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犯規
前端被撫弄的快感和後穴持續的鈍痛,夾雜在一起是難以形容的感受,可是羽賀介渡的內心十分喜悅。
“啊哈……我是男人,就算我們都冇有所謂的貞操觀念。但是奏君,侵入我,占有我的身體,成為**我的第一個男人,也可能是唯一的一個。這些,可以讓我取悅到奏君了嗎?”
“唔!”他剛問出口,就感到後穴傳來難以言喻的脹滿感,像原本隻屬於他的身體,被一股外力強行的開啟,就這樣直直地闖進來了。
花間奏也因為**完全插進羽賀介渡未經人事的狹**道,被一陣窒息般的穴肉夾緊,而發出短促的呻吟,“嗯……已經全部,都插進去了,介渡君。”
花間奏吸了吸氣“說到取悅和滿足那些,至少要讓我**,在介渡君的穴裡內射過,纔能有的吧。”
“那奏君,可以吻我嗎?多給我一點甜頭吧,然後讓我再努力的,取悅你,好嗎?”花間奏的勃起的尺寸驚人,被進入後羽賀介渡下體蔓延至腹部的脹滿感並不好受,可他卻笑著繼續和花間奏**,動了動唇,示意花間奏和他接吻。
然後,他得到了花間奏的吻,同時還得到了碩大的**填滿他後穴。
花間奏**從穴道中抽出,再**進去,一次比一次入的更深。就像是在標記著自己的領地,每一次**弄,都能讓羽賀介渡感受到,他正在被花間奏一點一點占有著,直到完全的屬於這個男人。
讓羽賀介渡情不自禁的喊著對方的名字“啊~!奏君……”又在喘息聲中漸漸變了音調“嗯~”
“這裡?”聽見羽賀介渡變調的呻吟,花間奏再次撞向同一個地方。
這一次不用問,花間奏就知道他找到了男人的騷點,因為撞著後穴的同時,羽賀介渡前端的**也隨著後穴傳來的快感晃動著弧度。
“啊哈,又頂到了。好舒服,奏君。”他發出顫音,因為花間奏帶給了他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羽賀介渡用雙腿把花間奏的腰纏得更緊,又在夾雜著快感和喘息聲的空擋中詢問道“我,讓你舒服了嗎,奏君?”
他想要得到花間奏的反饋,甚至是讚賞。
“嗯,舒服的,介渡君的穴和身體都很熱。”花間奏甩了甩額角的汗水,把身上鬆鬆垮垮的衣服扯開,露出胸膛。
這番動作卻被羽賀介渡吐槽道“小氣。”
花間奏挑眉:?
“我明明已經一絲不掛的躺在奏君身下了,可你現在還穿著衣服。”他的手撫摸著花間奏的胸膛“用這副樣子,勾引我。”
“介渡君,現在也可以脫掉我的衣服呢。”這樣說著,花間奏依然在用****弄著剛剛發現的羽賀介渡後穴中的騷點。
“嗯啊啊啊……”羽賀介渡發出難耐的呻吟,抓住花間奏的上衣不甘心地扯著。又因為被粗長的**挺著前列腺,手指顫抖,最終隻拽開了花間奏的半邊袖子。
連手也從花間奏肩上無力的滑落,再捂住自己的唇,不想溢位太多自己從來冇有發出過的奇怪呻吟,“嗯唔……”
花間奏微微低下頭湊近羽賀介渡“介渡君,不想繼續吻我了嗎?”
羽賀介渡搖了搖頭,他想要否認,卻被花間奏故意曲解了的意思。
“明明剛剛還在說想要取悅我,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隻顧著自己一個人爽了呢。”
“不,唔!嗯嗯……啊哈……”羽賀介渡剛剛想開口說話,就被花間奏再次抽出**,**進了後穴,那處原本在一直擋著**更加深入其中的軟肉,似乎又被鑿開了一點縫隙。讓羽賀介渡剛剛放下手,就因為新的快感又發出更加淫浪的叫聲,含在口中來不及吞嚥的唾液,也從他的嘴角溢位。
一直阻擋在花間奏**前端的一塊軟肉,終於在這時被撞開,隨著一陣輕微的‘噗呲’聲,**一插到底,花間奏開口問道“我**進更深的地方了,介渡君你感覺的到嗎?”
“……唔!奏君,一直都在我的身體裡。”羽賀介渡的雙眸不再清明,他的**不斷溢著前列腺液,讓高高翹起得**泛著色情得水光,身體顫抖雙腿間的**也在半空中晃動,看起來隨時都會被花間奏乾到**得樣子。
“奏君,啊哈……要到了,奏君也一起!射給我!唔!!!”
終於羽賀介渡的**噴出大股的白濁,濺落自己和花間奏的身上,後穴的穴肉也跟著一起收縮,夾緊花間奏的**。
本就初次被使用的緊窄穴道,在**收縮時讓花間奏的抽送變得更加困難。但被淫肉裹挾著滅頂快感,又通過交合的部位擴散至全身,讓花間奏繼續按著羽賀介渡的腰身狠狠地**弄著男人穴熱的穴道,將穴道中的潤滑液打出白沫,沾在穴口和股縫間。
這樣激烈的交合併冇有因為羽賀介渡射精**就到此結束,在羽賀介渡射精後還未勃起的不應期狀態下,他依然繼續被花間奏掰開腿,按著腰**弄著。
“唔,奏君,彆……奏……”他的嗓子因為不斷喊著花間奏的名字和被**穴呻吟的胡亂囈語,變得十分沙啞。臉上再也無法維持主動勾引求愛,向花間奏獻身,坦然敞開身體迎接花間奏**弄的從容表情。他用手臂擋住自己臉,露出了後穴**下,失態的迷亂表情。
“介渡君。”花間奏喊了羽賀介渡的名字,在**弄對方的間隙抬起自己的雙手,把羽賀介渡此刻陷入**的樣子,定格在手指做成的鏡頭裡。
用沙啞的嗓音說道“介渡君,現在在我身下被**得**的樣子,很漂亮。”
“唔!!!”不知道是因為花間奏說出的這話,還是花間奏的**依然在狠狠撞著羽賀介渡的G點,羽賀介渡再次微微抽搐了幾下,被**到半勃狀態的**,又一次吐出帶著白絮狀態的精液,在極短的時間裡,第二次因為花間奏的**弄得到**。
到這時,一直壓著他的花間奏,才用帶著快感的低喘呻吟聲之中,內射在羽賀介渡的後穴。
花間奏從羽賀介渡體內抽出自己的**,和羽賀介渡一起躺在雙人床上。
白色的床單淩亂,室內瀰漫著石楠花的味道,兩具足以媲美時下最標準審美的完美軀體,同時倒在床上,泛著剛剛釋放過**的豔色與令人迷醉的男性荷爾蒙。
被內射後就一直閉著眼休息的羽賀介渡終於晃過神,他撐起身體,朝花間奏伸出手,依舊執著想要扯下戀人身上的衣服。
花間奏冇有阻止羽賀介渡的動作,他的衣服上沾著羽賀介渡精液和兩人汗水,等上衣被脫掉花間奏笑了笑“介渡君,真是執著啊。” 同時動了動腰,配合羽賀介渡繼續脫完自己的褲子。
“我已經被奏君看光了,所以要公平啊。”正在說話的羽賀介渡終於達到自己的目的,脫光了戀人的衣服。
羽賀介渡看著躺在床上全身**的花間奏,呼吸有片刻停滯,目光變得灼熱,動了動喉嚨後才說道“我就是想要看奏君不穿衣服的樣子。和我無數次臆想中的一樣,不,比想象的……要更加美好。”
因為他們**了,除了喉結下的那個礙眼的吻痕,花間奏身上留下的都是羽賀介渡落下的,屬於他的痕跡。
花間奏的身上不僅有著代表力量與美感對的腰線,還遺留著激烈**後的汗水,和少許羽賀介渡嘲噴時濺落的精液,那些精液現在還冇有完全乾涸,和汗水一起,在花間奏漂亮的冷白麵板上欲滴不落的附著著。
明明身體依然遺留著初次作為承受方的酸脹感,後穴也被花間奏的**鑿出了一道未閉合的縫隙,穴口還周圍掛著白濁,羽賀介渡卻在這一刻,再次因為看見對方的樣子,被重新挑起了慾念。
“介渡君。”
羽賀介渡的應聲滿了半拍,帶著鼻音“嗯?”
花間奏躺在床上,抬起單手揉了揉羽賀介渡的頭髮,動作十分像在蹂躪著某種大型犬類的毛髮,“就算有著一張十分英俊的臉,現在的樣子,也像一個癡漢帥哥。”
癡漢帥哥·羽賀介渡:……
“奏君,也是。即使和我**了,在我身體裡內射了,依然還是個長相漂亮的毒舌男。”
片刻,癡漢帥哥·羽賀介渡又呐呐地開口問道“是什麼樣的感覺?”
“嗯?”
“和我**。”剛問出口,他又突然不願意聽見答案了,立刻改口道“算了……”
羽賀介渡其實十分在意,可又害怕從花間奏的口中聽見負麵的評價,他射得太快了,甚至在剛射精後適應不了那種強烈又過載,繼續被狠狠**弄前列腺得快感,忍不住掙紮了起來,不願配合戀人。
然後,他被花間奏按著腰,再一次**射了……
他不確定這樣的表現,能否讓戀人滿意。對自己的魅力,各方麵都及有自信的羽賀介渡,在這一刻突然共情到了那些剛剛戀愛發生關係的生手,在與戀人經曆初體驗前後的緊張心情。
花間奏先是發出輕哼聲“嗯。”
又緩緩地說道“我在介渡中的身體裡**了。”
過份漂亮的男人臉上雖然冇有表情,卻帶著一些未褪去的緋色,用剛剛釋放過**後低沉嗓音,說自己**了。
是一種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