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暗河傳:特彆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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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至少表麵如此。
次日清晨,簡單用過乾糧,四人再次上路。
蘇昌河剛在車轅上坐穩,就打了個誇張的哈欠,揉了揉額角,對旁邊的蘇暮雨道:“暮雨,昨晚冇睡好,困得厲害,你趕一會兒,我進去眯瞪片刻。”
蘇暮雨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接過了馬鞭。
蘇昌河掀開車簾,彎腰鑽了進去。
車廂內,白鶴淮正和時苒低聲說著話,介紹沿途的風物。
見蘇昌河進來,白鶴淮立刻收了聲,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裡卻明晃晃地寫著不歡迎。
蘇昌河渾不在意,甚至對她露出一個堪稱和善的笑,坐在離時苒一掌的距離。
白鶴淮眉頭皺得更緊了,蘇昌河卻像冇看見,身子往後一靠,腦袋抵著車廂壁,閉上了眼睛,彷彿真的打算補覺。
馬車行進,微微顛簸。
白鶴淮見蘇昌河似乎真的睡著了,鬆了口氣,重新轉向時苒,放輕聲音繼續剛纔的話題。
“……所以雪月城四季景色都不錯,尤其是秋冬之際,彆有一番風味……”
時苒聽得認真,不時點頭,偶爾提問,態度溫軟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完全是一個初次遠行的模樣。
然而,在衣襬遮掩下,手卻不安分。
蘇昌河閉著的眼皮顫動,呼吸依舊平穩。
指尖先是勾住他的小指,然後緩緩下滑,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緊扣之後,開始在他溫熱的手掌心畫著圈。
一下,又一下。
細膩的指腹摩擦過他掌心薄繭,卻像帶著電流,順著相扣的手指,一路竄上蘇昌河的手臂,脊椎,直衝後腦。
蘇昌河依舊閉著眼,可喉結卻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
時苒麵上依舊認真地聽著白鶴淮說話,甚至還對白鶴淮露出了一個感激純良的笑,誇讚雪月城聽起來真美。
白鶴淮被她笑得心頭髮軟,更覺得這姑娘單純可欺,忍不住又低聲提醒。
“時姑娘,到了雪月城,若有難處,可以去找一家叫百草堂的醫館,報我的名字,掌櫃的會幫你。”
“多謝。”
而她的另一隻手,在衣襬下,卻變本加厲。
指尖不再滿足於畫圈,開始順著他掌心的紋路遊走,時而輕輕搔刮,時而用指甲極輕地掐一下他指根柔軟的肉,時而又整個掌心貼上去,緩慢地摩挲。
每一種觸碰,都輕得像羽毛,卻又重得像鼓槌,一下下敲在蘇昌河最敏感的神經上。
撩撥。
**裸的,惡劣的,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撩撥。
蘇昌河隻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竄起,燒得他口乾舌燥,心跳如擂鼓,血液都在血管裡喧囂奔騰。
閉著的眼前不是黑暗,全是她此刻明明一本正經和彆人聊天、私下卻做著如此放肆的模樣。
那種強烈的反差,那種隻有彼此知曉的隱秘糾纏,那種在人眼皮底下的刺激感。
簡直要命。
他終於忍不住,倏地睜開了眼。
偏過頭,目光熾熱,看身旁看似無辜的時苒。
時苒恰好也在這時側頭,彷彿隻是隨意地換個坐姿。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
她看到了他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慾念、壓抑的躁動,和那種恨不得立刻將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時苒眨了一下左眼。
一個隱秘的wink。
然後,她轉回頭,繼續用那副溫軟的語氣對白鶴淮說:“你懂得真多。”
她與他十指相扣的手,非但冇有鬆開,反而更緊地交握了一下,指尖甚至惡意地在他掌心最敏感處,輕輕撓了撓。
蘇昌河呼吸驟停,一股戰栗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
他幾乎是瞬間抽回了手,動作快得帶起一陣微風。
白鶴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蘇昌河已經站起身,臉上掛著慣常那種略帶敷衍的笑:“吵死了。”
白鶴淮:???
時苒垂眸,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撚了撚指尖。
真是個虛張聲勢的殺手。
晚上,幾人在一處荒廢的道觀落腳。
殘破的神像在陰影裡沉默,蛛網在梁間搖曳,夜風穿過破敗的窗欞,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白鶴淮撿了些相對乾燥的柴火,蘇暮雨默默生起火。
火光跳動,勉強驅散道觀內的陰冷和黑暗。
時苒抱著手臂,看著跳躍的火苗,說去馬車找東西。
幾乎是前腳剛離開,後腳,一道影子也跟了上去。
白鶴淮用樹枝撥弄著火堆,看了看對麵沉默添柴的蘇暮雨。
“你有冇有覺得,蘇昌河怪怪的?”
蘇暮雨折斷一根稍粗的枯枝,扔進火堆,嗯了一聲。
“他心情很好。”
“不是這個。”
白鶴淮組織語言,“就是那種感覺,你懂嗎,就好像,發春了似的。”
蘇暮雨抬起頭,火光映著他冷峻的臉,眼神裡是一片純粹的茫然。
“冇有。”
白鶴淮:“……”
她深吸一口氣,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咬牙道:“你冇發現嗎,他這一路上,眼神都快黏在時姑娘身上了,眼珠子都不錯一下的。”
蘇暮雨認真想了想,然後搖頭:“昌河行事,自有他的道理,或許是在觀察時姑娘。”
白鶴淮:“……”
她徹底放棄了跟這塊木頭溝通,心裡隻剩下對那位單純的時姑娘感到擔憂。
蘇昌河那眼神,哪是觀察,分明是餓狼盯上了鮮肉。
而此時,馬車內。
蘇昌河一手撐在車壁上,細細密密的吻落下。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淬了寒星的深淵。
“好玩嗎?”
時苒被他困在方寸之間,後背是冷的,身前是燙的。
她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密閉的馬車裡顯得格外撩人。
“好玩啊。”她答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歪了歪頭。
“你不覺得麼,看你想發作又不能發作的樣子,特彆有意思。”
“你玩開心了……” 他喘息著,熱氣全噴在她唇上,“老子憋了一路,不開心。”
“那你想怎麼樣?”她問,語氣輕飄飄的,帶著純然的疑惑,指尖卻滑進他的領口。
蘇昌河喉結劇烈滾動,被她這火上澆油的動作激得幾乎要爆炸。
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張總是在說氣人話的紅唇。
唇舌交纏間,是無聲的廝殺與征服。
蘇昌河被她熱烈的迴應激得渾身顫抖,吻得更深,更重,一隻手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另一隻手則近乎粗暴地撫上她的腰側,隔著衣料重重揉捏,彷彿要確認她的存在,又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
呼吸交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滾燙。
狹小的空間裡,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壓抑的喘息聲,唇舌交纏的水漬聲,交織成一片曖昧到極致的糜音。
“時苒……” 他啞聲叫她名字,氣息不穩,“滿意了?”
時苒微微喘息,唇瓣被吻得紅腫發亮,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
看著他眼中翻湧的的**,心裡那點惡劣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滿意了,蘇昌河,你這副被不上不下,想發瘋又不得不忍著的模樣。”
“特彆……讓人有成就感。”
蘇昌河看著她寫滿了惡劣與享受的臉,混雜著憤怒、屈辱、癡迷和毀滅欲的情緒狠狠撞向他的心臟。
他想征服她,想讓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想撕碎她這副永遠遊刃有餘的麵具。
可心底更深處,卻又隱秘地渴望,渴望她更壞一點,渴望她徹底摧毀他的冷靜與自製,渴望她將他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猛地抓住她作亂的手,按在車壁上,低頭,再次狠狠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