接她的就是被掐住命運的脖頸,被丟回房間,苦逼修煉。
沈浪和克蕾赫整天遊山玩水,感情日漸升溫。
隻可惜,就在關係升到可以更進一步、做些羞羞事情之時,幾日沒見的芙列雅,突然插到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