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出來,馮寶寶他們不是早就為你獲得冠軍做努力了嗎?有馮寶寶在比賽台上為你掃清障礙,你想知道你爺爺之前的事情隻能獲得冠軍。”雪瀅開口道。
張楚嵐當然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但還是忍不住嘟囔:“我又何嘗不清楚這些道理呢?隻是感覺身上擔子太重了,壓力山大哇……”話音未落,隻見他毫不客氣地伸手抓起桌上一串香氣撲鼻的烤串,津津有味地大口咀嚼起來。
“嘿嘿,老大,您剛才那一招可真是太帥啦!簡直酷斃了!僅僅輕輕一揮手臂,敵人便應聲倒地,毫無還手之力。隻可惜小弟我目前功力尚淺,暫時無法企及如此境界喲~”張楚嵐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滿臉羨慕地讚歎道。
“彆著急嘛,你才剛接受訓練滿打滿算也就區區一個月而已。而且之前荒廢了那麼長時間沒有修煉炁術,能有如今這般水平已實屬不易咯。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一直這麼低調地藏起自己真正的實力,時間不會等人……”雪瀅語重心長地提醒道。
聽到這話,張楚嵐不由得停下手中動作,稍稍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接著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發問:“對了老大,你這次住在哪裡?”
“老對了,大,你今天露出來的這一手,徐三他們肯定看上了。”張楚嵐一邊吃一邊說道。
“看上吧。”雪瀅開口道,他們早就盯上她了,雪瀅並不覺得有什麼。
沒一會兒雪瀅就離開了這裡,隻留下張楚嵐在這裡吃東西。
沒過多久,徐三和徐四則一同走了過來。
嘿,張楚嵐啊,剛才那場比賽一結束,你跑得比兔子還快,連個影子都看不到啦!你這樣做可真是惹起眾怒,當心有人會在背後對你下黑手。
徐三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調侃著張楚嵐。
張楚嵐聽後,滿不在乎地回應道:嘿嘿,我這也是跟你們學的,而且那些家夥不是一直對炁體源流虎視眈眈嗎?我又沒有那個,說了不聽,那就隻能這樣了。
說罷,張楚嵐環顧四周,卻始終未見馮寶寶的身影,不禁心生疑慮,於是問道:三哥、四哥,寶兒姐去哪兒了?怎麼不見她人影呢?
徐四見狀,輕輕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安慰道:彆急彆急,待會兒我們帶你去找找看,到時候你自然就清楚咯。
接著,他話鋒一轉,繼續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張楚嵐啊,你這回可算是出大名啦!不搖碧蓮張楚嵐這個稱號聽起來挺不錯呢!等咱們回到家,我一定得帶你去洗浴中心舒舒服服地泡個澡,好好享受享受說完,徐四大笑起來。
“老四,你可千萬彆把彆人帶偏咯,尤其是寶寶那件事,我到現在都還沒找你算賬呢。”徐三說起這個還有點生氣呢。
“哎呀呀,老三,你真的是想太多了,我對寶寶那可是一片好心,就是擔心她會受騙上當嘛。你看看如今的寶寶多聰明伶俐,怎麼可能再被彆人忽悠呢?至於那張楚嵐嘛……嘿嘿,你難道認為他是我帶壞的。”徐四一邊大笑著,一邊用力拍了拍徐三的肩膀。
說罷,徐四二話不說,拉起張楚嵐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並回頭喊道:“走吧走吧,張楚嵐,咱們趕緊去找寶寶玩兒吧!她這會兒正忙著挖坑。”話音未落,兩人已經消失在了前方的道路儘頭。
聽到這話,張楚嵐頓時愣住了,滿臉都是茫然不解之色——什麼叫“挖坑”啊?他心裡暗自嘀咕,但還來不及細想,整個人就已被徐四緊緊抱住脖頸,不由自主地跟著朝前狂奔而去。
徐三隻來得及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也隻能快步跟上他倆的步伐。
馮寶寶正在一處龍虎山後山隱蔽的林子裡麵吭哧吭哧的挖坑呢。
張楚嵐和徐三,徐四他們到了這裡,一臉的疑惑。
“寶兒姐,你這是在乾什麼呢?你在這裡挖坑是想乾什麼?”張楚嵐走過去問道。
挖坑埋人……馮寶寶麵無表情地說著這句話,彷彿那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她臉上卻透露出一種異常的認真勁兒。
一旁的張楚嵐聽到這話,頓時嚇了一跳:埋人?寶兒姐,難不成是有人招惹到你了?誰這麼大膽啊!
然而,馮寶寶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挺直了身子,猛地一揮手臂——這一下竟然不偏不倚地打到了張楚嵐的頭上!緊接著,她還若無其事地歪了歪頭,然後迅速轉過身去,又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張楚嵐的另一邊臉頰上。
哎喲喂!等等啊,寶兒姐!您輕點行不?張楚嵐被打得暈頭轉向,隻能一邊躲閃,一邊連聲求饒。此時此刻,他隻覺得自己左右兩邊的臉蛋火辣辣的疼,心中更是充滿了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張楚嵐忽然瞥見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似乎有個人影。走近一看,果然發現那裡正五花大綁著一個人,而此人正是張楚嵐下一場比賽的對手的單士童。
寶兒姐,這、這不是單士童嘛!您怎麼把他給綁來了?張楚嵐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情景,心裡暗自琢磨著,僥幸問道,萬一不是呢,誰知道,好吧。
“對啊,我打算開工了,我一會兒把這個坑挖好了,把他埋在坑裡。”馮寶寶點點頭然後道。
“你瘋了吧寶兒姐,這樣會死人的。”張楚嵐緊張道。
“把他腦袋露出來,不會出人命的。”馮寶寶一臉認真的說道。
單士童一臉的不忿,他剛才還在吃飯,沒想到不知道哪裡來的人,直接把他打暈然後他就到了這裡了,單士童的嘴被堵住了,看到來人,竟然是張楚嵐,發出憤怒的聲音,但是聽起來就是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