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陳情令:溫若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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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我歸墟宗所布護城結界,結界之內,仙門修士不得入,溫氏來襲,乃我歸墟宗與溫氏之爭,與爾等無涉,此結界,可保爾等在此戰之中無虞。”
“安心待在家中,不必外逃,戰後,夷陵依舊是夷陵,隻會更好。”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消散在半空。
城中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巨大的喧嘩。
震驚、疑惑、不敢置信,最終化為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複雜情緒。
“是……是山上的仙長。”
“她說是為了保護我們?”
“仙門不得入……那我們是不是安全了?”
“歸墟宗他們真的能擋住溫氏嗎?”
溫氏也遠遠看到了那籠罩夷陵城的結界,以及結界上空曾一閃而逝的少女身影。訊息迅速傳了回去。
“雕蟲小技,故弄玄虛,一個結界,就想阻我溫氏?”
“傳令,抵達夷陵後,先破此結界,再踏平歸墟宗,讓那黃口小兒知道溫氏不是誰都能惹得。”
山雨欲來,風滿樓。
黑壓壓一片溫氏修士,懸浮在夷陵城外的半空中,殺氣沖天。
三十名金丹客卿散佈四周,氣息連成一片,威壓讓下方山林都瑟瑟發抖。
結界內,城中百姓緊張仰望,卻冇有一個修士敢於靠近結界邊緣,似乎真的被擋在了外麵。
這結界有點門道。
但他不信邪,更不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能佈下多厲害的陣法。
“歸墟宗鼠輩,藏頭露尾,設此結界,以為就能阻我溫氏天兵嗎?”
“速速撤去結界,跪地投降,或可留你全宗一條生路,否則,今日便是你歸墟宗滅門之時。”
夷陵城百姓們臉色更白,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歸墟宗所在的山巒之上,一道玄色身影緩步踏空而來。
時苒依舊穿著那身簡單的玄色衣裙,彷彿隻是出來散步。
她來到結界之外,與溫氏遙遙相對。
“廢話真多,要打便打,囉嗦什麼。”
溫氏一個長老被這態度氣得一滯,怒極反笑:“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口小兒,既然你找死,便成全你。給我破開這龜殼。”
他一聲令下,數十名溫氏金丹齊齊出手。
各色法寶、法術光華驟然亮起,轟向結界。
轟!
轟轟轟——!
靈力衝擊波四散,大地都在震顫。
那層看似脆弱的光罩,隻是劇烈地盪漾起一圈圈漣漪,將所有攻擊儘數擋下吸收。
“什麼?”
溫氏長老瞳孔一縮,數十金丹聯手一擊,竟未能撼動這結界分毫。
這到底是什麼陣法。
不等他下令再次攻擊,時苒動了。
她隻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一股浩瀚如淵的恐怖威壓,以她為中心,向著溫氏席捲而去。
修為稍弱者直介麵噴鮮血,昏迷過去,修為高些的也如同被山嶽壓頂,渾身骨骼咯吱作響,死死趴伏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那三十名金丹修士也是臉色劇變,一個個麵色漲紅,咬緊了牙關,拚命運轉功法,催動護身法寶,才勉強穩住身形,冇有跪下去。
僅僅一步,一個眼神,威壓一放,三十金丹搖搖欲墜。
這絕不是金丹。
甚至不是元嬰。
這是什麼詭異的功法,什麼恐怖的境界?
“好!好!好!”
溫若寒,到了。
他長髮無風自動,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與殺意,周身散發的威壓爆發,與時苒的威壓狠狠撞在一起。
下方勉強支撐的金丹客卿們悶哼一聲,壓力驟增。
“果然是你。”
溫若寒死死盯著時苒,儘管對方依舊是少女模樣,氣息卻絲毫冇有隱藏,讓他瞬間確定,這就是大梵山那個神秘賊人。
“藏頭露尾,變幻形貌,奪我陰鐵,傷我門人,今日本座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時苒看著氣勢洶洶的溫若寒,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不解。
“陰鐵,什麼陰鐵,溫宗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們溫氏興師動眾,打上我家山門,這不太好吧?”
“牙尖嘴利!”
溫若寒懶得再廢話,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他右手一抬,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劍出現在手中。
“給本座死!”
長劍朝著時苒當頭劈下。
劍未至,劍意已經將下方的地麵犁出一道深深的焦黑溝壑。
時苒手中玄光一閃,輕飄飄將一道攻擊化解。
溫若寒心中更驚,刀勢一變,化作漫天赤紅劍影,再次向時苒攻去。
兩人身影在空中急速交錯,刀光劍影縱橫,恐怖的靈力餘波不斷四散,將下方山林摧殘得一片狼藉。
溫氏長老和那些金丹修士根本插不上手,隻能遠遠避開,心驚膽戰地觀戰。
夷陵城內的百姓,則透過結界,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
那看似年幼的歸墟宗宗主,竟與凶名赫赫的溫氏宗主打得難解難分。
甚至還壓了一頭。
“你就這點本事嗎?”
溫若寒久攻不下,越發焦躁,“裂空斬!”
長劍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化作一道百丈長的赤紅劍罡,彷彿要將天空都劈成兩半,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時苒狠狠斬落。
這一刀,已動用了他的本源之力,威力遠超之前。
時苒心念一動,萬魂幡迎風便長,遮天蔽日。
“萬魂,聚!”
幡麵劇烈招展,陰風怒號,無數道或清晰或模糊的魂影從幡中呼嘯而出。
下方觀戰的所有人,無論是溫氏修士還是結界內的夷陵百姓,都被這末日般的景象震撼得心神失守!
“且慢。”
溫若寒動作下意識地一頓,心中警惕提到最高。
一抹快得超越了神識捕捉的劍光,毫無征兆地從側麵虛空刺出,直取要害。
“無恥,”
溫若寒倉促間隻能瘋狂扭轉身形,堪堪避開這一劍,但劍氣斬下了他的發冠。
“我的劍,就叫且慢。”
時苒召回飛劍,持劍而立,看著狼狽的溫若寒,聳了聳肩。
“其實我更擅長用刀,不過打你,劍也綽綽有餘。”
“熱身結束。”時苒拎著劍,挽了個劍花。
“溫若寒,接好了。”
她身形一動,一劍劈下,宛如開天之勢,力道沉雄,變化莫測。
“不可能,你纔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