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平穩地停在公寓樓下。
陽乃從月城陽懷裡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髮絲有些淩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透過車窗看了眼熟悉的樓棟，嗓音還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到了？”
“嗯。”月城陽低頭看她，伸手將她臉頰上那縷碎發撥到耳後。
佐佐木回過頭：“社長，明天九點的會議需要我提前來接您嗎？”
陽乃想了想：“不用，我自己過去。你也早點休息，今晚辛苦了。”
“是。”
兩人下車，佐佐木目送他們走進公寓樓，才驅車離開。
……
電梯裡，陽乃靠在月城陽身上，手指繞著他的衣角玩。
“阿娜達，今晚陪我睡。”
“嗯。”
“我說的是充電哦。”
“知道。”
陽乃抬起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們一起洗澡？”
月城陽低頭對上她的目光，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我什麼時候拒絕過？”
陽乃滿意地笑了，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電梯門開啟，兩人走進公寓。
……
月城陽的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
陽乃來過很多次，早就熟門熟路。
她把包扔在沙發上，脫掉外套，然後轉身看向月城陽。
“走？”
月城陽看著她，忽然開口。
“陽乃，先坐。”
陽乃愣了一下。
他的語氣比車上還認真，這讓她心裡微微一動。
“怎麼了？”
月城陽沒有立刻回答，隻是走到客廳中央，站定。
他轉過身，望向她的目光，是她從未見過的複雜與鄭重。
“接下來的事，你可能會驚訝。”
然後他抬起右手。
陽乃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淡淡的金光自月城陽掌心漫開，那波動她非常熟悉——分明是她獨有的強化係異能。
可又截然不同。
更濃鬱，更凝實，更……淩駕於她之上。
殘影驟起。
陽乃隻感覺到一陣風掠過，下一秒，一雙手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
“我在這裡。”
陽乃猛地回頭。
月城陽就站在她身後，兩人鼻尖相觸。
“你……”她瞪大眼睛，“怎麼做到的？”
月城陽沒有回答，他再次移動——
客廳裡，他的身影不斷閃爍，每一次停頓都在不同的位置。
沙發旁，餐桌邊，窗檯前，書櫃側——
陽乃的眼睛越睜越大。
那是她拚盡精神力、透支身體都無法觸及的速度與穩定。
而他麵色平淡，氣定神閑，彷彿隻是閑庭信步。
幾秒後，人重新站在她麵前，連呼吸都未曾亂分毫。
“看到了？”
陽乃張了張嘴，半天才發出聲音。
“你……你怎麼會……”
月城陽望著她難得失了從容的樣子，輕輕一笑。
“從你身上複製的。”
陽乃一怔。
複製？
月城陽在她旁邊坐下，聲音平靜。
“我們第一次之後，我就發現自己擁有了你的能力。”他頓了頓，“而且隨著接觸增多，這個能力還在變強。我現在的強化係異能，大概能讓我全麵提升……”
他想了想。
“七十倍左右。”
陽乃的呼吸停了一瞬。
七十倍？
她自己的異能，她自己最清楚。
如果把她的全力比作一輛跑車，那七十倍就是——
戰鬥機。
“這不可能……”她喃喃道，但話說到一半又嚥了回去。
因為事實就擺在她麵前。
月城陽看著她那副罕見的失態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陽乃抬起頭。
“我們每次那個的時候，不隻是我在給你充電。”月城陽說，“你也在給我充電。”
陽乃眨了眨眼。
“什麼意思？”
“我的能力增長，很大程度上來源於和你接觸。”月城陽說，“你越強，我能從你身上獲得的能量就越多。反過來，我越強，能給你的反饋也越強。”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
“所以我們之間的關係，從來不是單向的付出。”
陽乃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釋然，還有一絲驕傲。
“所以我的阿娜達這麼強，是因為我？”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陽乃滿意地點頭，然後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很好，那我功勞很大。”
月城陽低笑。
陽乃親完，重新坐直，看著他。
“還有別的秘密嗎？”
月城陽對上她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沒有猜忌，隻有全然的好奇和包容。
“有。”
“不能說的？”
“答應過別人，要守口如瓶。”
陽乃睫羽微抬，笑意淺淺，指尖卻不動聲色地扣住他的手腕：“女孩子？”
“是。”
“比我好看？”
“風格不同，各有風姿。”
陽乃輕哼一聲，卻沒有半點怒意，反而靠得更近：“無所謂。反正現在，你是我的。”
月城陽看著她。
陽乃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帶著笑，但眼睛裡有一絲認真：“阿娜達，你知道嗎？從第一天認識你開始，我就知道你身上有大秘密。你不說，我就不問。不是因為我不在乎，是因為我相信，等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
她頓了頓，握住他的手：“今晚你願意告訴我這些，我很高興。”
月城陽看著她。
陽乃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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