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身處絕境,雲韻也從未想過放棄抵抗。
有時候,人不逼自己一把,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她強行提起全部鬥氣,在周身形成一道急速旋轉的風之壁壘,隨即轉身硬接那名鬥皇的攻擊。
風壁雖被對方強勢擊潰,但她卻巧妙引導這股力量,借勢向側方急遁而去。
隻是,她的情況不太妙。
不僅內臟被震傷,那如附骨之疽般滲入體內的劇毒,更是讓她心頭一沉。
雲韻不敢有絲毫停留,一邊全力飛遁,一邊將各種解毒丹服下。
然而,對方沒有貓戲老鼠的閒心。
為首的鬥宗強者蠍畢岩深知遲則生變的道理,身形幾個閃爍,便再度逼近。
“女娃娃,到此為止了。”
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中的柺杖直刺雲韻心口。
鬥宗級彆的威壓讓她幾乎窒息,但死亡的危機反而激起她最後的潛力。
她凝聚全部力量舉劍格擋,然而在那彷彿無堅不摧的柺杖麵前,長劍僅僅支撐了瞬息,便應聲碎裂。
就連護身的海心甲也隨之崩裂。
右肩被柺杖洞穿,雄渾的鬥氣幾乎震碎她的五臟六腑。
更致命的是,海量的劇毒隨之湧入經脈,一瞬間,她的臉色便轉為青紫。
鬥氣之翼消散,她無力的從空中墜落,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納戒被對方隔空攝走。
“我這是...要死了嗎...”
意識開始模糊,呼吸變得若有若無,身體徹底失去控製,隻能感受著下墜的失重感。
然而,就在她絕望的閉上雙眼,準備迎接死亡時,卻忽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緊接著,一股磅礴的生機湧入體內,她那即將消散的意識,竟在迅速變得清晰。
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帥氣逼人的臉龐。
對方正低頭注視著她,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胸口,溫暖而精純的能量不斷湧入,快速治癒她的傷勢。
“是...你救了我?”
她輕咳兩聲,聲音還有些微弱。
臉上的青紫毒素已然消退,恢複了紅潤的血色。
當然,這份紅潤或許是因為她察覺到那隻手覆蓋的位置有些微妙,而湧起的羞澀。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沈浪隨口回道,甚至還抽空摸了摸她的額頭,隨即又將手放回她胸口,治癒之光愈發濃鬱:
“看來腦子還有點不清醒,得加大點治療力度。”
說完,他還順勢捏了捏。
這一下,雲韻的意識徹底清醒了。
她美眸瞬間睜大,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哪有人這樣加大力度治療的?
她銀牙緊咬,想出聲嗬斥。
可儘管傷勢在飛速痊癒,身體卻依舊提不起力氣。
加之肩部與內臟癒合時傳來的陣陣酥麻感,她隻能緊咬下唇,默默承受。
而這時,原本準備離去的蠍畢岩等人,也察覺到沈浪的存在。
他們齊齊圍攏過來施壓。
“哪裡來的小子,膽敢插手我萬蠍門的事,活膩了不成?”
一名推動劇情、急於表現的龍套a率先口出狂言。
蠍山、蠍畢岩等人同樣神色不善的看著沈浪,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沈浪眉頭微挑,正欲動手之際,雲韻卻忽然抓住他的手臂,語氣焦急:
“他們的實力很強,為首的更是一名鬥宗強者!你還是快逃吧!”
儘管對方的治癒手段神乎其技,但看他如此年輕,雲韻實在難以想象他能正麵抗衡鬥宗強者。
“區區鬥宗而已,又不是鬥戰聖皇,可沒資格讓我逃跑。”
沈浪覺得摸得差不多了,索性將她的傷勢徹底治癒,隨即將她輕輕放下:
“好了,你就在旁邊看著,哥幫你報仇。”
“可是...”
雲韻還想再勸,雖不知鬥戰聖皇是誰,但心中的擔憂並未減少分毫。
然而,當沈浪轉過頭看向蠍畢岩等人時,一股浩瀚的氣息驟然釋放,瞬間讓在場或不在場的人全部宕機。
因為這股氣息,與不久前險些讓整個遺跡崩塌的恐怖威壓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彆,就是這次釋放的不多,但依舊在鬥聖級彆,根本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這不,蠍畢岩等人臉色大變,身體不受控製的劇烈顫抖,體內鬥氣徹底凝滯,紛紛從空中掉落。
“大、大人...饒命!對不起!小人...小人有眼無珠...”
蠍畢岩被嚇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覺得呼吸困難,心臟幾乎炸裂。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
沈浪語氣平淡,甚至懶得動手。
隻是一個眼神掃過,無形的力量擠壓他們的身體,瞬間爆炸開來,神魂俱滅。
這輕描淡寫的一幕,讓身後的雲韻徹底呆滯。
她紅潤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犯罪。
“原來...之前那震動遺跡的氣息...就是你...”
她捂著小嘴,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可他不是應該在中心島嶼嗎?
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
還偏偏出手救了她。
“怎麼,很意外嗎?”
沈浪回頭衝她笑了笑,順手將蠍畢岩幾人的納戒收起,並將她那枚納戒遞還到她麵前。
雲韻一時有些晃神,實在想不通這等強者為何會來救自己,還為她奪回納戒。
她來不及細想,連忙感激的接過,鄭重行了一禮: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然而,當她抬起頭時,卻發現沈浪已湊到近前,也不說話,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彷彿在等待什麼。
“呃...前輩?”她有些不解。
沈浪好心提醒道:“一般來說,多謝相救後麵,不都該接一句小女子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嗎?”
雲韻聞言一怔,隨即忍不住掩唇輕笑,隻當對方是在開玩笑:
“哪有人會真的這樣說呀。”
“怎麼會沒有呢?”
沈浪一本正經的反問:“彆人救了你,難道你不該想著報答嗎?”
“呃...”
這句話直接把她乾懵了。
因為確實沒毛病。
彆人出手相救,若什麼都不表示,豈不是白眼狼了?
可她一個小小的鬥王,全身家當恐怕都入不了對方的眼。
她沉吟片刻,隻好雙手奉上自己的納戒,臉色微紅:
“我...我全部家當都在這了,還望前輩不要嫌棄。”
可一想到這納戒還是對方幫忙奪回的,她就更窘迫了。
“我要你納戒做什麼。”
沈浪有些好笑,也不知道她是真單純還是在裝傻。
索性直接將納戒拿起,親自為她戴了回去。
嗯,戴在左手的無名指。
“那前輩想要什麼?”
“我要你。”
雲韻有些疑惑。
可當她看見對方的目光正直視自己,臉上帶著並不反感的壞笑,並且他的臉龐在她眼中急速放大時,她愣住了。
然後下一秒,她便感到自己的唇瓣被對方牢牢封住。
完了!
自己的初吻...沒了!
她瞪大雙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
尤其當她感受到唇間傳來輕柔的吮吸,以及一條靈活濕滑的物體悄然探入時。
一道陌生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