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站在遠處,靜靜地盯著雲中鶴。
看著他將迷煙吹進木婉清的房間,然後輕輕撬開房門。 ->.
所謂術業有專攻。
這雲中鶴做起竊玉偷香一事,是真的特別專業,讓秦禹看的嘖嘖稱奇。
這一係列行動,不僅熟練,而且,沒有發出絲毫動靜。
不出片刻,他就扛著木婉清,從房中走了出來。他輕手輕腳,左右觀察,確定四下無人,這才運轉輕功,躍上房頂,快速離開。
「這雲中鶴輕功當真了得。」
秦禹遠遠跟在他身後,要不是對方肩上扛著一人,他恐怕真追不上對方。
約莫一刻鐘後,雲中鶴來到一個偏僻小院,他繞著小院轉了一圈,確定無人注意,繞開正門,從院牆處翻了進去。
秦禹目睹這一切,頓時樂了,這雲中鶴偷香之前,竟然提前選擇好了地方。
顯然他這是蓄謀已久,選擇這處偏僻院子,就是防止他人打擾。
而他之所以沒在第一時間製止對方,想著確認一下,這雲中鶴是一個人過來,還是四大惡人一起來的,眼下基本可以確定,是雲中鶴一個人。
想到這裡,他不再遮掩,一腳踹開房門,走了進來,「嘖嘖嘖,真不愧為窮凶極惡!」
雲中鶴剛把木婉清放到床上,還沒來得及享用,就被人打擾。
頓時一臉憤恨:「你是誰?哪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壞我雲中鶴好事。」
秦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道:「如果是惡貫滿盈的段延慶,我還能忌憚一二。而你雲中鶴,除了輕功好點以外,武功最稀鬆平常。」
「而且,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惡賊,專乾破壞女子清白之事。」
像他做的這種事情,放在後世,也是惡劣至極。
何況,在這個女子把清白,看的高過生命的時代,破壞女子清白要比直接殺了她,還要可恨。
雲中鶴聽到對方威脅的言語,不由心中一顫,但想起自己的輕功,又恢復了平靜:「哼,既然知道我們四大惡人之名,就不要多管閒事。惹急了我,我天天光顧你家,到時...哼哼!」
「找死!」
秦禹眼神一冷,這雲中鶴已有取死之道!
本來他還想著留對方一命,看看能不能從對方口中,得到他這身輕功修煉法門。
但眼下來看,還是要除惡務盡,每日被這麼一個輕功高手惦記,怕是麻煩不少。
想到這,他身形瞬間暴起,直撲雲中鶴而去。
雲中鶴見對方來勢洶洶,心中直打鼓,論及武功,他真的稀鬆平常。
唯一有優勢的地方,就是他的輕功。
想到這裡,雲中鶴不與他糾纏,眼神從木婉清身上收回。旋即,他拿起武器鐵爪,腳下一踩,身體竟如仙鶴一般,騰空飛起,直直向著窗戶飛去。
確是,他見室內空間狹小,不利於發揮他輕功優勢,準備將秦禹引到外麵。
「想走,哪有這麼容易。」
秦禹知曉他輕功高絕,但親眼見他全力施展,還是吃驚不已。
這雲中鶴的輕功,怕是不輸於喬峰。
好在秦禹早有準備,見對方施展輕功,他運轉內力,右手中指一點,一道劍氣激射而出,正中雲中鶴後背。
受此一擊,雲中鶴當即撞破窗戶,跌落院子。
他一臉驚恐之狀:「一陽指?」
這次他知曉是遇到了真正高手,於是不敢再做停留。
迅速爬起身來,就準備繼續逃遁,隻是他畢竟受了傷,動作都開始變形,速度慢了很多。
秦禹見狀,左右小拇指一點,又是一道劍氣射出,正中他大腿,讓後者再次跌倒在地,徹底站不起來了。
「你怎麼會段氏一陽指?」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雲中鶴嘴角溢血,臉上驚恐萬分,他知曉屋裡少女身份,畢竟前段時間在萬劫穀為難過對方。
但他不知道這段家,什麼時候又出了這麼個年輕高手。
「我這可不是一陽指。」
不顧對方如何驚恐,秦禹一邊說,一邊在他身上,不斷翻找。
很快,他就從對方身上,搜出來很多瓶瓶罐罐。都是一些他常用的藥,令他意外的是,從對方懷中,竟搜到了西夏的悲酥清風及解藥。
他聯想到這四大惡人,都被西夏一品堂招攬,旋即恍然。
至於雲中鶴修煉的輕功鶴翔八式,最終沒有找到。不過,秦禹也沒有在意,剛剛他見對方施展輕功,姿勢著實不好看,沒找到就算了。
秦禹不給他反應時間,直接點了他昏睡穴。然後,才開始進屋檢查木婉清的情況。
誰料,就在他剛剛進屋瞬間,床上的木婉清,立即睜開了眼。
她怒視秦禹,抬手對著他扣動袖箭,一道寒芒直奔他咽喉而去,同時她還冷喝道:「去死吧,你個卑鄙小人。」
秦禹沒想到她會突然清醒,好在他反應迅速,急忙側身,袖箭擦著臉頰飛過,釘在了牆上。
秦禹轉頭見她又要射來一箭,急忙喊道:「姑娘,別急,我是來救你的!」
「哼,花言巧語,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木婉清冷哼一聲,再次抬手將袖箭射向他。
「你這人,怎麼就不知好壞。」秦禹見她不聽解釋,我行我素,心中氣憤。
自己好心搭救於她,她反而恩將仇報!
秦禹心中有氣,於是不再一味躲避,他抬手一道掌力劈出,氣勁劃破長空,精準擊打在對方手腕位置。
木婉清隻覺手臂一麻,接著手臂捆綁的袖箭,瞬間四分五裂炸開。
「你~」木婉清臉色一白,既震驚於對方的內力高深,竟可隔空發出掌力,同時,更驚訝於他對掌力控製的精準。
兩人隔著四五步距離,他竟可以精準擊破自己手腕的袖箭,還能做到不傷人分毫。
這是何等高深境界?
「你,你想幹什麼?」木婉清臉色蒼白,接連後退。
秦禹十分無語:「姑娘,不是我想幹什麼,而是你想做什麼?我好心救你,你竟然恩將仇報?」
木婉清聽他這話,不免心生疑惑:難道自己錯怪於他了?
秦禹指了指破損的窗戶,又指了指門外:「如果我要對你不利,就不會現身救你了,乾脆任由雲中鶴施為!」
「我救了你,不僅要得罪四大惡人,還被你冤枉!」
順著秦禹手指的方向,她才發現院子裡,還躺著一個人。
她走到近處,發現這人正是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後,麵色更加蒼白了起來,內心不由暗暗慶幸。
同時,她對眼前人也生出幾分感激,但臉上依然冰冷,不輕易表露情緒。
木婉清轉頭看向秦禹,眼神複雜:「你救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
「我可不需要你報答!」
秦禹毫不在意地搖頭,救她可不是為了要她感激,而是想要通過她,獲得段譽的好感。
隻是這件事情,要如何傳到段譽耳中,還需要仔細考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