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會的話,像沈浪這種樂於助人的大善人,自然不會拒絕。
況且,眼下也沒有旁人,隻能由他親自上陣了。
(陸仁賈:不是還有十花嗎?你可以找她啊。)
(沈浪:來人啊,把他叉出去,往冒煙的扁!)
尤其是看著驚鯢那副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的模樣,沈浪心中微動。
和記憶中那冷血殺手形象相比,真美。
見沈浪應允,驚鯢反倒更加緊張,可事已至此,她既無退路,亦無反悔的餘地。
於是,她輕咬下唇,再次欠身行禮,隨後緩緩解開腰間係帶,將深衣一層層褪下。
這個時代的服飾乃是深衣製式,特點是上衣與下裳縫合成一體,包裹全身,不存在現代分體式褲子的概念。
因此,她隻能將整件外裳褪去,露出內層的袴與褻衣。
白皙的脖頸、光滑的肌膚、圓潤的...呃,可惜被衣料遮掩了大半。
即便如此,那隱約的曲線仍勾勒出令人心動的飽滿,讓人忍不住想親手丈量。
而當驚鯢用衣衫半掩身子,卻仍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春光時,沈浪終於明白了何謂“猶抱琵琶半遮麵”。
越是遮掩,反倒越是勾人心魄。
“公子...”
驚鯢輕喚一聲,嗓音微顫,貝齒輕咬下唇,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饒是沈浪身經百戰,也不由得心神一蕩。
至於接下來的更換過程,更是旖旎非常,香豔絕倫。
(什麼?你說你也給女朋友換過?根本不覺得香豔?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單純是顏值問題?況且,古代女子的嬌羞,可不是現代人能比的。)
(???)
為方便動作,沈浪特意讓她躺下。
那嬌柔的姿態、羞赧的神情,當真讓人忍不住想好好憐愛一番。
隻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
而且,比起自己主動,沈浪更想讓她先主動。
如此一來,豈不更加有趣,不是嗎?
不同於十花,想要攻陷驚鯢,自然得用不同的策略。
身為殺手,她早已將情感封閉,因為感情對殺手而言,是致命的弱點。
所以,想要讓她真正傾心,必須身心並進,才能撬開她堅硬的外殼,觸及那顆封閉已久的心。
更換完畢後,她雙頰緋紅,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衫。
待穿戴整齊,臉上的紅暈才漸漸褪去,又向沈浪盈盈一禮:“奴家謝過公子。”
“現在會用了嗎?”
沈浪笑吟吟的問道,眼中帶著促狹。
“會了~”
她聲如蚊蚋,剛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
沈浪卻突然握住她的柔荑,將剩餘的衛生巾塞進她手中:“以後就用這個,用完了記得跟我說。”
“多謝公子厚愛。”
沈浪搖頭失笑:“你啊,從昨晚到現在,道謝的話說了不下百遍,不必如此見外。”
“可奴家...”
她抬眸望向沈浪,秋水般的眸子裡盈滿真誠:“實在是感激不儘...”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沈浪忽然俯身逼近,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當真這麼感激?”
驚鯢被他灼熱的目光燙得一顫,慌忙彆過臉去,耳根卻悄悄紅透:
“公子救命之恩,又賜予這許多奇物,這般恩情,奴家怕是今生都還不完了。”
“這有何難?”
沈浪突然攬住她的纖腰,將人帶入懷中:“用這輩子慢慢還就是。”
驚鯢輕呼一聲,整個人便跌進他胸膛。
她仰起俏臉,眼波盈盈的望著沈浪,長睫如蝶翼般輕顫。
當看見沈浪緩緩低頭時,她緊張的攥住衣角,閉目等待那個想象中的吻。
然而預想中的溫軟並未落下,反倒是耳垂突然被溫熱的氣息包裹。
“啊...”
她渾身一顫,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哈哈,該用早膳了。”
沈浪噙著壞笑,欣賞著她任君采擷的嬌態,心裡說不出的愉悅。
若不是門外那道視線實在灼人,他倒真想嘗嘗那櫻唇的滋味。
可惜啊...
真要再繼續下去,驚鯢的心還沒捂熱,十花怕是要冰封了。
驚鯢這才如夢初醒。
聽到門外適時響起的輕咳,她慌忙掙脫沈浪的懷抱,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襟:“公子...奴...奴婢先告退了...”
話音未落,人已像受驚的小鹿般逃了出去。
經過廊下時,她不忘向十花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畢竟現在她隻是個卑微的侍女,要符合人設。
十花雙手抱胸倚在門邊,她其實早在某人熱心幫忙時就已到場。
所以她冷冷甩下一句“hentai”,轉身就走。
沈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悠哉悠哉的跟了上去。
小場麵啦,灑灑水而已,還是乾飯要緊。
......
早餐雖然簡單,卻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整桌。
在神級料理的加持下,色香味俱全自是不必多說。
兩人早已入座,驚鯢卻仍恭敬的站在沈浪身後。
“不必拘禮,過來一起吃。”沈浪開口道。
“奴婢不敢與公子同席。”她誠惶誠恐的答道。
在這個世界,女子地位本就卑微,何況她隻是個丫鬟。
雖然沈浪與眾不同,連經血都不避諱,甚至親手為她更換那汙穢之物。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恃寵而驕。
更何況,她還要維持自己的人設。
“哪來這麼多規矩?我讓你坐就坐。”
沈浪眉頭一皺,她立即裝出畏懼的模樣,卻仍搖頭道:“公子仁厚,但禮不可廢。”
這時,十花也開口了:“我也是他手下,照你這麼說,我也該站著伺候?”
“小姐說笑了,您是公子親近之人,奴婢怎能與您相提並論。”她慌忙擺手。
(雖然我也覺得有些過了,但要考慮驚鯢‘柳如煙’的身份嘛,絕對不是在水字哈)
“真是拿你沒辦法。”
沈浪直接起身,一把將她按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乖乖吃飯,再推辭就是不給我麵子。”
“公子...我...”
她神色幾經變幻,最終在沈浪的注視下化為深深的感激,不再多言,默默執起筷子小口進食。
“這才對嘛。”
沈浪滿意的大口開吃。
雖然明知是場戲,但他玩得倒是挺開心。
驚鯢嘗了第一口早餐,內心頓時掀起滔天巨浪。
倒不是因為美味,作為殺手,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真正讓她震驚的是,丹田內的內力竟在瞬間暴漲了三成有餘。
‘難怪他這麼年輕,實力卻那麼強大,原來...’
然而第二口下肚,內力卻再無增長。
正疑惑間,她將目標轉向其他菜肴。
剛入口,熟悉的異樣感再度席捲全身,但這次強化的卻是肉身。
這個重大發現讓她立即將注意力轉向其他食物。
這時沈浪笑吟吟的問道:“味道還合胃口嗎?”
“回公子,這是奴婢吃過最美味的佳肴。”
她連連點頭,又故作好奇:“就連醉夢樓的招牌菜都相形見絀,不知出自哪位高人之手?”
“就是你麵前這位美女做的,有興趣可以請教她。”
驚鯢望向十花,後者淡淡頷首。
“沒想到小姐廚藝如此精湛,奴婢定要好好討教,日後也好為您和公子分憂。”
“想學隨時可以。”十花隨口應道。
至於能不能學會?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畢竟這可是係統賦予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