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著親著,不對勁了。
九峙澈衣服都被撩上去了半截。
“伽椰子?”
他稍稍抬頭,聲音還裹挾著尚未收斂的熱意,比平時低啞許多。
“澈~~~”伽椰子有些害羞,可這些畫麵她想像了無數遍,所以接受度尚可,沒有那麼那麼不堪,還有餘力說話。
“我愛你。”
蒼白的肌膚湧上鮮艷的紅暈,眼眸中閃爍著濃濃愛意,她不再剋製自己......
漫天的長發與她本人分離,那些長發依附在房間內部,裹得密不透風。
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伽椰子扭捏了一下,卻很快下定了決心。
九峙澈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這種事情,就不勞煩女孩子自己動手了,我來代勞。”
伽椰子很聽話。
九峙澈展示了單手月兌神技,另一隻手撩開了她的劉海。
咒怨伽椰子沒剪頭髮,所以頭髮長得遮住了大半臉。
過程很順利。
隻是伽椰子有點超乎九峙澈的想像,很想和他融合似得,全程緊貼。
不知道過了多久。
伽椰子低聲啜泣著,走上了人生巔峰。
九峙澈吻去她眼角的淚。
“還好嗎?”
“好......”
很好。
非常好。
好到她恍然間覺得這是在現實,而不是做夢。
伽椰子隻想時間停留在此刻,永恆。
九峙澈摸了摸伽椰子的頭,“這是一場夢,醒來後別當真,該怎麼對我,還是怎麼對我。”
伽椰子已經很滿足了,不過她沒什麼力氣點頭,隻想躺在他懷裏,於是有氣無力的說:“昂。”
好不容易在夢裏放縱一次,九峙澈還不想結束,他輕握著伽椰子的腰。
“來?”
“啊。”
伽椰子紅潤的臉更紅了,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掐爆汁的那種。
她感覺身體還有力氣,但精神上好像已經歇菜了,沒想到澈還能......
“嗯、嗯!”
不過看著澈,她彷彿又湧現了更多力量......
十幾分鐘後。
伽椰子全程被動,手扒在九峙澈肩膀上。
她不想承認她有點菜,但的確是她先.......
反觀九峙澈,還特別精神。
“澈,你能不能......不要嫌棄我。”伽椰子小聲的、斷斷續續地說。
“從不會,以後也不會。”
“哦哦。”
伽椰子又有勁了,抱得他更緊。
————
夢境塌陷,九峙澈睜開眼睛。
堪稱奇效。
他心裏積壓的火氣,已經消散了大半。
正常做了動態夢,火氣更大才對。
隻能說,這不是普通的夢。
九峙澈揉揉眉心,沒想到纔想過不能和伽椰子立刻更親密,下一秒就打臉。
也可能是仗著在夢裏,他就肆無忌憚了些。
伽椰子也是,癡女屬性大爆發,雖然體力弱了點,但行為是一點不落下。
他身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啃吻、舔舐痕跡。
臉上也是沒被放過。
這個夢裏感受都是真實的,雖然不疼,但現實裡要這樣,他第二天別想出門了,異樣的目光會淹死他。
拋開一些廢料回憶,九峙澈想到了一個點。
伽椰子本人佔據軀殼之後,實力大打折扣,完全不如咒怨伽椰子,倒像是伽椰子本人現實中的身體狀況,體力較差的那種。
感情實力這東西這還是唯心的存在?
......
貞子懵懵地坐起來。
她做了個以為是美夢實際是噩夢的噩夢。
本來和阿澈對戲對的好好的,突然冒出個什麼長發女鬼,把她和妹妹逼出去不說,也不知道在夢裏對阿澈做了什麼。
她和妹妹用遍了各種方法,比如火燒、刀砍、鎚子砸等等,都沒能開啟那扇封閉的房門。
直到現在,她也不敢想阿澈在夢裏遭受了什麼。
一定在被女鬼折磨。
可是,那是她的夢,她怎麼還不能看見夢裏事情的發展呢?
貞子驚覺,她居然記得夢裏發生的所有事情!
正常的夢會在醒來後,很快就忘掉,且一些細節的東西都回憶不起來,可她不是!
“想什麼呢?當然是因為夢裏的人都是真的啊!”
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貞子一跳。
可,聲音有點熟悉。
貞子驚疑不定,一雙美眸不停打量四周。
黑貞子,就那麼咻地冒了出來。
貞子卻沒空震驚,她看著黑貞子的臉,和夢裏一模一樣,後知後覺,“所以......夢裏的阿澈也是......”
黑貞子惡趣味地揚起嘴角:“嗯哼。”
貞子、貞子石化了。
好半晌,她滿臉通紅,埋下頭。
懊悔加愧疚的氣音悶悶地溢位來:
“我都,幹了什麼啊......”
————
“憑什麼?憑什麼殺我?”
某處偏僻的公園,女人尖厲的叫聲響徹這一片地界。
“憑你是怪異。”
淡淡說完,九峙澈一劍割斷了女人的頭顱,非常絲滑,劍身上都沒沾一絲血。
鋒利光滑到血無法留在上麵。
女人的身軀抽搐了兩下,不再動彈。
她的胸腔是開啟的,裏麵全是錯亂的肋骨和鐵絲,幾乎看不見臟器。
“肋骨怪女,搞定。”
女人為了腰更加纖細,做手術取出了肋骨,卻被無良醫生當成實驗品,給她胸腔裡新增了各種肋骨,用鐵絲綁在一起......
“第四個了,一共15.5%靈性,25%初始靈性。”
[當前觸發選擇模板進度:42.2%]
[當前可分配靈性:18.8%]
[獲取3次抽獎機會]
“抽獎全用!”
[獲取謝謝惠顧×2,治癒球×1]
“哈?原來抽獎還有謝謝惠顧這一說?”
九峙澈無語了好一會。
算了算了,好歹保底拿了個治癒球。
小有收穫吧。
九峙澈準備回家。
明天他就主動出擊,不管宮本武誌出現不出現,他都要把那馬戲團給掀了。
“那是......”
九峙澈一眼看見了前麵的女孩,正是蕾莉亞,她也看到了九峙澈,一臉驚喜,迎了上來。
“好巧啊,上次我差點撞到你,不好意思。”
“沒事。”
九峙澈保持著對外一向的高冷。
蕾莉亞感覺不到尷尬似得,一直找話題,都是些“吃飯沒”“天氣不錯”之類的老生常談。
最後她要道別了,拿一個邀請作為結尾:“為表示我的歉意,我這有一張馬戲團的票,反正我朋友也有事去不了,不如送給你好了,當做賠禮道歉。”
九峙澈掃了一眼。
那是一張漆黑的票,印有金色字型的團名,和一張馬戲團表演者們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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