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我們的驚鯢...哦,不對,是柳如煙,端著洗漱的銅盆,輕輕叩響了沈浪的房門。
沒有回應。
她靜候片刻,又抬手敲了敲,依舊無人應答。
再等了一會兒,確認房內沒有動靜,她這才故作驚慌的推開了門。
彆問為啥能直接推開,前麵都說好幾遍了。
正經人晚上睡覺,誰關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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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屋內空蕩蕩的,不見人影。
柳如煙先將洗漱用具擱在架子上,隨後裝作漫不經心的環顧四周,目光細細掃過房間的每一處細節。
透過一個人的生活痕跡,往往能大致推算出對方的性格。
然而,就在她凝神觀察時,忽然...
“在看什麼呢?”
沈浪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竟然能完全避開她的感知,悄無聲息的來到身後!
‘他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柳如煙心頭一凜,麵上卻不露分毫,反而從容轉身,盈盈一禮:
“公子,奴婢是來服侍您梳洗的。方纔敲了幾次門都無人應答,奴婢擔心出了什麼事,這才貿然進來。可您不在房中,奴婢一時心急,便想尋您...”
話音未落,她已直起身,甫一抬眼,便對上了光著膀子、滿身焦痕的沈浪。
她瞬間換了一副驚憂交加的神情,急步上前,眼中盈滿疼惜:
“公子!您這是怎麼了?傷得這般重...疼不疼?”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似乎想觸碰他的傷口,卻又怯怯收回,將那份欲言又止的關切拿捏得恰到好處。
“奴婢這就去請郎中!”
說罷,她轉身便朝門外奔去,步履匆匆。
然而,還未邁出兩步,沈浪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無妨,不過是皮外傷,看著唬人罷了。”
的確沒有大礙,又不是致命傷。
至於為何會弄成這副模樣?
自然不是遭遇了什麼強敵,更不是半夜偷摸進十花房裡被揍的。
純粹是他在虛擬遊戲世界裡,用雷帝寶術劈了自己一整晚。
如今他已修至四極境大圓滿,卻遲遲未經曆雷劫洗禮。
身為遮天體係的修士,若沒被雷劫劈過,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混遮天的。
更何況,不經曆雷劫錘煉,總覺得道基有缺,不夠圓滿。
因此這段時日,他日夜參悟雷帝寶術,隻為能痛痛快快劈自己一頓。
(怎麼感覺有點m?)
(抖s女王·艾斯德斯:太棒了,不愧是我男人,和我真配。)
可惜雷帝寶術的進境遠不如自身實力,尚需時日參悟。
總之,慢慢劈吧。
等劈到極境,再也壓製不住時,自然能水到渠成破入下一個境界。
“公子當真無礙?”
柳如煙眼波盈盈,輕聲細語中透著擔憂。
“自然,騙你作甚。”
沈浪淡然一笑,鬆開了她的手腕。
“那便好...”
她頓時展顏,如釋重負般露出欣喜之色,趕忙端來銅盆,浸濕帕子擰乾,小心翼翼為沈浪擦拭身上的焦痕。
雖然心念一動就可將自己潔淨如新,但有美人主動服侍,沈浪也樂得享受。
挺爽。
溫熱的毛巾輕易拭去焦黑,露出完好的肌膚。
柳如煙偷瞄了眼赤著上身的沈浪,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竟浮起一抹紅暈,目光躲閃不敢直視。
隨後,她又捧來一柄青銅牙刷,形如煙鬥,凹槽內塞著布條刷頭,配以白堊粉。
這雖然是貴族專用的洗漱用具,但沈浪可不習慣。
他雖早已不染塵埃,但多年的習慣使然,仍保持著晨起刷牙的儀式感。
隻見他手一翻,一套現代牙膏牙刷出現在手中。
“公子,這是...?”
柳如煙瞪大雙眸,盯著那精巧的牙刷和瑩白膏體,滿臉驚訝。
而更令她困惑的是,明明他衣衫未著,這東西究竟從何而來?
“此乃牙膏牙刷,也送你一套。”
沈浪又取出一套遞去。
“這太貴重了,奴婢不敢收。”
她慌忙搖頭,沒敢伸手。
可在她眼中的貴重之物,於沈浪而言不過是隨手可得的尋常物件。
況且,這小嘴若不好好清潔,他日後親起來也不得勁啊。
雖說她本就明眸皓齒,唇齒間非但沒有異味,反倒有著淡淡的清香。
但錦上添花,豈不更妙?
“送你的便收著,聽話。”
沈浪不由分說將牙膏牙刷塞進她手中,順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
嘖,不愧是娃娃魚,肌膚滑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多謝公子賞賜。”
驚鯢眼底閃過一絲不適,但轉瞬即逝,反倒對這造型奇特的牙刷生出幾分好奇。
青銅牙刷是貴族用品,她平日不過以鹽水漱口,或用手指蘸取白堊粉草草了事。
執行任務時,更是用木炭來應急。
小心翼翼收好這份厚禮,待沈浪洗漱完畢,她立即取來衣袍,細致的為他更衣。
素手輕撫過每一處褶皺,神色專注而溫柔,不見半分不耐。
都說專注的男人最是迷人。
殊不知,美人用心侍奉的模樣,更是賞心悅目。
“你身上...似乎有股血腥味?”沈浪忽然蹙眉。
“公...公子恕罪!”
柳如煙臉色驟變,惶恐的後退兩步:“奴婢今日...身子不便,但已經處理妥當,絕不會...”
在古代,經血常被視為不潔。
女子經期往往要被隔離,她卻仍來貼身侍奉,實屬大忌。
雖然作為殺手,驚鯢對這些忌諱並不在意,但此刻卻不得不扮出惶恐的模樣。
不過,作為現代人的沈浪自然沒有這個意思。
隻是看著她下麵,那簡陋的草木灰衛生帶,有些不忍。
(彆問沈浪是怎麼看見的。有些事,看破不說破。)
(???)
在這個時代,棉花可是稀罕物。
普通女子隻能用布條縫製衛生帶,填上草木灰將就著用。
即便是驚鯢這樣的頂級殺手也不例外。
畢竟草木灰易得,又便於處理。
但沈浪可看不下去。
畢竟是自己內定的女人,自然要好好愛護。
於是,他變出一包九度空間。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沈浪揉了揉她的頭頂,拆開一片遞過去:“這幾日要好好照顧自己,草木灰太糙了,試試這個。”
柳如煙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謝公子體恤。隻是...”
她捏著那片綿軟物件,眼中滿是困惑:“這是何物?”
“這是衛生巾,可以保護你的**,比你現在用的更舒適,也更乾淨。”沈浪耐心解釋。
柳如煙的耳朵漸漸染上緋色,她低垂著頭,睫毛輕顫,卻在心中飛快權衡。
任務要求取得信任,成為其親近之人,那親密接觸無疑是最快的途徑。
以往她都是憑借硬實力,直接刺殺目標。
這般任務倒是首次執行,雖然做過計劃,但還是略顯生疏。
她眼神急速變換,卻在抬眸的瞬間堅定下來,眼波如水般漾開,指尖不安的絞著衣角:
“公子...奴婢第一次見這般奇物,不知如何使用,可否...請您指導?”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唇間。
酡紅的臉頰配上那欲語還休的神態,任誰看了都要心頭一軟。
“咳咳,你可以先...然後...最後...就可以了。”沈浪簡單示範了一下。
(這裡就不詳細寫步驟了,主要也不會,更不想被罵是變態)
“奴婢愚鈍,可否...請公子幫我?”
她目露不解,眸子盈滿水光,似乎都快溢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