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某處大酒店的頂級套房中,一位美麗得無與倫比的少女正在咳嗽。
素白縴手從嘴上拿開,隻見一些白色混合著紅色的東西粘在手心中。
“該死,竟然著了道!”
美少女正是初代富江。
幾天前,房門外爆發了一些爭執,有個男的一直道歉,聽得心煩的富江出去,試圖讓那男的安靜一些,如果做不到嘴上安靜,那就永遠閉嘴好了。
想到那天的事情,富江臉色一沉。
那跪在走廊地上的男人,僅僅因為覺得自己擋了她的路,就覺得萬分抱歉,開始向她磕拜致歉。
可笑,當她看不出他看似和善卑微的表麵下,是怎麼樣骯髒的嘴臉嗎?
在毫不留情地喊安保帶走那男人後,富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有點犯暈。
而昨天,那個男人又來了,在她房門前一直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是這麼美麗,我卻擋住了你的路,我的良心實在難安,一定要向你道歉賠罪,小姐,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美人,讓我魂牽夢繞,最美的明星都比不過你一個手指頭,可是,我卻感到如此的抱歉,希望你能衷心的原諒我......”
男人一邊道歉,一邊誇讚,聽起來煩不勝煩。
富江就不是個忍受的性子,她開啟門,男人臉色一喜,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
隻因被他奉為最美的美人,掏出來一把刀,不耐煩地朝他刺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瘋狂道歉,可非但沒能阻止富江,富江下手更快了,他躲了一下,隻被刺到了肩膀。
富江還要捅他脖子,腦袋卻猛地一暈,這還是,男人已經踉蹌著跑遠了。
今天,富江開始咳嗽。
腦袋一直發疼發暈。
“是腦漿。”
富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強撐著起來出去,那是雙子公寓的方向......
就算死,也要死在他身邊。
另一頭,阿澤夕馬逃出酒店後,一個瘋瘋癲癲的矮小身影蹦跳著過來。
“這不是我那偽善的哥哥嗎?受傷了啊,好狼狽嘻嘻嘻嘻。”
“千曇!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的哥哥!”
“好虛弱啊,你不止是身體受傷吧,我聞聞~哦,你還用了惡魔給你的特殊能力,可以讓腦漿十倍速地流出,對誰用的?誰值得你用?”
“不要胡說八道!我是誠心向她道歉!”
“你想怎麼說都行囉。”
阿澤千曇渾然不在意的樣子。
“我們離開這座城市吧。”
“你不找那個男的了?你不是說他太帥了,你看不慣嗎?”
“一麵之緣罷了,找不到就算了。”
阿澤夕馬捂著傷口,看來要快點包紮了。
“去哪?”
“隨緣吧。”
“我聽說有個黑渦鎮最近有很多奇觀,網上挺火,很多人去那裏玩,我要去看!”
“你是我妹妹,聽你的。”
“yue~好噁心~”
“......”
————
“抱歉,小姐,沒有門票,不能進去。”
檢票的男人攔住門口,不讓女人進去。
一旁的男人不滿道:“你們這馬戲團名不見經傳,就給我一張票,我女朋友想去那怎麼辦?”
“抱歉先生。”
“算了,寶貝我們不看了,去看電影!”
“不要,我要看獅子!”
女人卻不肯離開,剁了跺腳,紅色的高跟鞋抬起,好像要踢男人一腳。
男人無奈,“那這樣,你拿著我的票進去,我在外麵等你?”
女人覺得還可以接受,關鍵是真的想看獅子,她還沒看過呢。
看著女朋友進去後,男人拿出一根華子,點燃,靠在牆邊。
“獅子有什麼好看的。”
男人搖搖頭,忽然轉頭看向馬戲團門口。
他好像聽到女朋友的叫聲了?
正想靠近看看情況,他的腳步一頓,眼神變得空洞起來,他走到檢票人麵前。
檢票人露出標準的微笑:“先生,請出示票根。”
男人從褲袋裏掏了掏,竟真的掏出了一張票,一張血紅色與黑色交織的票。
“請進。”
男人走進內場,路過獅子籠,獅子正趴著,像是卡住了喉嚨,沒一會,它吐出了一些頭髮絲。
籠子裏,兩隻紅色高跟鞋靜靜躺在角落。
“我、我這是在哪?”
男人眼神恢復了清明,卻發現自己坐在座位上,前方,是一個巨大的表演台。
留著兩瞥彎月鬍子的大叔嗬嗬笑道:“歡迎來到,巴比魯斯大馬戲團!”
“接下來,我們先來表演一個扔三頭雜耍,熱熱場!”
男人滿臉獃滯,他剛才說......扔什麼?
————
九峙澈費了一番功夫,才讓富江沒什麼力氣出門。
不然她非要跟著去馬戲團。
然而他知道那裏危險,一拳富江的武力值高,但沒有什麼對靈異、對惡魔的抵抗性,待在家裏最穩妥。
屋內。
富江目光迷離,渾身癱軟在沙發上。
“原來手也......”
緩和了許久之後,富江才慵懶地坐起身,弔帶真絲睡衣順著肩膀滑落,春色怡人,可惜此刻無人欣賞。
富江去了浴室,在掀起睡衣的剎那——
她眼尾忽地一冷,腰身一側——
一抹寒光掠過。
“叮!”
刀子拍在了瓷磚牆上。
富江神情絲毫未見慌亂,轉身,眉梢微動。
一個身高約莫一米四的縮小版富江,不著寸縷,正朝她甜甜地一笑。
“請你,去死一死咯。”
————
九峙澈的右眉角跳了跳。
左跳財右跳災,他這是有橫禍?
還是富江又要給他整什麼麼蛾子了?
前麵有兩條路,都能去馬戲團。
左邊的,近一些,右邊的,遠一些。
九峙澈略一停頓,還是選擇了右邊。
看右邊順眼一點。
大部分時候,除了他主動去接觸怪異,日常中其實沒有多少突發事件。
但今天不一樣,九峙澈在一處綠化帶那,看到了一雙橫著的腳。
腿型很眼熟。
九峙澈沒有猶豫,扒開了綠化帶的草,草底下,一張熟悉的臉引入眼簾。
是初代富江,她的口鼻處,有些白色的物質,那是腦漿。
路上竟然能遇見,這是什麼緣分?命運的指引嗎?
九峙澈心裏莫名一緊,不會吧,難道初代富江就這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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