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我是一隻倉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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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張麒麟的腦子慢慢的好起來,他能想起來的東西更多了。
在他的密碼本裡,多了一隻小倉鼠,金黃色的,胖嘟嘟,手感很好,毛茸茸的。
他也會經常出去打獵,畢竟臘肉吃多了,想要吃點新鮮的。
就是吧,張麒麟做菜不算好吃,但是也不難吃。
鼠鼠就拿出菜譜讓張麒麟學著做。
張家菜譜。
張麒麟:。。。。
他捏了捏鼠鼠的腰,算是答應了。
吃不了多少的小東西。
年年很高興,張麒麟為他學做飯嗯。
他也會為小麒麟做飯的。
人,你賺大了呢。
於是打獵回家的張麒麟就看見了,鼠鼠滿臉煤灰,金色的毛髮都變成了灰色。
見張麒麟回來,年年興奮地指著桌子:“吱吱!”
快看,鼠鼠我會燒飯啦!
臘肉炒筍乾、烤紅薯、玉米烙,甚至還有一壺溫好的酒。
桌子中央的一盤餃子,個個圓鼓鼓的,隻是大小不一,一看就是小爪子艱難捏出來的。
他常坐的位置上還有一碗粗細不均勻的麵。
長壽麪。
“吱吱!”年年跳到桌上,驕傲地展示它的傑作。
人,生日快樂。
雖然他不知道人哪一天生日,那麼11月的每一天都是人的生日。
生日快樂啊。
人。
張麒麟捏了捏手,心底泛酸,他把鼠鼠擦乾淨,很認真的開始吃起來。
長壽麪是不能斷的,所以張麒麟一口吃完。
每一個菜他都吃了一口。
“好吃。”他說。
年年開心得在桌上轉圈圈。
飯後,年年掏出一個它用樹枝編的小籠子,裡麵關著一隻毛球。
“給我的。”張起靈接過這份樸素的禮物。
年年點頭,小爪子比劃著:生日快樂!
張起靈怔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生日,記錄上是11月的某一天,陽光明媚。
今天確實陽光明媚。
他把年年捧在手心,輕聲道:“謝謝。”
年年蹭了蹭他的手指,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從空間裡掏出一塊玉佩。
那是它在張家寶庫裡找到的最好看的寶貝。
張麒麟看著精美的麒麟玉佩,挑眉。
“謝謝鼠鼠。”
年年很高興:鼠鼠我有很多寶貝!每年都送你一個。
張家人:。。。。。
作為回禮,他用紅繩編了一個小項圈,輕輕戴在年年脖子上。
“這樣就不會走丟了。”他說。
年年摸著項圈,歡喜得直蹦躂。
然後收進空間,不然會弄臟的。
張麒麟看著被鼠鼠小心翼翼收進空間的項圈,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小傢夥經常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撓了撓鼠鼠的下巴,鼠鼠立刻舒服地眯起了小黑豆眼,發出“咕嚕咕嚕”的細小聲音。
兩人吃了睡睡了吃,就是每次張麒麟看著人蔘的時候都會沉默。
因為他的鼠鼠讓他乾嚼。
最後這個人蔘就變成了人蔘雞。
鼠鼠喝了就睡著了,補過頭了。
張家的人蔘百年起步,效果真好,便宜他了。
張麒麟:。。。。
不過他冇事,乾完了人蔘雞。
他就去練刀,整個人紅彤彤的。
鼠鼠都不願意跟張麒麟一起睡了,太燙了。
張麒麟:。。。。。
身體和精力都恢複到巔峰狀態的張麒麟,腦海中那個模糊的指向越來越清晰。
墨脫,他需要去那裡。
那裡有他缺失的一部分,有他必須去見的人。
當他將這個決定告訴鼠鼠時,正在啃鬆子的小倉鼠動作一頓,抬起頭,小黑豆眼認真地看著他。
“吱。” 要去很遠的地方。
張麒麟點頭。
年年立刻把鬆子一扔,小爪子揮舞起來:“吱吱吱!吱吱!”
鼠鼠也去!鼠鼠有空間!可以裝很多很多行李!鼠鼠養你!
它生怕張麒麟把它丟下,急得在他手背上跳來跳去。
張麒麟看著它,冇有絲毫猶豫,用掌心攏住它:“一起。”
他怎麼可能留下鼠鼠一個鼠呢。
再說了張家的牌位和棺材都在鼠鼠那裡呢。
他早已習慣了身邊有這個溫暖又貼心的小傢夥。
年年高興壞了,把張麒麟打獵冇吃完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
鼠鼠要去旅行了。
當旅行鼠鼠了。
清晨,張家籠罩在薄霧中。
張麒麟一身利落的黑衣,背上揹著用布包裹的黑金古刀,除此之外,彆無長物。
因為所有的行李,都在他肩膀上那隻神氣活現的小倉鼠的空間裡。
年年穿著張麒麟用邊角料給它做的一個迷你小揹包,蹲在張麒麟的肩頭,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衣領,興奮又有些緊張地看著前方未知的旅程。
“走了。” 張麒麟低聲說,邁開了腳步。
一人一鼠,離開了寂靜的張家,向著西藏墨脫的方向出發。
最初的旅程對於年年來說是新奇的。
它蹲在張麒麟肩上,看著沿途的風景從茂密的山林逐漸變得開闊,自己也開始上躥下跳,還會吱吱吱的唱歌。
後來空氣也越來越冷冽。
它就不說話了。
不過,鼠鼠可以吃啊,它時不時從空間裡掏出一顆堅果“哢嚓哢嚓”啃著,或者掏出水囊示意張麒麟喝水。
張麒麟的腳步極快,但極穩,即使是在崎嶇的山路上,年年也感覺不到太大的顛簸。
但隨著海拔逐漸升高,年年開始有點不舒服了。
它變得有些蔫蔫的,不愛動彈,也不想吃東西,就喜歡團在張麒麟的衣領裡,汲取他身上的溫暖。
張麒麟很快發現了它的異常。
他停下腳步,把鼠鼠捧到手心裡,看著它冇什麼精神的小模樣,皺了皺眉。
鼠鼠缺氧了,是高原反應。
人,不用擔心。
倉鼠這種小動物,確實可能不適應高海拔。
張麒麟從揹包裡拿出水囊,滴了一點水在指尖,湊到鼠鼠嘴邊。
鼠鼠勉強舔了舔。
張麒麟又想起鼠鼠之前塞進揹包裡的那些藥材,他辨認了一下,找出一點紅景天,捏碎了混在水裡,一點點餵給年年。
也許是藥材起了作用,也許是張麒麟的照顧讓它安心,鼠鼠的精神慢慢好了一些。
它蹭了蹭張麒麟的手指,表示自己冇事。
張麒麟把它放回衣領最暖和的位置,繼續趕路,但腳步明顯放緩了一些,遇到風大的地方,還會用手掌護住衣領裡的小傢夥。
夜晚降臨高原,氣溫驟降。
張麒麟找到一處背風的岩石凹陷處生起篝火。
鼠鼠雖然還是冇什麼力氣,但看到火堆,從空間裡掏出厚實的皮褥鋪好,又拿出小鍋和食材,眼巴巴地看著張麒麟,該做飯了。
火光跳躍,映著一人一鼠安靜的身影。
張麒麟煮著肉湯,年年就蜷縮在皮褥上,小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卻還強撐著不肯完全睡去,它要監督張麒麟把飯吃完。
湯煮好了,張麒麟先盛了一小碟,吹涼了放到鼠鼠麵前。
鼠鼠湊過去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湯下肚,它終於感覺舒服了一點。
越往墨脫方向走,環境越是嚴酷。
還好鼠鼠已經習慣了。
風雪成了常客,放眼望去儘是白茫茫的冰川和雪嶺。
張麒麟用厚厚的毛皮給鼠鼠做了個更保暖的小窩,可以讓他揣在懷裡,隻露出一個小腦袋透氣。
鼠鼠躲在張麒麟溫暖的懷裡,聽著外麵呼嘯的風聲和張麒麟沉穩的心跳,一點也不害怕。
它甚至還會在他懷裡窸窸窣窣地掏東西,一會兒遞出來一塊被它捂得溫熱的肉乾,一會兒又遞出來一顆糖,非要張麒麟吃下去補充體力。
張麒麟每次都默默接過,吃掉。
他知道,鼠鼠在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