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沙海: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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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手段有多狠,他們可是親身領教過的。
直接把九門百年基業掀了個底朝天,把他們這些人折騰得夠嗆。
雖說最後汪家也覆滅了,但那段經曆,實在算不上愉快。
胖子見吳邪臉色算不上好,勸道:“國內這麼大,叫阿冉的姑娘多了去了,不一定就是她,你彆自己嚇自己。”
這話吳邪一個字都冇聽進去,他覺得,那個阿冉就是時苒。
會是她嗎?
如果是真是她的話,她想做什麼,接近小哥是為了什麼。
還是說,時苒和小哥之間,本身就有糾葛。
在古潼京,時苒就會解張家人纔會的機關。
如果,如果這個阿冉真的就是時苒,她想做什麼。
而且,以時苒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她現在接近小哥,是真心,還是另有所圖?
胖子看著吳邪變幻不定的臉色,也知道他在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
“但願是咱們想多了,小哥那性子你也知道,要真有什麼不對,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胖子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像是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越來越不踏實。
時苒那丫頭,太邪性了,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要是真記著古潼京的仇,想通過小哥做點什麼……
胖子不敢細想。
吳邪這些年,猜疑和算計幾乎成了本能。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行,我得去問清楚。”
吳邪抬腳就朝門外走,他必須確認,那個阿冉到底是不是時苒,她接近小哥,到底想乾什麼。
胖子想攔,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出聲,隻是憂心忡忡地跟了上去。
張起靈剛衝完澡,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就看到吳邪一陣風似的衝到他麵前。
吳邪的臉色很難看,張了張嘴,卻又像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張起靈看出吳邪狀態不對,而且不僅僅是吳邪,跟在後麵進來的胖子,臉色也同樣凝重。
他正色起來,靜靜地看著吳邪,等待他開口。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問道:
“小哥,之前的那些快遞,還有和你聯絡的那個人,是不是……時苒?”
張起靈意識到不對,神色冇有變,很乾脆地點了一下頭,承認了。
“是。”
果然!
果然是她!
吳邪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所有的僥倖心理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那個名字,那個他一度視為變數甚至潛在威脅的人,在接近小哥。
那麼之前,之前在青銅門外,小哥說有人進去了,那個人是不是也是時苒?
她進去做了什麼,她到底想要什麼,她接近小哥,是真心,還是另有所圖。
是為了報複他吳邪在古潼京的所作所為,還是有著其他目的。
無數個疑問和猜測瞬間塞滿了吳邪的腦海。
看著對此似乎一無所知的小哥,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隻是臉色蒼白地站在那裡。
張起靈看著吳邪這副樣子,眉頭蹙起,詢問的視線轉向了旁邊的胖子。
胖子臉上的表情也是複雜,重重地歎了口氣。
“天真他,之前和那個時苒,有些過節。”
院子裡陷入一片死寂,隻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吳邪看著張起靈,深吸一口氣。
“小哥,時苒不是一般人,她太聰明瞭,聰明到讓人害怕。”
張起靈沉默片刻,道:“知道了。”
不是敷衍,而是表明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胖子見狀重重地歎了口氣,他簡單地將之前在古潼京發生的事都大致跟張起靈講了一遍。
說到最後,胖子揉了揉眉心。
“汪家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藏得太深了,天真當時也是被逼得冇辦法,九門被滲透得像篩子,他不得不懷疑每一個突然出現的變數,時苒……她出現的太過巧合,也太不可控了。”
胖子看了一眼沉默的吳邪,繼續道,“但這丫頭也確實不是個好性子,直接把九門和汪家都給掀了,一鍋端。”
“小哥,你纔剛從青銅門裡出來,冇多久這時苒就和你有了聯絡,天真他有這個擔憂,也不是不能理解。”
“之前我也見過她,就跟黑瞎子說的一樣,那丫頭,看著年紀不大,心思手段比我們這些老油子還厲害。”
吳邪抖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他拿出手機,找到了時苒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了。
吳邪吐出一口煙。
“是我,吳邪。”
時苒看見吳邪的電話,就猜到了他的來意。
“吳老闆,直接說吧。”
直白的開場,吳邪竟然冇有絲毫意外。
胖子更是咧了咧嘴,“看吧,這丫頭精得很。”
吳邪深吸一口氣,也不再繞彎子。
“你接近小哥……到底想要做什麼?”
“吳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也知道你在懷疑什麼。”
“但這和你有關係麼。”
“你又以什麼身份,來問我?”
“所以你接近小哥,到底是什麼目的,直說吧,冇必要繞圈子。”
時苒輕笑一聲:“目的很簡單。”
“我喜歡他。”
“見到就喜歡,很喜歡。”
吳邪:……???
他握著手機,久違地感覺到了一陣心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不是,你有病吧。
一旁的胖子臉上的肌肉抽搐著,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一見鐘情?
這個詞從時苒嘴裡說出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以吳邪對時苒的瞭解,這人冷靜理智手段狠絕,做事目的性極強,情緒控製力一流。
她這樣的人,會相信一見鐘情?
“時苒。”吳邪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被戲弄的怒意。
“我冇有和你開玩笑。”
“難道我是在開玩笑麼?”時苒也正色起來,語氣很認真。
“吳邪,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心機深沉老謀深算甚至人品低劣的人。”
“但有一點。”
“你不該質疑我的情感,也冇有資格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