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葉山隼人的連鎖信委託
晚上的社辦,隨著運動場上的喧嚷聲音逐漸停止,太陽逐漸落山,剩下一些餘輝。
今天的社辦學習會也到了尾聲。
看著頁麵上的英語單詞,李濤估計了一下自己能夠熟記的單詞,就合上了本子,等待著放學的時間。
而一旁早就迫不及待的由比濱和雪之下已經聊起了天————
當然,一如既往的聊天形式,完全就是由比濱在不停的問詢,雪之下簡短的回答。
「對了說起來職場見習,李濤要選擇去哪裡呢?」由比濱突然問著他。
看著鐘錶的秒針在那轉動的李濤直接回復著:「主題樂園。」
「唔~和我們討論的好像呢。」由比濱點點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像?
這完全就是三浦優美子的意見啊。
而且你們的討論,估計完全就是優美子的一言堂吧。知道她們小團體構成的李濤如此想著。
「對了,職場見習~小雪乃要去哪裡呢?」由比濱又轉頭問著雪之下。
「我呢————應該會加入智庫或從事研究,所以會從這之中做選擇。」雪之下提出了很符合她形象的選擇;
雖然還沒有確切的做出抉擇,但哪一個都不像是由比濱會選擇的地方。
「哦哦!」由比濱輕輕的點頭,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懂。
李濤開始收拾起書包,卻突然感到有人拉著自己的衣袖。
「怎麼了?」
看著悄咪咪拉著自己衣服的由比濱,他也不自覺的壓低聲音,小聲問話。
由比濱小心的偷看一眼雪之下,將臉龐貼近到他的耳邊,生怕雪之下聽到一般的輕聲開口:「那、那個————智庫是什麼東西啊?」
原來你沒聽懂啊,那你剛才哦」個什麼勁啊。李濤揉了揉受到襲擊的耳朵,「智庫啊————」
「由比濱同學————」
房間太小,幾人離得太近,雪之下顯然不可能聽不到,投降的嘆了一口氣,將由比濱拉了回去。
由比濱瞳孔一陣劇震,感受到一股不安。
「所謂的智庫就是————」
於是,雪之下開始詳細的、麵麵俱到的給由比濱上課,解釋著智庫是什麼樣的存在。
由比濱認真聽著雪之下解釋,不時的發出嗯嗯」的聲音————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
雪之下還在解釋智庫的工作,而由比濱已經變成了一個擺鐘的時針,身體左搖搖、右晃晃,嘴中木訥的發出嗯嗯」之聲。
「————如此,就是智庫的全部內容。」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十五分鐘了,雪之下解釋完了內容。
「哦。」由比濱無力的應答一聲,將臉龐轉到他麵前。
「嗬。」
看著由比濱雙眼無神、茫然到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他感覺莫名的有些好笑;
怪不得由比濱剛纔不去詢問當事人的雪之下,而是過來小聲問他;
她對雪之下瞭解得很厲害嘛。
「加油!」李濤拍拍由比濱的肩膀,為她打氣。
完成平家老師的委託就全靠你了!這渾然不懼的態度真棒!
由比濱一愣:「?」
沒有理會再一次發懵的由比濱,他看了眼鐘錶,已經到達了社團活動結束的時間了;
窗外的運動社團們也同樣開始收拾起了運動設施;
所以與此同時,雪之下也同樣盍上了書本————代表著今天的社團活動結束了。
「又是無所事事的社團活動的一天。」他嘴中嘟囔著,拿起揹包。「————真好。」
這時,社辦的門傳來了有節奏感的清脆敲擊聲。
「嘶。」李濤無語的瞧去。
這誰啊,這麼沒有時間觀念,都已經放學時間了還要過來。
「請進。」
但是雪之下直接出聲應著。
他無奈的坐回椅子上。
「打擾了。」
走進來的陽光男生看著他的表情,對視上時就不自覺的露出了禮貌性的微笑。
這個誰看都會覺得帥氣的、棕色頭髮的男生就是葉山隼人。
但是,他的目光主要還是停留在他身後的金髮女生身上————
跟在葉山身後的三浦優美子不知道是踏進陌生領地,還是其它什麼原因,總覺得她現在有些不自在。
「結衣~!」
看到熟悉的人,優美子放下了繞著頭髮的手指,走到由比濱的身邊。
「隼人、優美子。」由比濱也露出一些笑容,但是卻也疑惑的問著:「你今天沒有直接回去嗎?」
「有些事情要你們幫忙啦~」優美子回答著,站在他和由比濱的中間,低頭看著他。「我就、
就過來了。」
「椅子給你。」
李濤從後麵拿出一把椅子。
「這種時間還來找你們,真是抱歉。我有點事情想拜託你們。」葉山隼人走到侍奉部幾人麵前,「可以坐在這裡嗎?」
雪之下點點頭。
葉山順理成章的拉出前麵客位的椅子,坐在了幾人前麵。
「不好意思~社團那裡實在忙到抽不出身,加上考試前又得暫停活動,所以他們非要在今天完成訓練內容。真抱歉。」
沒有理會他的說辭,李濤閒來無事的拿出手指抓住優美子落下的成卷的發梢,慢慢給它捋直、
讓它回捲、再重新捋直————迴圈往復。
「謝謝你的自我介紹。」而那邊的雪之下直接冷淡的說著————
他似乎有些感覺,比起以往最冷峻的態度,此刻的雪之下還要再冷上三分。
髮捲的發梢被他一圈圈的捲上————
和由比濱聊天的優美子轉過臉龐,不滿的踢了他小腿一下。
他無奈的鬆開了手指。
「你過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葉山隼人同學。」雪之下向葉山說著。
葉山沒有因為雪之下的態度失去笑容。「是這樣的,我聽平家老師說,如果有什麼煩惱可以找侍奉社幫忙,所以才來這裡。」
「是的,侍奉部的職責就是這樣的。所以你的委託內容可以告訴我嗎?」
「喔,其實是因為這個————」葉山收斂起來笑容,表情也變的認真起來,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將內容交給幾人看著。
雪之下跟由比濱靠近手機要看個仔細————
作為侍奉部的一員,他也湊過去要看一下狹小的手機螢幕上的內容。
「我這也有————」優美子對他說著。
「哦。」他坐回座位,看著優美子拿出她的手機,一閃而過的她和由比濱、海老名的合照手機桌布————
她開啟了自己的郵箱裡麵的幾封郵件。
【戶部是稻毛的不良少年集團成員,在遊樂場找過西高麻煩。】
【大和腳踏三條船,根本是人渣。】
【大岡為了重挫對方學校的王牌,在練習賽中表現得很粗暴。】
幾個真實性不明的中傷別人的郵件內容展示在他麵前,他和這幾人不熟,不清楚這內容是誹謗還是真實的————
不過這三人都是他們小團體的成員,能讓忙碌的葉山跑到侍奉部一趟,真實的可能應該不算高。
「啊!」
此時,那邊的由比濱看見葉山手機上的內容,發出了叫聲。
「怎麼了?」
從優美子一頭金髮中探出了腦袋,李濤疑惑的問著。
聽到疑問,她也拿出自己的手機,翻找著郵件。
優美子也將頭靠過去,看了一下,「是一樣的郵件啦————」
原來由比濱也收到了一模一樣的郵件。
「這就是那天我說過的班級流言————」由比濱向著兩人說著。
「連鎖信是嗎?」雪之下說著。
連鎖信是在眾人之間一遍又一遍的傳遞的信件;
這種信件大概會在結尾加上不轉不是人」等之類的詛咒話語,強迫著他人轉發郵件;
而隨著連鎖信不斷的發酵,引起的信件雪崩會越來越大,有時候會連綿不斷的收到相同的信件;
總之,就是一個很麻煩的東西。
「是的————這東西傳開之後,班上的氛圍就變得很僵硬,而且朋友們被汙衊成這樣,我也很生氣。」葉山隼人苦惱的說著。
這種事情就和背後放冷箭一樣,中招之後卻找不到背後的真兇,隻能任由懷疑和猜忌不斷增生,醞釀著這些負麵情緒,直到徹底的爆發————
所以————
「我想阻止這些事情發生。」葉山隼人鄭重的說著。
「我說幾天班級下課之後怎麼這麼靜謐,不熟悉的氛圍卻莫名的舒服。」他回想了一下今天的課堂時光,確實如此。
「啊,對了,我不是要找出這個事件的真兇,隻是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繼續。所以,這件事可以拜託你們嗎?」葉山雙手合十,說著自己的委託。
「這樣的班級氛圍我也不喜歡,討厭死了。」三浦優美子也瞧著他,口中說著。
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
「沒事啦~他倆可以解決的。」由比濱趕忙拉著優美子的胳膊,安慰著她。
李濤看著被扯走的女朋友,無語的看著由比濱。雖然你的信任讓人感覺很好,但是你的舉動讓我感覺不爽。
還有————
要小心由比濱!
「我、我知道了。」優美子回答著由比濱,又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她從口袋中拿出了幾顆糖,偷偷的遞給了他。
他接到手裡————
是荔枝味的糖果。
再次拜託你了。優美子口型如此說著。
「也就是說,隻要解決這件事情就可以吧。」那邊的雪之下思考了一番,如此說著。
「嗯,就是如此。」葉山回應著。
「那就需要找出一切的真兇了。」
「哦,那就麻煩————啊?」葉山錯愕的表情昭然若揭,這與他之前說好的委託完全不符合。「為什麼會要這樣去做?」
「連鎖信踐踏人類尊嚴,是最差勁的行為。寫信的人既不留下名字,也不拋頭露麵,單純為了傷害人而極盡所能地誹謗中傷。至於把惡意散播出去的人,雖不見得是出於惡意,但也同樣惡劣。
他們或許是因為好奇心或一時的善意,卻使惡意繼續擴大————如果要阻止這種行為,一定得斬草除根纔有效。以上資料來源出自於我自己。」
雪之下說完之後,便一臉厭煩。
「————竟然是親身經歷。」李濤唏噓的說著,開啟糖果的表皮。
「是啊,嗬嗬,我是真的想不通做這樣的事情會對佐川跟下田同學有什麼好處。」雪之下冷笑一聲,渾身周圍散發著黑色的氣息。
除了雪之下的幾人表情都有些僵硬。
「總之,對於做出這樣齷齪之事的人,理所應當予以消滅。」
莫名恐怖的話語。
「你要不退部吧————」優美子小聲對他說著。
「會被雪之下頭目報復的。」李濤也同樣小聲,圓形的糖果在口中和牙齒碰撞。「說不定會被沉入東京灣。」
雪之下繼續對著葉山說著:「我會找出寄那些信的人,跟他講一下應該不會再犯,至於事後要怎麼處置就交給你決定。這樣沒有問題吧?」
葉山沉默了一小會兒,似乎是做出重大抉擇一樣,艱難的點了點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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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雪之下開口問著。
「應該是上個週末————對吧?結衣。」
葉山回答後,由比濱也點了頭。
「那上個周,你們班級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吧?」
「嗯————還是和往常一樣,大家說說笑笑。」
兩人如此回答。
然後,雪之下又瞧了他一眼:「李濤同學,你呢?」
「我?」李濤將咬碎的糖全部嚥下,直接說著:「你問我,問的有些多餘了吧————」
姑且回憶一番,他確實不記得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
「也對。」雪之下認同他的語言,點了點頭。
「都說了,下課和我們一起聊天,中午一起吃飯啦~」優美子卻再次對他發出邀請,如同這些天的邀請。
「和他們不熟,太麻煩了。」他依舊如此回答。「對了,你定好見習地點了嗎?」
由比濱盯著兩人,突如其來的想法:「喔對了!是見習分組————對對對,就是因為分組的原因幾人將疑惑的目光看向由比濱,不知道她怎麼就得出了結論。
看著幾人的目光,由比濱摸著後腦勺,哈哈的笑著:「對、對呀,你們想————每次分組,若是朋友的人數超過組隊限製的人數,就總要淘汰出多餘的人,這樣很影響友誼的吧,所以總會有人很幼稚的————」
說著,由比濱聲音變小,表情也變得有些低沉。
「所以,為了和朋友一組,總會有人這麼做。」李濤為她補齊剩下的話語。
其他幾人表情有些詫異,有些難以想像這樣的動機。
雪之下看著沒怎麼見過的陰鬱般由比濱,輕咳一聲,「所以,按照由比濱的說法,既然連鎖信的牽連者是你的朋友,那麼你這次職場見習組員應該是和誰一組?」
「嗯————這麼說來,我還沒有決定呢。不過,應該會從那三個人裡麵挑。」
「哎,我知道了,真相就隻有一個。」由比濱惆悵的嘆息,低沉的表情再添幾分落寞。
「為了和你一組,把多出來的人剔除出去————嗯,這個動機倒是不錯。」李濤點點頭。
「所以,這次的嫌疑人在這三個人當中了。」雪之下做著結論。
「嗯?」
但葉山卻是趕忙否認:「————可、可是這次連鎖信的範圍卻是將三個人都含入了,所以,肯定是有哪裡弄錯了。」
「嗬,天真————」雪之下冷笑一聲。「一個犯人如果無法完全逃脫懷疑,就不會把自己完全一塵不染的摘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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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雪之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書本;
哦,今天她看的是推理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