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被人強吻了怎麼辦?
答:當然是強吻回去啊,不然不就虧了嘛(斜眼笑)
(雲韻一臉黑線:拖出去槍斃十分鐘。)
守身如玉二十餘載,沒想到竟被人偷襲了。
最主要的是,她沒閃。
或者說,她根本來不及閃。
就很...
嗯,感覺意外的有些不錯呢。
難怪宗門裡那些年輕弟子,總喜歡在無人的角落摟摟抱抱、親親我我。
但她好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子啊。
從小到大,莫說與異性接吻了,便是稍微親密的接觸都未曾有過,小手都不曾牽過,哪裡受得了這等大場麵。
即便眼前之人是她的救命恩人,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理智與羞怯的本能,還是讓她下意識咬了一下那趁虛而入、胡攪蠻纏的滑膩,隨即將沈浪推開。
“你...你怎麼能這樣?!”
她抿了抿唇,一臉羞惱的瞪著他。
直到此刻,她仍能清晰感受到口中殘留的異樣觸感,那奇妙的滋味盤桓於腦海,揮之不去。
想到這裡,她又羞又氣的跺了跺腳,儘顯小女兒姿態。
“不是說了嗎?我救你一命,你以身相許。親你一下權當是蓋章了。”
沈浪舔了舔嘴角,滿意的點點頭。
不愧是他剛來到這個世界就內定的女人,小嘴的滋味確實美妙。
況且,不是早就說好了要強吻鶴熙...咳咳,不對,是強吻雲韻。
這等事,自然要在初見時便來上一發。
不然等日後熟悉了,那還能叫強吻嗎?
“你這人...!我可沒說過這種話。”
雲韻委屈的嘟起嘴,心中暗惱這人怎麼能這樣。
“你不懂事,我便替你決定了。反正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呀!”
她真的是醉了,有種有勁沒處使的憋悶感。
可對方終究於她有救命之恩,更何況,方纔治療時,他手掌覆蓋在自己心口的餘韻,彷彿至今還在。
想到這裡,她的臉更紅了。
是啊,他不僅親了她,還摸了她的...寶貝。
甚至最後還輕輕捏了一下!
我的天呐。
怎麼突然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沒事,慢慢就習慣了。日後你自然就不會介意了。”
沈浪微微一笑,那笑容卻讓雲韻頓時警鈴大作,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什麼叫慢慢就習慣了?
你到底還打算對我做什麼啊混蛋?!
“我...我告訴你,不準再親我了!”
“這我可不敢保證,誰讓你看起來這麼可口呢。”
說著,沈浪還親昵的為她理了理額前的發絲。
雲韻無語扶額,無力的閉上雙眼。
合著這還成她的不是了?
難怪他會出手相救,原來是看上她了。
雖然心中感激,但她真的不願用身體作為回報。
至少...也該有些感情基礎吧。
“行了,不就是親個嘴嘛,又不是那啥。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沈浪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他倆關係有多親密呢。
雲韻:“......”
‘我可以拒絕嗎?’
她瞥了一眼自己肩上那隻寬厚的手掌,心想是不可以的吧。
......
沈浪並未直接返回中心島嶼,而是陪著雲韻在外圍區域閒逛起來。
畢竟剛相識不久,總需要些獨處時光來增進感情。
雲韻雖對沈浪的無賴有些無奈,但看著他正經時帥氣的側臉,在救命之恩的加持下,以及方纔那旖旎的畫麵,心中終究泛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漣漪。
兩人漫步於林間,遠處為爭奪寶物而爆發的廝殺聲與能量轟鳴此起彼伏,卻絲毫未能影響到他們。
忽然,雲韻輕聲開口:“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沈浪。你可以直接喚我名字,也可以叫我浪、老公、夫君、親愛的。”
沈浪轉頭看她,臉上依舊是那標誌性的壞笑。
“去你的,又沒個正形。”
雲韻輕啐一口,臉頰微熱。
“那你呢?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雲...”
雲韻幾乎脫口而出,卻忽然美眸一轉,假意輕咳兩聲,改口道:“我叫雲芝。”
聞言,沈浪眉頭一挑,倏的湊近她麵前,笑眯眯道:“雲芝?”
見雲韻一本正經的點頭,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你個雲韻,瞧你這一臉認真的模樣,要不是我早知道你的身份,還真就信了你的邪。
“這名字聽著倒是不錯。但你確定叫這個?”
雲韻心頭一跳,麵上卻強作鎮定:“當然咯,我自己的名字,難道還能記錯不成?”
她打定主意死不承認。
反正兩人素昧平生,名字什麼的還不是她張口就來。
難道他還會讀心術不成?
“哥哥跟你心連心,你跟哥哥玩腦筋是吧。”
沈浪也不生氣,隻是笑眯眯的說了一句讓雲韻摸不著頭腦的話,旋即再次堵住她的嘴。
這一次,他直接將她攬入懷中,低頭便覆上那誘人的唇瓣,細細品嘗起來。
再度遭遇突襲,雲韻的腦子又是一片空白。
這又是什麼情況?
我們不是在互通姓名嗎?
怎麼一言不合就又親上了?!
她下意識想像上次那樣反抗,卻發現根本咬不動他,就更彆說推了。
整個人被牢牢禁錮在他懷中,隻能被動承受這一切。
沈浪不愧是老司機,攻勢如疾風驟雨,引導著那生澀的香舌與之共舞。
雲韻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勢下,意識逐漸模糊,最終徹底沉淪,忘卻了所有。
不知過了多久,當沈浪終於放開她時,她隻能伏在他胸前大口喘息。
“你...你為什麼又欺負我?!”
她擦拭著濕潤的唇瓣,俏臉緋紅,眼角沁著委屈的淚花,活脫脫一個受氣的小媳婦模樣。
“我可是連問了你三遍,你卻一直用假名糊弄我。你說這是為什麼?”
這次,沈浪真的可以理直氣壯的質問。
誰讓你先騙我的。
(=`w′=)?
雲韻頓時語塞,方纔那點興師問罪的氣焰瞬間消散無蹤。
“可、可是...你也不能又親我呀,還...還那樣...”
她自知理虧,聲音越說越小。
隻是回想起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深吻,以及對方高超的技巧,心底除了羞惱,竟隱隱有一絲難以啟齒的悸動。
“人總要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這次隻是小懲大誡,若下次再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浪鬆開手,臨了還不忘在她翹臀上輕拍一記。
“呀!?”
雲韻輕呼一聲,慌忙捂住身後,敢怒不敢言。
那副委屈巴巴的小表情,看得沈浪又想欺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