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融化的雪
而這句話又給與了羽賀介渡莫大的鼓勵,他的小腹控製不住地收了收,下身也變硬,趴在花間奏的身上,用略帶乾澀的聲音說道“再一次。”
“嗯?”
“——和我**,用騎乘體位。”說著,他跨坐在花間奏的身上。
花間奏用指腹揉捏著羽賀介渡吻上來的唇“要適可而止啊,介渡君,你來這裡還有電影取材的工作要做。”
“和奏君**,就是一件能啟發我靈感和無限歡愉的事情啊。”羽賀介渡張開嘴,含住花間奏的手指。
“剛纔,在**中途有段時間,你好像希望我停下來?第二次,射精時間會變得更長。” 花間奏的手指壓進男人柔軟的唇腔中,用指尖勾弄著羽賀介渡的舌,片刻後他的手指才從羽賀介渡的口腔中退出。
羽賀介渡環住花間奏的頸,雙眸直勾勾地凝視著對方,釋放著邀請與勾引的訊號“那正是我希望的,我喜歡看見奏君**著我,舒服**的樣子,很性感,也很有誘惑力。”
他輕輕吮吸了花間奏的唇瓣“**的時候我說停下的意思,就是不要停,繼續**我啊,這是來自戀人的渴望和請求。”
“看,奏君。”
羽賀介渡分開自己的雙腿“我又的勃起了。戀人之間,總要相互滿足彼此的需要,不是嗎?我的,戀人。”他點了點花間奏的鼻翼。
羽賀介渡的穴口掛著被內射後緩緩溢位的,屬於花間奏的精液“你的精液剛剛射得好深,它在慢慢的流出來,再重新灌進去吧,奏君。”
“那,介渡君自己來,把我**放你的穴裡。”花間奏的手撫摸著羽賀介渡溫熱的背脊,接著又繞過男人的後背,停留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最後伸出食指來回撫弄著羽賀介渡的**,“我喜歡看見介渡君被我一點一點,侵入,占有的樣子。”
原本並不算是敏感部位的**被花間奏揉捏著,漂亮的手指正色情地玩弄著他的乳肉,傳來微微酥麻,似乎所有的感官都已經被花間奏挑起,集中在此處,又像聽命行事一般,順著花間奏的說的每一句話,進行著接下來的動作“唔,好。”
他,無法控製身體和思想了。
羽賀介渡就這樣緩緩抬起自己的臀,露出被弄過一次滿是情液,微微開著肉縫的後穴,扶著花間奏的**對準自己地穴口坐了下去。
“啊,哈……”他一邊深呼吸,一邊收縮著自己的小腹,在花間奏的目光之下,體會著窄小的穴道再一次被男人浸入的脹滿感,“奏君,又在我的身體裡了,和我結合。”
花間奏親了親羽賀介渡的臉頰,又輕輕扯著羽賀介渡挺立的**“介渡君,動起來。”
“好。”後穴內原本就有花間奏之前留下的精液充當潤滑,讓羽賀介渡自己上下抬臀被花間奏****弄的姿勢變得容易,隨著**一下一下得**,羽賀介渡感覺到兩個交合的位置變得越來越順暢。
是他,濕了。
顯然在他體內的花間奏也感覺到了這種變化,“介渡君,被我**得濕了。”
“介渡君,爽嗎?”
一句又一句另人羞恥的下流提問,從花間奏漂亮的薄唇中吐出。這與花間奏平時給人的感覺形成了一些反差感。
作為被下流話提問的物件,一向厚臉皮羽賀介渡,此刻感到有些招架不住。
在羞恥的同時,他的身體卻更加興奮了。
羽賀介渡的G點位置並不在穴心正中央,會更偏一些,也冇有那麼深。所以,不管是傳教士體位,還是被後入**穴,都能十分容易的找到那個位置,被花間奏的**撞著,**到**。
換了騎乘位,主導的人雖然成了羽賀介渡自己,卻反而並冇有那麼容易觸到G點了。羽賀介渡跨坐在花間奏的身上,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身體。後穴吃著花間奏的**時,碩大的**總是會先蹭過他的前列腺,隨後直接撞到穴心。
他爽到了,於是又渴望更極樂的感覺。
羽賀介渡擺動著腰臀,穴道被花間奏碩大的**一次一次撐開,撞進穴心溢位快感與脹滿感。可**總是短暫蹭過G點,就長驅直入。這樣反而使得羽賀介渡始終惦記著上一場**中,被花間奏又快又狠的連續撞擊,頂弄著前列腺,失去身體控製權後登上極樂的噬骨之味。
“爽。唔……但是,還差一點。”他舔了舔唇,徘徊在快感和到達極樂之間的零界點,越發的渴求了起來。
“我的身體因為奏君,濕了,奏君要幫幫我。”終於,羽賀介渡在騎乘姿勢下雙腳發麻逐漸無力,**弄的速度慢了下來,可他始終捨不得現在得到快感,並且還想要得更多,開口向花間奏懇求道“奏君,來主導我,**射我。”
“那換個姿勢吧,介渡君。”
“好。”羽賀介渡依依不捨的抬高腰臀,用極大的自製力纔將花間奏的**從自己的身體退出。
“唔。”冇有了花間奏的**堵塞,羽賀介渡不僅立刻感到後穴一陣空虛,原本堵在穴內的精液與他自己分泌出的淫液,立刻從被撐開的小洞口流淌下來,彷彿失禁的感覺,不用看也知道,那裡一定已經是亂七八糟的樣子了。
可更加另人難為情的事纔剛剛開始,他以為要換回之前的傳教士姿勢,卻聽見花間奏說到“趴到床上去。”
……
“抬高屁股,扒開它。向我露出你的穴,介渡君。”花間奏的聲音緩慢,恰恰是這樣,讓羽賀介渡有了一種正在被當作是物件評估的錯覺。
就好像,如果他做不好的話,就得不到獎勵了。
羽賀介渡的聲音帶著無奈,以及無儘的**和渴望“奏君,欺負起人來,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哎呀,明明是介渡君選了自己喜歡的騎乘體位,又在中途不滿意。要公平一點哦,現在換我選了而已。”花間奏赤身走下床。
“去哪?”羽賀介渡的聲音變得慌張起來。
“嗯?我在等介渡君啊。”花間奏站在床邊,因為用後入姿勢這樣更好發力。
“嗯……”羽賀介渡發出極小的應聲,趴在床邊,手指伸進自己的臀縫,果然摸到一片濕膩,因為**染上紅暈的臉頰變得更加紅了。
“啊哈。”他扒開自己的穴口,手指立刻被穴道中溢位的情液打濕。
羽賀介渡知道花間奏正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一切,可他卻看不見對方現在的表情。花間奏良久都冇有出聲,羽賀介渡抿了抿唇開口道“奏君,看見了嗎?這樣,可以了嗎?”
身後傳來花間奏不疾不徐的說話聲音“嗯,我正在欣賞介渡君的身體,就像介渡君喜歡看我的身體一樣。”
“奏君,我還要……”羽賀介渡閉了閉眼,他的穴口正不斷翕合著,流出了更多透明的情液,他自己自己的樣子一定很淫蕩,但說出的話更加不知廉恥“彆用這種方式捉弄我,狠狠**我吧,玩我的身體,奏君。”
“我所觀賞的,就是介渡君被我玩弄過身體的樣子啊。”花間奏站在羽賀介渡的身後,**正拍打在羽賀介渡豐碩結實的臀肉上。
能帶給他歡愉的男人與他貼得如此進,麵板感受到了花間奏的**,卻遲遲冇有進入自己的穴道,汗液從羽賀介渡的身上落進床單,身體很熱,也空虛的讓他難以忍耐,“唔!我的身體,它以後都會是奏君的,被奏君使用,被奏君隨意的……玩弄。”
被**支配的羽賀介渡徹底丟卻了理智與尊嚴,他明白花間奏想要看見的,想要聽見的,是自己完全臣服的樣子。他抬起自己的臀,用手指把穴口撐得更開“請使用它,使用你的東西,奏君。”
“我當然會。”說完這句話,花間奏再次挺進羽賀介渡溢滿淫液的穴道。
“啊!!!”被花間奏的**用力**到G點的快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柱身又擠壓著後穴中的每一寸淫肉,**進羽賀介渡的穴心。
被後入,強烈的快感下羽賀介渡很快就**射精了,他張嘴大聲呻吟著,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像是經曆著從未體驗過的極樂,身體所感知到的快感還未完結,又很快再一次被花間奏**到G點,帶上新一輪**。
羽賀介渡露出失神潮紅的**臉,身體陷入床墊,隻有臀部高高的抬著,迎合著花間奏的**弄。
“啊哈,啊哈……”
被放置許久的空虛身體終於被滿足,彷彿他才被花間奏**到了G點,就在極短的時間控製不住的**了。
羽賀介渡很難形容出身體正在體驗的感覺,甚至懷疑這一刻的自己已經冇有了完整的思考能力,腦內想到的全部都是
——花間奏正在**自己。
偶爾他的記憶會閃回昨晚窺視到的那場**畫麵,他所欣賞的漂亮男人花間奏嘴角噙著淡淡地笑意,將一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在白天還是一副上位者從容姿態的極道首領,到了夜晚卻因為花間奏有了另一幅麵孔,在花間奏的**弄下丟盔卸甲,露出豔色與**。
不可思議的畫麵,卻讓人妒忌,又羨慕著。正是因為窺見了這些,羽賀介渡才變得如此失態。
現在,他們是一樣的了。
一樣在被踐踏中,感到了極致的極樂。
射精後,羽賀介渡抖著身體不知道又被花間奏繼續**了多久,才感到微涼的精液從花間奏的**射進他早已濕透的穴道。
羽賀介渡突然很想要抱住花間奏,但他僅有的力氣隻夠握住花間奏放在他腰上的左手,同時呐呐的喊道“奏君……”
被握住左手的花間奏俯下身,就著依然相連的交合姿勢,從身後環住羽賀介渡,姿態親昵的用唇靠近羽賀介渡的耳邊“嗯,介渡君,我射了,射在你身體裡了。”
一直難以親近,如富士山之巔的白雪一樣的男人,此刻纔像春雪初融一般,開始有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