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聽到秦禹的話後,陷入沉默中!
她雖然自小幽居山穀,胸無城府,但並非癡傻。聽到對方不求回報,反而更加擔心。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秦禹前世混跡底層多年,對人心洞察極為精準,很快就猜到對方心中顧慮。於是他主動開口解釋:「我是單純看不慣,這惡賊的行徑!況且,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俠者之意,又怎麼能要求回報呢?」
木婉清還是無法理解他的這番說辭,不過,好在她的敵意在逐漸消退。
準確來說,隻是她的敵意,目前集中在雲中鶴身上。
她怒目而視,一臉憤恨之色。
秦禹見此情景,心中暗自發笑。於是,他心中一動,將雲中鶴跌落在地的鋼爪,遞給木婉清:「姑娘,既然這惡賊想要打你的主意,不如我將他交予你處理如何?」
他很想看一下,這木婉清會如何對待雲中鶴。
木婉清呆愣地看著鋼爪,遲疑片刻,還是接了過來,小聲說了聲:「謝謝!」
秦禹擺手示意無妨,接著人往後退了幾步,靜靜地看著她。
木婉清輕咬嘴唇,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冷意,她一步步走到雲中鶴身前,對著他胯間就是一爪。
秦禹一愣,隻覺胯間一冷,渾身打了個寒顫,暗嘆:以後非必要,千萬別惹女人生氣。
女人發起狠來,比男人要心狠十倍,百倍。
另一邊,被點了昏睡穴的雲中鶴,隨著下體傳來的劇痛,瞬間驚醒。
看到手持鋼爪木婉清,臉上表情驚恐至極:「你,你...」
誰料,木婉清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她冷冷地盯著對方,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惡賊,受死吧!」
她大喝一聲,鋼爪徑直敲在雲中鶴腦門,後者當即斃命。
木婉清猶不解恨,又狠狠地敲擊幾次,這才哐當一下,扔掉了鋼爪。
緊接著,秦禹就聽到了細微的抽泣聲。
「這是哭了?」
秦禹有些愕然,這女人看著外表堅強,實則內心十分脆弱。
不過,他沒有冒昧上前安慰,而是靜靜地等她平靜下來。
大約半刻鐘後,秦禹見她緩緩轉身,此刻,對方臉上已恢復了往日的冷艷。
「謝謝你。」她聲音冰冷中,透著一絲感激。
秦禹聳聳肩,神色平靜,道「姑娘,聽你口音,似乎是大理人士?為何不遠萬裡來江南?」
「這?」
木婉清聽後一愣,她明顯沒想到,秦禹會突然改變話題,打聽自己的行程來。
一時間,她竟不知怎麼回答,一是她來的目的,不便言明;其次,她也不善說謊。
所以,此時她隻能沉默以對。
秦禹對於她的沉默,並不在意,此刻,他的目的主要是想將木婉清,引到段譽身邊。
於是他笑了笑說道:「姑娘,你別誤會,主要是前段時間,我曾到大理遊歷,見識當地風土人情,所以對於姑孃的口音,有些熟悉。」
木婉清有些不明其意。
秦禹繼續說道:「說起來,我和你們大理人士,真的很有緣分。前兩天,在蘇州城外,也見到一位大理人士。隻是....」
秦禹說到這,突然頓了一下,接著便是一臉遺憾模樣。
木婉清見他神情忽變,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豎起雙耳,一臉認真地盯著他,彷彿在說,抓緊往下講,隻是什麼?
秦禹也沒讓她失望,故意頓了頓後,嘆息道:「隻是那位就沒你好運了,當時,他被一位番僧挾持,說要帶著他去燕子塢參合莊,把他當活劍譜給燒了,以祭奠老友在天之靈!」
「段郎!」木婉清突然出聲驚叫。
接著,她一臉緊張之色,急忙出聲詢問:「那人可是姓段?」
秦禹微微搖頭:「是否姓段不得而知,但他穿著一身青衫,麵容如玉,英俊不凡,一看便知出身非凡。」
「啊?一定是段郎,他在哪裡,我一定要去救他!」
木婉清聽他描述,心中更加肯定,此人一定就是段譽。接著,她人便開始往外走去,好似一刻都不能耽擱!
秦禹見狀急忙阻止:「眼下天色已晚,而燕子塢位於太湖之中,晚上沒有船隻,你著急也沒用,不如明天一早再去看看情況。」
木婉清聽到這裡,心中更加焦急,但她也明白,秦禹所言非虛,無奈之下,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秦禹見改變她行程目的基本已達到,心中竊喜,一切以待明天。
接下來,兩人合作,處理了雲中鶴屍體,後在附近重新找了間客棧住下。
一夜無言,翌日一早。
他便帶著木婉清,向著太湖方向行去。
由於之前他來過幾次,對此地很是熟悉,未多久,他便找了客船詢問。
但這些船伕,一聽要去燕子塢,一個個急忙拒絕,而且神情有些驚恐,好似是見到洪水猛獸一般。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秦禹隻能花銀子,租了一艘小船。
接下來,不知道具體位置還不行,他又在附近找了熟悉水路的漁民。在其敘述下,大致圈畫出了方位,接著,又備了些飲水,這纔出發。
而此刻,已然到了午時。
秦禹劃著名小船,朝著漁民敘述的位置行去。初時,他劃船非常不熟悉,速度很慢,隨後,速度漸漸增加。
約莫兩個時辰後,天色漸晚,兩人終於到了區域。
隻是此時的水路更加複雜,水下不僅有暗樁,兩側也有障礙物。
「這慕容家果然一心想著造反,正常情況誰會將自家建在湖中,門口水域還弄的這麼複雜和神秘。」秦禹撇了撇嘴,暗自沉吟。
不僅是他,就連木婉清,看著周邊情況,也是直皺眉頭。
一路上,兩人小心翼翼,穿過一段複雜水路後,前麵豁然開朗,隻見前方隱約可見,一座半處於水中的小院。
小院周圍燈火通明,隱隱約約,還傳來很多人的喧囂和吵鬧聲音。
「就是這裡?」木婉清眉頭緊鎖,看著院子匾額上,寫著『聽香水榭』四字。
「聽香水榭?」秦禹見到幾個字,心中一動,這裡應該就是阿朱的住所了。
隻是這裡為何如此吵鬧?
「這裡是聽香水榭,是燕子塢慕容家婢女的住所。」他沒有詳細說清,隻是說了一個大概,以免對方多想。
木婉清聽聞後,更覺著詫異,婢女都能住這麼好的地方?
而就在他們靠近之時,後麵又是一陣,木漿劃水聲音傳來,船上還隱隱有幾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阿朱,你家鬧元宵,這麼熱鬧!」
「王姑娘,我家來了敵人。」
「......」
伴隨著水浪聲越來越近,秦禹也看清了幾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