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荔枝味的唇
「所以,不管怎樣,先給我說明一下那三個人的情況吧。」雪之下對著葉山隼人說著。
葉山深吸一口氣,開始鄭重的描述著自己的朋友,大概還是不相信自己的朋友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戶部跟我一樣是足球社的。由於他染著一頭金髮,乍看之下有點像不良少年,不過他是最會帶動氣氛的人,校慶跟運動會時主動幫了不少忙,是個好人喔。」
「除了吵鬧,別無他用的得意忘形之人,對吧?」
雪之下的評語落下;
李濤和由比濱一驚;
葉山頓時一副無言以對的樣子;
優美子臉上也浮上了一分不滿,她不是很喜歡別人這麼形容她的朋友:「你————」
「她的習慣而已————」李濤趕忙在桌下抓住了她的手掌,製止了準備發動橫衝直撞技能的優美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優美子背後一僵,止住了口中剩下的話語,臉色紅潤的轉頭看著他————
嗯,【沉默的】單詞應該叫做mute——他順便回憶著自己背誦過的英語單詞。
優美子見著幾人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動作,舒了一口氣,假裝無事的轉過頭去。
看著優美子可愛的緊張表情,他手掌輕輕攥緊————嗯,優美子現在的表情應該是cute————
優美子緊盯著其他幾人的視線,桌子之下的手指也悄咪咪的勾住他的手背,手指相扣。
「怎麼了?繼續啊。」雪之下對著沉默的葉山說著。
葉山再次深吸一口氣:「大和是橄欖球社的社員,個性冷靜,擅於傾聽別人說話,那副從容又沉穩的樣子很讓人安心。他話不算多,個性謹慎,是個好人喔。」
「反應遲鈍、優柔寡斷之人————繼續。」
「。—
葉山再次陷入無言以對的狀態,終於徹底放棄了為好朋友掙脫的念頭,無力的說著最後一個人:「大岡是棒球社的人,為人很親切,也很樂於跟別人站在同一陣線。此外,他相當注重上下關係,非常有禮貌,是個好人。」
「見風使舵、仰人鼻息的虛偽之人。」雪之下做出最後的評語。
「————」由比濱、葉山齊齊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濫發好人卡的好人葉山!冷酷無情的記仇雪之下!
而他順便也給著葉山隼人和雪之下雪乃做著評語。
不過,執著於真理的雪之下能剝開朋友視角的感情因素、對幾人做著冷視角的評價,自然會對委託有著重要幫助;
素以雪之下對著犯罪嫌疑人的三人做出這樣的評語不算作是錯誤的;
隻是在這種犀利言辭下,她沒有朋友也是正常的。
「所以,犯人不管是誰,都不算奇怪————」雪之下看著自己的記錄,又將臉龐轉向側邊的他和由比濱:「所以你們對這三人有什麼看法嗎?」
「咦?這、這樣問我,我也————」
「不熟。」
由比濱和他分別說著。
「哎!」雪之下頭疼的揉了揉腦門,「那這樣吧——反正是後天纔要確定分組,就請同一個班級的你們幫忙調查一下吧。」
「好,我記一下啊————」
既然是社團活動,他沒想其它便應下來了,鬆開優美子的手掌,撕開又一顆糖果,過去看了一眼雪之下的記錄————
嗯,他要觀察的人物是得意忘形的金髮戶部;
優柔寡斷的遲鈍大和;
見風轉舵的虛偽大岡。
但是,同樣被請求的由比濱卻麵露難色。
似乎察覺到了由比濱內心存在的糾結————
看著她的樣子,雪之下說著:「——抱歉,這樣的行動讓你感覺不舒服了,就請忘記我的請求吧————你也是————」
她最後又對李濤說著。
「嗯?怎麼了?」李濤口含著糖果,疑惑的問著。
「沒事、沒事,這件事也交給我好了!」由比濱慌張的擺手,咬了咬嘴唇:「畢竟是小雪乃的請求,我怎麼可以不參與。」
「是嗎?」雪之下聽由比濱這麼說,便把臉別到一旁。
「哦。」
這下他大致能夠瞭解了,畢竟由比濱一直致力於左右逢————和別人打好關係,這樣的行動多少讓她有些為難。
「我這件事無所謂的————由比濱,你就先像平常一樣聊天,觀察一下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我會發動我的情報組織。」李濤如此說著。
「情報組織?」
幾人疑惑的看著他。
「嗯。」他重重的點頭。
是時候啟動藏匿在班級中的【人類觀察者】了!
「那就拜託你們了。」於是,葉山又一次露出燦爛的笑容。
「那好的,今天的社團活動就到這裡了————」
因為由比濱直接的發言而鬧得臉紅的雪之下扭過來腦袋,對著他們說著。
「啊~優美子,要一起回去嗎?」由比濱趕忙問著三浦優美子,打算一起在路上玩會兒。
「她找我有事情,還要討論一下,所以就借用一下社辦。」李濤阻止了她。
「?什————」
「什麼時候?」
優美子吞入話語,看著由比濱問出她想要問的問題,便對著他點了點頭。
等你們走後。他瞥了一眼由比濱。
不過回答自然不能這麼回答。
「大人的事情,小孩兒少打聽。」他如此回答由比濱,又對雪之下說著:「門我會鎖好的、」
「好。」這是雪之下的聲音。
「唔——!我纔不是小孩子!」這是被推走的、不滿的由比濱發出的聲音。「你不可以欺負優美子——!」
幾人沒有打聽別人事情的習慣,將不滿被說成小孩子、妄圖給他一頭槌的由比濱送走,社辦內就隻有他們兩人了。
「————你想幹嘛?」
空空的社辦,優美子不自在的盯著窗外,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運動場。
「一起回家啊————不是你這幾天一直叫我一起放學的嗎?怎麼又突然問起這句話了。」李濤背起書包。
「太明目張膽了吧————」即便社辦沒有了其他人,優美子還是小聲說著。
「我幫你解決連鎖信的事情,總需要給我些獎勵吧。先說好————那些糖果可算不得獎勵。」李濤張開攥著糖皮的手掌,用這個手掌扯過她的小手,像是剛才一樣肆意的捏著柔軟的掌心;
帶著銳角的糖皮夾在兩人發紅的手心之間,摩擦著麻麻木木、紅紅癢癢的手掌,舒服極了。
「咦?獎勵?!這不還沒有解決呢嗎?」優美子慌張的擺手,趕忙說著。
「你懷疑我的能力?」他慢慢靠近優美子,對著知道自己職業的她說著:「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找一下外援占卜一下。」
雖然他自己認識的占下師不是那麼靠譜。
「————」優美子無語的,輕輕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瞥了不懷好意的人一眼。「那你要什麼獎勵?」
他簡單思索了一下————打定主意:「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要怎麼樣?」
優美子趕忙打著補丁:「獎勵可以,但不能太過分!不能欺負人!」
「當然。我從不說謊!」他挺胸抬頭,認真的說著。
「切,行吧————」優美子哼聲從他的手中拽出手掌,也背上了自己的書包,看著夕陽留下的幾分餘輝。「該回家了。」
「我送你?」李濤從地上撿起掉落的糖皮。
兩人沒有大張旗鼓的喧嚷彼此的關係,隻是享受僅屬於兩人的知曉,出於不想引得太多注視、
他不太想在學校內引得太多關注的原因。
「算了吧,我又不是結衣那樣的小孩子————」優美子說著,就莫名的笑出了聲音。
李濤想著氣鼓鼓被帶走的由比濱也不自覺笑了兩聲。
看著他,優美子揪了揪頭髮,收了收嘴唇:「還有糖嗎?嘴裡有點苦。」
「怎麼給出去的糖還要往回要————沒了,就這一個,你要嗎?」他咬住含化一半的荔枝糖,對著優美子展示。
「不要、不要了!這、這、這————太快了!」優美子趕忙擺手,拒絕的腦袋都晃成了撥浪鼓。
明明打扮的像是個辣妹,行事風格也衝動無比、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
但到了這種關頭,卻又表現得和一般少女一樣純情、甚至比一般女生還要羞澀————
不過,她這麼害羞可愛的表情,倒是讓他有了打算;
本來隻是想趁著沒人和她一起回家、順便逗逗她的————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吃糖,那我就選擇獎勵了————獎勵嘛,就接吻好了。」他跟著三浦優美子說著。
「咦!」優美子一驚,嚇得她都挺直了脊背;
眼睛軲轆一圈,她腳下踩著地板,慌張的就要奪門而出。
「你往哪兒跑?」
咚的一聲,他胳膊按在牆上,堵住了她的必經之路。
「呀!」優美子驚撥出聲,像是一隻暴露在天敵下的幼鳥,瞪著顫抖的大眼睛緊緊盯著他。
現在,校園霸淩!
白天是她的校園霸淩時間,現在自然而然的就要反過來了。
雖然欺負優美子,看著她露出緋紅的臉龐,羞澀的眼神讓他覺得很開心————
但是,他還是輕聲詢問著優美子:「你真的覺得太快了嗎?哪怕是接吻————」
優美子快速的點點頭,臉上露出代表純情的臉紅:「嗯!」
「我可以放過你,不過先說好————」他為她解釋著:「下次的吻可能就不是荔枝味兒了————據說,第一次吻的味道,越甜蜜就越讓人怦然心動————對了,優美子的初吻還在吧?」
「你在說什麼胡話,初、初吻,當、當然在了————」優美子不滿的又踢了他小腿一下,就趕忙轉移視線到地板上,「就、就是我的嘴裡現在有點苦,可能給你的體驗不好————等、等下次我多買幾顆糖再來吧!」
陷入陷阱的傢夥妄圖逃脫獵人的掌中。
他思考了一下,鬆開了手掌:「嗯————頗有道理。」
「對吧,至少我也要吃一顆完整的糖纔可以吧。」優美子鬆了一口氣,卻聽————
「沒事,我口袋裡還有一顆。」李濤拿出除了口中之外的最後一顆(真)荔枝糖果,又一次將她封鎖在牆壁上。
「————」優美子一陣無言,盯著他灼熱的目光,臉紅再一次浮現,語氣卻惡狠狠」的說著:「你不說你沒有糖果了嗎?謊話連篇!你個騙人精!」
「剛纔是真的沒有了————可能是上天不願意我失敗,便回應了我的祈禱,便讓精靈把這顆糖果送入了我的手中————畢竟它也不能隻是回應少女的祈禱啊,那樣也太不公平了。」
於是,從不說謊的李濤將最後一個糖果撕開,雙手各自抓住她的一隻手————
「這可是你說好的,吃了糖嘴就不苦了、就可以親吻了————雖然不吃糖其實我也不介意。」
優美子靠在牆上,視線又瞄向一旁的地麵,睫毛、身體如同語氣一樣開始顫抖起來————
將糖果送入優美子的唇裡————
兩顆糖果,一大一小,與牙齒碰撞來、碰撞去。
三浦優美子將剛才瞪得大大的眼睛盍上,掌心按住他兩個都帶著糖皮的手掌,感受著糖皮的尖銳,解壓著手心的酥癢;
他說的很對,初吻的味道真的是越甜就越讓人心動,所以————這怦怦亂跳的感受絕對、絕對、
絕對是荔枝味糖果的原因。三浦優美子感受著要衝出喉嚨的心臟、發軟的腳掌,如此想著。
另外一邊的李濤的感受————
軟軟的、嫩嫩的、滑滑的、甜甜的、香香的;
還有————
優美子的嘴巴一點不苦;
荔枝味的唇,真的很甜。
此番感受絕對真實;
因為他,從不說謊!
對著【少女的祈禱】發誓!
荔枝味太甜了,下次不買了。
三浦優美子在家裡吃著媽媽做的飯菜,唇齒輕輕夾住筷子,口中似乎依舊能夠感覺到一股甜蜜蜜的味覺在口中瀰漫、發散————
每一次抿入嘴唇,都能察覺到那股從心頭浸到全身的荔枝甜味;
雖然沒了初吻,但是————嘴巴裡好甜啊。
「呃—
」
三浦的父母看著眯著眼睛含著筷子、身體像個擺鐘一樣左右搖晃的女兒,互相對視了一眼,身體不自主的開始湊近到一起————
「她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
「看樣子是遇到什麼特別開心的事情了。」
「戀愛了嗎?」
「沒有苗頭吧。」
「怎麼沒有!你還記得上次我說的驅魔的事情嗎?」
「啊!對對對,上週睡覺時你還在我耳邊喋喋不休————哎呦!」
兩人再次瞥了一眼還在那裡搖頭晃腦的女兒。
「應該怎麼跟她說。」
「說什麼?」
「————問問情況啊。」
「這可是青春期,小心她暴走起來。」
「不無道理————那先觀察觀察。」
「可以。」
三浦優美子搖了搖腦袋,將唇齒之間揮之不去的荔枝味遮蔽掉,抬起腦袋看著父母,有些奇怪「你們怎麼了?這副表情是————?」她奇怪的問著。
「沒有怎麼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是因為媽媽這個味贈花生做的太棒了!」三浦爸爸趕忙說著,找著話題。
「————那個是超市買的現成的吧,爸爸。」優美子一陣無語;
三浦太太也是如此,對丈夫找的話題頗感無語。
「————難道從超市買的就不算是媽媽的勞動了嗎?!你要對媽媽一天的勞動帶著應有的感激啊!」三浦爸爸擺著臉龐,趕緊說著。
「是是是。」優美子無奈的放下碗筷。「我吃飽了,就先去洗浴了。」
兩人再度對視一眼。
優美子將潔白的身軀放入滿是泡泡的浴缸中,身體趴在邊緣的瓷磚上,撿出一旁衣物口袋中的糖皮放在手中,看了起來——————
「?!」
看著手中的糖皮,她意識到不對,趕忙翻查了一下————
「1個、2個————6個?」
三浦優美子疑惑的蹙起了眉頭,她記得自己貌似隻給出了5個糖果吧————
該不會真的有所謂的神明吧?
不過,驅魔師和惡靈都存在於世的話,是不是神明也沒有那麼不可信?
那麼,這算不算是神明回應了兩人的祈禱?優美子握住糖皮,手臂垂在浴缸外麵,愜意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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