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看起來靈玉遇到對手了。”田晉中目睹眼前一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啊,沒想到文遠之那老家夥的徒兒竟然如此厲害,比起當年的他可要勝出不少。”張之維也麵帶微笑地附和著。
然而,一旁的陸瑾卻流露出一絲疑慮之色。
“這位姑娘莫非便是天山派的門人弟子不成?其功法甚是精妙啊,能夠將炁凝聚成實體形態,這與你們龍虎山所修煉的金光咒似乎有異曲同工之處。”陸瑾凝視著下方正在激戰中的雪瀅,眼中滿是讚賞之意,並頻頻點頭表示認可。
聽到這裡,呂慈麵色嚴肅:“天山派?難道就是傳說中早已歸隱江湖、銷聲匿跡多時的那個天山派嗎?如今他們再度現身塵世,恐怕是有意重新涉足異人界的紛爭之中……”
“話雖如此,但也不必過於緊張嘛,老呂。”這時,王藹插話進來,臉上掛著輕鬆的笑意,“天山派向來底蘊深厚,實力超群。過去他們選擇隱匿於世或許隻是出於某種原因罷了。而今時過境遷,時代已然發生巨變,他們若想重出江湖一展身手,倒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瞧瞧這位名叫雪瀅的小姑娘,在年輕一輩中絕對稱得上是佼佼者。”
風正豪聽著他們說話,並沒有開口,他剛成為十佬,而且對於天山派這個瞭解也不多,隻是知道天山派是個隱居世外的有實力的門派。
實際上,瞭解天山派的人群範圍相當有限,通常隻有那些擁有悠久曆史、底蘊深厚的古老家族以及門派中的核心人物才能知曉其存在。畢竟,近百年來,天山派幾乎銷聲匿跡於塵世之間,鮮少在大眾視野中露麵。
並非如此,天山派並無重歸江湖之意,此次純屬例外。隻怪那文遠之老家夥,收了一個天資過人的徒弟,便迫不及待地想向眾人炫耀一番而已。張之維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王藹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原來如此,看樣子老天師與天山派掌門人交情匪淺呐。要知道像天山派這般與世隔絕的神秘門派,往往都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和底蘊。如今龍虎山能與之建立良好關係,無疑給王家帶來了更大壓力,讓他心中不禁多了幾分謹慎。
......
隨著雪瀅順利完成比賽,她毫不猶豫地徑直離去,對其他選手的比試毫無興趣。然而,這一次她在賽場上的精彩表現卻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有人將她的比賽過程深深烙印在心底。
此時此刻,龔慶靜靜地佇立在田晉中之旁,聆聽著老天師等人的交談。當得知天山派及其相關情況後,他默默記住了雪瀅這個名字。
雪瀅直接去小街市上買了一些小吃,有炁運火烤肉的烤肉串,還買了一些彆的吃的。
等雪瀅剛剛完,突然一個全副武裝的人就坐在她的桌子上,雪瀅並沒有說什麼。
老大,你怎麼沒去看我的比賽呢?你就一點兒都不感到驚訝嘛。張楚嵐一臉不滿地抱怨著。他身上穿著厚厚的衣服,隻露出一雙眼睛,讓人難以辨認出其真實身份。
原來,剛才張楚嵐的比賽已經落下帷幕,但此刻的張楚嵐卻並不希望有人注意到他,因為就在不久前的賽場上,他實在有些過於放縱自我了。
麵對張楚嵐的話,雪瀅隻是微微一笑,表示理解:這場比賽對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那幾個對手對你而言並不算太難對付。她心裡很明白,以張楚嵐的能力完全可以輕鬆應對這樣的挑戰。
聽到雪瀅這麼說,張楚嵐反倒顯得有些沮喪:唉,老大,也就隻有你會對我如此有信心了。可我自己根本沒啥把握呀……
看著張楚嵐垂頭喪氣的樣子,雪瀅不禁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你這家夥,總是喜歡把自己藏得那麼深。難道連你自己真正的實力都忘記了嗎?難不成你還想著要扮豬吃虎不成?
張楚嵐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呃……這個嘛,其實也不能說是故意隱瞞啦。我這不就是怕太早將自己的底牌亮出來。再說了,就算我有點兒本事,遇到像張靈玉那樣厲害的角色,不照樣還是打不過人家嘛。對於自身實力的侷限性,張楚嵐還是有著清醒認識的。